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随心听着什么安心休养的话,心里冷哼一声,哪有这样的父亲,说得自己的儿子好像得了绝症似的,不免气恼地说道,“我也算是宴家的一份子了,尔 他现在身体不适,那理应由我替他为公司的发展出一份力,不就是一个小研究员的工作,又不是做总经理,干嘛非要整得这么严肃?就算凭实力去应聘,想必我也能进得了同济吧!”
她还就是想不通了,不管是对于宴正国来说,还是对于老太太来说,这手心手背都是肉,如今就因为这么件小事,就如此夸张的阻止,还是真如薛芯彦说的那样,这个家里的人都盼着宴尔颢倒下去?
“宴家的事无小事,何况还是关于公司的,岂有你一小辈在长辈面前如此质疑长辈安排的。”老太太很是不满的说了一句。
随心撇了撇嘴角,扭头看向一边,以她的脾气,早就起身走了,才懒得看这些人唱大戏呢,只是,把宴尔颢一个人留下,有些不仗义,也只得皱紧眉头,冲着某人使眼色,意思可以走了吧?
“哎呀,妈,你别生气,随心她只是年少气盛口误而已,你不要错怪她……”夏秀雅终于是开了口,只是,那得体的笑容,温柔的话语,听着让人有些刺耳。
老太太不悦的摆了摆手,“好了,这件事到此为止,先去吃饭吧!”
众人自然连忙点了点头,只是宴尔颢的眸光变得更冷了一些,所以,并没有留下来,而是直接带着路随心回去了。
房间内,宴尔颢见一回来就嚷嚷着饿的某人终于吃饱喝足了,正欲开口说话,路随心白皙修长的食指轻轻放在唇边,做出一个禁声的动作,便大摇大摆的走到阳台外面的躺椅上躺下,闭上眼睛晒着太好,好似累得不行的样子。
宴尔颢虽然闭上了嘴没有再开口说话,可推动着轮椅,尾随她到了外面宽大的露天阳台后,看见她那样子,脸色黑得不行,敢情她还吃累到了不成?忍不住伸手戳了下某女人的小脑袋,但她依旧没有动静,就好似真的极累而睡着了,怎么都不会醒。
某男人对此很不满,向前滑动了轮椅,又轻轻的戳了戳,还是没反应,男人抑郁了,胆子太肥了,敢不理他?他继续戳,某女人终于忍无可忍,猛的一扭头,狠狠的瞪着某男人,那模样,简直是想把他一巴掌拍飞的架势。
“怎么了?怎么这个表情?”宴尔颢自然知道她在生气,但却装无辜的问道。
“喂,我说宴尔颢,你是闲得找不到人玩儿吗?你知不知道你刚刚很幼稚,很无聊耶?”随心板着脸白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道,难道他不知道她刚刚吃得有点撑,现在肚子很痛,动都不想动么?
“是你自己开始说的让我在房间里等你吃完饭过来找我,有事要说,现在我在这里等你啊,你倒是说啊,我可很忙的。”宴尔颢被吼得抽了抽嘴角,推着轮椅坐到她对面,很认真的说道。
“呼……”随心伸手摸了摸肚子,轻轻的吐着气,懒懒道,“你先忙你的吧,我得等等,现在说不了了?”
“为什么,你怎么这个模样,你刚刚去做什么事情了?”宴尔颢皱着眉头看她,“你不是在吃饭吗?”
“我没有做什么,只是有点累,好了,宴大先生,我这里呢,不需要你如此上心,只是有点吃撑了,现在肚子疼,不想说话!”随心坐在躺椅上,两手毫无形象的揉着小肚子,那神情似乎很痛苦。
宴尔颢看了看她的样子,很是确信她所说费虚,只得很是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只得自己推着轮椅出去给她找健胃消食片来,这么大个人了,看着精明,怎么老是这么让人不省心呢,吃撑了?她还真能啊!
差不多两个星期过去了,路随心一脸喜悦走出自己的房间,轻盈的脚步刚走到花园里,却看到远处的遮阳伞下的宴尔颢和宴尔笙,宴尔颢坐在轮椅上岿然不动,似乎没有什么能让他有丝毫变化,而宴尔笙则很激动的在他面前手舞足蹈的喋喋不休,似乎很激动,但很快又愁眉不展,似乎在着急,又似在愤愤不平。
突然,宴尔颢的余光看到了站在门口看着他们的路随心,眼神瞬间温和了几分,嘴角微微上扬,看来她是成功了,应该能够凭借她自己的本事进入同济,这样是再好不过了。
路随心原本是想要跟他分享这个好消息的,只是现在的情况,她并不想过去,所以,相当于就那么看了一眼二人,她连招呼都没打,便直接转身回屋了。
可是,在她转身的那一刻,却让某人的眼眸微眯,宴尔颢的手微微一握,盯着她的背影,直到她的身上的长裙角都消失在门里,他也没能将视线拉回,无人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大哥,我说了这么多,你到底听进去了没有啊?我爸说这样下去,汪叔可能会有危险!”宴尔笙喋喋不休这么久,一歇下来,便端起小桌上的茶水猛灌了几口。
“汪叔是什么人你我比谁都更清楚,尸首没有找到,说明没有危险,老太太未必真拿他怎么样,她不过是想要看看我到底还有没有实力做些什么,好一并除掉,先别通知警局,找道上的人帮忙暗中追查,注意同济和宴尔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