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动静,汪叔自会和我们取得联系!”宴尔颢看着那空荡荡的门口,似乎想要继续搜寻路随心的身影。
宴尔笙刚才一直在不停的说着话,现在喉咙冒火般地难受,不断灌水,根本没有在意到刚才路随心出现过,自然也没有注意到他看向门口的异样。
“爱情可以让人奋不顾身?”宴尔颢突然淡淡开口,目光依旧落在那门口。
“噗……咳咳……”宴尔笙一口水直接喷了出来,猛咳着,他高高在上的大哥,天之娇子的大哥,满脑袋都是得到同济的大哥,在他和他谈如何找到这一局中至关重要的汪叔的时候,他居然突然说了这么一句儿女情长的事情?他还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了?
哭,是因为对他们来说至关重要的那百分之三的股份现在还在汪叔手里捏着,而不管是宴尔灏还是老太太都想得到,各种手段用上,现在汪叔可是小命不保,就是为了等到哪一天来支持他的大哥。
而他的大哥呢,在面对如此恩深义重的人,居然还有心思想这个社会最不靠谱的东西――爱情!
爱情可以让人奋不顾身?他还真该笑,只因为这个看似有情,实则最无情的男人居然提到爱情了,只是……哎呀,完了,不会是那个丑女人吧?宴尔笙一想到这点,再也笑不出来了。
“那个,大哥,你……不会是看上那个大嫂了吧?”纠结的皱了皱眉头,宴尔笙还是试探性的小心翼翼问道。
“为什么不可以呢?”宴尔颢微微一转脸,眼中一道犀利的眼神如利剑扫过宴尔笙,唇角勾起一抹高深莫测的诡异笑容。
宴尔笙被他这一眼,看得立马将所有的疑惑都吞进肚子里,咽了一口泡沫,他比谁都清楚这个大哥表面温和风度,可实际上依旧是那个冷血心狠的人,甚至可以六亲不认,不管是谁都会算计,其实只是他一直不敢再认而已。
“这个,看不看上的,她都是大嫂了,至于爱情不爱情的,呵呵……这个我可就不知道了,但是,有些爱情好似真的可以让人变得不顾一切的疯狂,不过,我可不认为这是什么好事哈。”宴尔笙一想到自己招惹的那个野蛮女,就不觉得缩了缩肩,打了个冷颤。
宴尔颢沉静的俊颜上,那幽深的瞳孔随着宴尔笙的话微微的眯了眯,修长的手猛然一缩,抓紧了轮椅的扶手,最后,又变成了一个拳头,似乎是对某件事情的肯定,能让人变得不顾一切,好,很好,他喜欢。
宴尔笙这才发现他怎么一直看着门口,疑惑了一下,突然想起什么,开口说道,“大哥,差点忘了跟你说一件事,你对外宣传双腿不能治愈,但最近一直又在做复建,老太太好像派人找过那些医生,昨天又特意请了权威布克医生来C城,说不定这几天就会带来试探你这腿是真治不好,还是假治不好了,你自己做好防范。”
闻言,宴尔颢冷冷一笑,抬头看着他,眼神早已经冰凉刺骨,半晌后,才低沉吐出三个字,“无所谓!”说完,便头也不回的自己推着轮椅往屋子里走去。
“先生,午饭做好了,尔笙少爷呢?”见他出现,张姐连忙迎上去询问道,宴尔颢的手一挥,刚想开口,秦晋就急冲冲走了进来,一看就是发生了大事,直接走到宴尔颢身边附耳道,“先生,汪先生找到了,但人不行了,他要见你。”
“在哪里?”宴尔颢双眸一眯,看似神情淡淡,可双手却紧紧抓住了扶手。
“G市!”
“马上过去!”宴尔颢沉声说完,但很快又想起了什么,淡漠道,“张姐,通知她收拾东西,马上陪我去G市,我要拜访沈老!”
“诶……好的!”张姐先是一愣,但很快就反应过来,连忙“咚咚”的跑上楼去找路随心。
在听到张姐的话后,随心脸色很是难看,这个男人到底想干什么?她可不想外公他们卷进C市的事,但是,听到张姐那不容置疑的话语,她倒是也没有要公然反对,只是什么都没有收拾,拿了自己的随身包,脸色很是难看的下了楼。
人虽然是出来了,可心中的火气正旺,眼神冷漠的看了眼车内的宴尔颢,却没有坐进去,而是走到前面,拉开了副驾驶的位置,直接坐了进去,很明显的拒绝和他坐在一起。
一路上,两个人都没说话,让这种冷漠和隐忍的不满之气不断蔓延着,无论是做为司机的秦晋说什么话题,都没有得到两人一丝的响应,最后也不敢再多话了,而自始至终路随心都没有看宴尔颢一眼。
C市和G市同在一个省内,但是却离得并不近,开车差不多要五个多小时,所以,当宴尔颢他们到G市时都已经是傍晚了,可他们的车子并没有进城,而是直接开去了郊外一个风景区里面的私家别墅。路随心听着什么安心休养的话,心里冷哼一声,哪有这样的父亲,说得自己的儿子好像得了绝症似的,不免气恼地说道,“我也算是宴家的一份子了,尔 他现在身体不适,那理应由我替他为公司的发展出一份力,不就是一个小研究员的工作,又不是做总经理,干嘛非要整得这么严肃?就算凭实力去应聘,想必我也能进得了同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