是忍不住走到门口,对着外面等着的秦晋冷冷道,“秦晋,去找瓶可乐,多加老姜熬一碗过来!”
秦晋先是一愣,但还是迅速离开按照她说的去做了,一点都不敢怠慢。
男人听到她的话,大手几乎紧紧攥成了拳头,在责怪自己的粗心,也在感动她的细心,他只是有些受凉的前兆,她就发现了,而且顾忌到他现在在吃药的情况。
“你说你这是不是自找的吗?”路随心没好气的说道,便蹲下身子,准备给他按摩了!
宴尔颢感受到温热木桶中,她的小手柔软得如滑溜的鱼儿般轻轻的按摩着他的足底穴,始终不语,他的双腿虽然已经恢复了一点神经知觉,但并不明显,可不知为何,此刻他却觉得她双手的每一个动作,他都能明显的感觉到。
“不会是哑了吧?算了,我难得跟你再 嗦了,还是那句老话,你是我的病人,所以,你得听我的,包括吃什么,做什么,都要听我的,不准再任意妄为了,就算是天大的事儿,也不用你这样自虐吧?”
路随心自顾自说道,又忍不住自己笑了笑,要是真的能让他这个冷酷无情的人听她的,还真是很难,不过,她还是会尽心尽力帮助他早日医好双腿,就当作补偿他吧,毕竟到时候,她可能会给他制造不少麻烦,妈妈说过,做人啊,偶尔还是厚道一点为好。
宴尔颢始终没说话,只是优雅的靠在椅背上,单臂撑着扶手上托着下巴,垂眸看向她,嘴角不自觉的上扬。
半蹲本来就是很痛苦的一件事,随心很艰难地扭着头,看向头顶的男人,却总感觉这个男人就是有这样的魔力,不容忽视,她突然想起那天在老宅醒来时,逆着晨光看向他的这张容颜,如梦似幻,帅得无可挑剔。
摇了摇头,她闷闷吸一口气,她怎么也这么花痴了?美男又不是没见过,《男人装》上,各国风光的帅哥,她看得还少吗?可是这个男人,却好像不一样,她一时还找不到一个词来形容他,只是突然感觉自己是不是踩到了****,所以有了要中**彩的运气,怎么就能找这么一帅老公呢?
“路小姐,你要的可乐煮姜水。”秦晋以为是路随心要喝,所以,端上来就直接放在了旁边的玻璃桌上,放下后就立马离开了,只因某男人对他的突然出现很不满的瞪了一眼,他那里还敢打扰。
“诶……,跑这么快干嘛?”路随心回过神时,已经只能看到秦晋关门的动作了,抬起下巴努了努旁边的瓷碗,“你肯定有点着凉了,喝了它,预防一下。”
“好!”宴尔颢难得爽快的应了一声,语气中竟然很是愉悦,以至于路随心在抬头看他那一刻,看到他嘴角那抹笑容,心再次悸动和紧张起来,连忙掩饰那份慌乱,“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还值得你自虐啊?”
闻言,男人整个神情瞬间转为淡淡的冷漠,眼中早已不含一丝丝笑意,而这样的眼神却刺痛了路随心的眼,让她的心猛然一紧,她还记得结婚那天,他也是这样淡漠的神色,可看向宴尔颢时却冷若冰霜,彷佛能让人瞬间被冰贯穿,只剩下寒气。
“别担心,没事!”男人突然对着她淡然一笑道,“如果真有什么事,我一定会跟你说的。”
随心紧蹙眉,这一刻,她恨不得将他眼中的冷漠统统赶走,恨不得将他那虚伪的假笑撕碎,她不喜欢他这样的笑容,比起来,她更喜欢他在宴家那种冷漠的神情,至少那一刻,她看到的始终是真实的他。
“谁说的以后我们是盟友的?你现在这是不拿我当回事了吗?”说话间,女人手上的力道加大,明显是想要表达她明显的怒气。
闻言,宴尔颢紧蹙眉,迅速放下碗,盯着她看了许久,才闷闷的说道,“我可能需要你的帮助,明天带你去见个人,这件事能不能成,就看你的了!”
“你说什么?”随心抬头茫然的看着他,原本他的事情一直不会让她知道,她虽然开口问了,也做好了他不会理她的打算,没想到他……
“我爷爷当年创建同济的时候,划出了同济百分之五的股份给他当时的一个下属,现在那百分之五的股份在由他儿子继承,可是,有太多的人想拿到那部分股份,现在,情况有些棘手,他是谁都不信了!”宴尔颢淡漠的说道。
昨夜宴尔颢虽然和路随心讲了他这次突然赶来G市的目的,但也不过是因为他要她作为沈泰外孙女,并得到沈老真传的身份来让那个人相信她完全有能力研制出更好的新药,让那个人相信纯中药药片的制造也是可以实现的。
可是,路随心却觉得这件事并非这么简单,那个人为何一定要把他手上同济的股份交给沈家的人宴尔颢说的是什么新药,但她却不是完全相信他说的话,而今,怕引起了她想查同济的怀疑,她似乎也只能先帮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