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特意来跟你打招呼的,可不是想把你吓傻的!”慕子非看着她,扬唇轻笑道。
路随心却是紧蹙眉头,哪怕她是路海国的女儿,甚至是宴尔颢的妻子了,可她的身份,在这种场合中,这些人的眼中,怕是他们连不屑的眼睛末梢都不愿意给她的,而这个男人,显然是故意来找她的,用意何在?
“那招呼打了,慕少先忙着……今天来了好多人都想跟慕少交谈两句呢,而且我大哥也要来了,我们就先过去了!”宴尔笙皱着鼻子,闷哼说完,便看向她,“大嫂,我们走吧,大哥肯定忙完了,等你过去呢!”
“等等!”路随心深知眼前这个男人绝非一般人,能在宴家的晚会开始之前,大摇大摆的在宴家户外游泳池游泳,那跟宴家的关系一定很好,只是,宴尔笙却对他有些排斥,这到让她觉得意外了。
“大嫂……”宴尔笙不甘心的唤了一声,语气有些郁闷,他不想让慕子非和大嫂接触,但是既不能赶走他,又不能强迫把她拉走啊,而看着正走过来的南翼,心下更不乐意了,怎么一个个顶帅的帅哥都出现在他家大嫂面前,这样下去,她家大嫂能把持得住吗?
路随心没理他,只是看着突然走过来的南翼,整个人一愣,这个男人好面熟,但她却始终想不起,她在哪里见过。
南翼依旧冷漠,潇洒从侍者托盘中取了杯酒,扫了一眼路随心,并没有上前,似乎对于慕子非张扬狂妄的性子不以为然,他这种男人,无非就是觉得逗人很有趣。
“宴尔颢果然是行动不便了,到现在还没出现!”慕子非叹气惋惜说道,但嘴角那么笑,却是刺眼的得意着。
宴尔笙磨了磨牙,看了一眼旁边的路随心,冷哼一声,带着怒气呵斥道,“慕少既然特意回国来参加我们宴家的晚会,就该知道何为礼貌!”
“在场众人谁不知道我慕子非为人豪爽,爱说实话。”慕子非张扬的说完,便凑近路随心面前,邪笑的看着她,“路小姐,你觉得我说的是实话吗?呵呵……”
宴尔笙冷哼一声,看着路随心,眼里全是焦急,这大嫂会怎么回答呢?“在场众人谁不知道我慕子非为人豪爽,爱说实话。”慕子非张扬的说完,便凑近路随心面前,邪笑的看着她,“路小姐,你觉得我说的是实话吗?呵呵……”
宴尔笙冷哼一声,看着路随心,眼里全是焦急,这大嫂会怎么回答呢?
“既然尔 他在一年前发生了点意外,现在还未治愈,还算是个病人,而听慕少你的意思,难不成还你想和我老公他比赛赛跑,一决高下?”
路随心淡淡的轻笑道,那双清楚的眼眸闪着无辜的光芒,就那样看着眼前的男人,灯光下,她这次很是清晰地看到了他的轮廓,完美的轮廓,精致的五官完美得找不到一丝缺陷,果然有够张扬狂傲的资本。
“呵呵……这位就是传说中的宴大少的新婚太太路随心小姐吧?”薛芯彦突然出现依靠在慕子非的肩膀上嬉笑道,笑得更加响亮,却带着一丝丝醋意。
“起开!”慕子非突然收回笑容,声音如腊月寒冬的冷风,让薛芯彦不由得感觉一冷,却只是收敛一下自己的性子。
“老板,我知道你最爱美女了,我不过就是来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大美女,让宴尔颢那样高傲的人都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吗?”薛芯彦纤细的腰如蛇一般,柔美却又令人感觉危险,她美丽的容颜少了那妩媚的笑容,明眸带着认真的探究左手托臂,有事撑着下巴的走到路随心面前,眉头却渐渐蹙起,她看到她脸上仍旧有些惨烈的红色痘印,让她更加不解,宴尔颢为什么留她在身边?
慕子非用余光扫了薛芯彦一眼,她的好奇心也满足了,自然也感觉到了他身上散发出的怒气,立马后退了两步,不再大量路随心,得意笑道,“果然是闻名不如见面,虽然没有报纸上登的面目全非那么夸张,但也没好到哪里去,看来宴大少不止是腿残了,就连心,也残了,居然真娶这样的女人做老婆来辱没他自己,我还真是心疼啊,呵呵……”
宴尔笙气得磨牙冷哼,刚想上前质问,却被路随心一把拉住。
路随心只是静静看着眼前这个一身大红色晚礼裙美得够妖娆美艳的薛芯彦,将她说道宴尔颢时,那眼眸里闪过的一抹痛色看在眼里,微微的勾起了唇角。
“我大哥喜欢,你又能怎样?”宴尔笙气不过,终究还是冷哼着开了口,“他不喜欢的,就算再怎么贴上去,他也不会多看一眼。”
薛芯彦脸上得意的笑容瞬间结冰般,宴尔颢喜欢?难道他真的喜欢这个女人……不善的目光再次移向路随心时,她心中的所有想法都消散不见。“洗耳恭听!”慕子非的眉梢轻挑。
“我不得不承认一点,你很帅,而且帅得惊心动魄,无人可比,可是他,却帅得温文尔雅,你自信张扬,他看似无害,却沉寂深沉,这就是你们之间最大的区别!”女人透着红光的菱唇一张一合,吐气如兰,美艳撩人。
“哈哈……芯彦这是在夸我吗?我喜欢!有时候我也在想,我怎么可以长得这么帅呢?”慕子非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