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被什么定格住,再也不能动弹,那双明媚的眼眸轻轻颤抖,清澈的瞳孔中映出侧头仰睡在枕头上帅得让人心醉,因为正好是阳光洒进来,照在他头上的,给那样精致五官组合在一起的俊逸容颜渡上了光晕,宛若天神般的容颜,路随心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和呼吸都在那瞬间停止了。
她一直觉得自己从来都不是花痴款,更不屑被男色迷惑的人,可是这一刻,路随心却发现,她错了,原来不是她素质高,定力强,而是以前见过的诱惑点太弱了!
在光晕下,男人原本就姣好的皮肤,此刻竟然显得赛过女人肌肤的白皙,那细微的毫毛都透着淡淡的柔光,性感的薄唇好似带着一个似有似无的笑,似孩子般,只是那完美的轮廓,却又有着成熟男人无可挑剔的魅力,如果只是偶然一见,这个男人定然是完美得没有一丝丝缺陷的,只是这越来越不对劲呀,他怎么是****着胸膛,而她自己……
思绪瞬间回笼,路随心的心突然随着缺氧的呼吸狂跳着,连那“咚,咚……”的响声她都能清楚听到,这一次,她没有尖叫,而是直接翻身下床,只因为太过于慌乱。
所以,整个人的动作有些大,带着各种响声,床尾处的矮凳被她不小心踢开,又撞在梳妆台前的凳子,把梳妆台上特意给她准备的护肤品,香水瓶子撞倒,脚上还踩着她下床时从床头柜上挂走的睡袍,连带着拖下来的手表,手机,房间的地毯上随意的扔着她的睡衣和他的睡袍,脑子早已经乱了,只赤脚站在地毯上,本能的弯腰从那两件凌乱的衣服上扯起一件,慌乱的往自己身上穿,却没有发现自己拿错了他的睡袍,宽大的银灰色丝绸睡袍淹没了她娇小的身子。
“你穿的,是我的衣服!”宴尔颢双手撑着身子往上动了动,整个人慵懒的靠在床背上,薄被滑到了腰际的位置,露出了宽阔结实的胸膛,和强健的腹肌,怎么看都够魅惑,更别说那嘴角勾起的一抹邪魅的笑容了,说话声音虽然不大,但语气轻快,可见心情似乎很好,在她猝不及防间,他就那样坐在床上看着她。
路随心原本是背对着他的,只是闻言后,本能的低头一看,整个小脸一黑,却又强行告诉自己要镇定,懊恼的伸手轻轻拍在自己的额上,很显然,她现在是被那尴尬,恼怒,凌乱汇聚成的潮水给淹没了,让她只想马上逃离,可小脸却是烫得通红,但此刻也只能低声暗骂自己了。
“衣柜里有为你准备的裙子。”宴尔颢带着轻笑,漫不经心的开口,还伸手好心的指了指旁边玻璃更衣间的衣柜。
随心一直背对着他,站着不动,深深吸了好几口气,狠狠的掐了自己两把,才平抚下凌乱的心情,闭上双眸,压制内心的那份不知是悸动,还是慌乱后,才再次睁开眼,眼中已经恢复了两分冷静,可她自己却很清楚,她还是有些心乱。
“该起床了!”转头看向他,没好气的冷声道。
闻言,宴尔颢却是低头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没敢看她,明显肩膀有些颤抖,因为是赤膊的原因,看着十分明显。
随心看到他的反应,眨巴着眼睛,蹙眉看着他,很是纳闷他这是怎么了,她承认她刚刚的语气有些凶悍,但怎么也不至于吓到他宴尔颢吧?总觉得他有些不对劲,刚向走上前去看看他到底怎么了,男人却没忍住,“噗嗤”一声大笑了起来。
这下路随心是小脸黑得不行了,眼里更是怒火中烧,几乎咬牙切齿的冷声道,“有这么好笑?”
她不就是不喜欢看别人不穿衣服的样子吗?而她现在这狼狈不堪的样子,还不是被他给吓的,还有,她昨晚上因为宴家给她准备的睡裙太短太透了,跟一情趣睡衣没两样,她所以是穿着睡袍睡觉的,早上怎么睡袍被脱了,不然,她刚刚怎么会穿错他的睡袍。
而他呢,她昨晚也是记得他有是穿着睡袍上床的,怎么现在光着了,而此刻薄被只盖在腰间,那不是……
想到这里,路随心倒吸一口气,光着脚丫踩在地上的脚趾本能的扣在地毯上,紧咬了唇瓣后,抬头假意的看了看他,不屑的随意道,“呵呵……宴尔颢,你现在这是在****本小姐吗?告诉你,对我使美男计没用,我看你还是赶紧起床吧,也不怕感冒了!”
她明明很严肃的在说着自己想好的话语,但却招得那个坐在床上的男人摆着手的“哈哈”大笑了起来,就好似听到什么好听的笑话般。
“你……。哼!”路随心这下是真的除了怒气,半点慌张和悸动都没有了,冷哼一声,大步走向了旁边的更衣间。
“混蛋!无耻!讨厌……”随心地上恼怒的低喝道,伸手乱抓着衣架子上的衣服,完全发泄般的乱扯着,使得衣架子弹在玻璃上,发出“砰,砰”的响声。宴尔颢的薄唇扬起一抹淡薄的笑,淡淡道,“随心,还不送薛小姐,时间很晚了?”
闻言,路随心很快笑嘻嘻的迎了上去,笑着打趣道,“你这人真是的,我们两个正相谈甚欢呢,家里那么多房间,还能少了薛小姐住的地方,实在不行,她跟我一起住,你去找尔笙挤挤?我们两个还有好多话没说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