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师师吓了一跳。
眼疾手快的扯过旁边的锦被盖到身上,惊慌的闭上眼睛以盖掩头,她甘做一只鸵鸟。
等了很久,她意料中的声音没有响起,若师师从被子里拱出一只脑袋,奇怪的看向地下,这男人是怎么回事?
刚刚一直在睡,这会掉到地下还是在睡?
难道得了嗜睡症了?
好奇的打量着男人的身体,若师师的脸越来越红。
从结实的胸部到坚挺的腰间,若师师的脸几乎可媲美番茄了。
之前虽说在某片中看过男人的身体,但这么实战的观摩还是第一次。
若师师咂巴了下嘴唇,看了眼继续昏睡不醒的男人,心中有了个决定。
她没有去想男人为什么会一直不醒,而是动作俐落的裹着锦被赤脚跳下床。
小心的蹲下身来。
将一只洁白如玉的魔爪,颤抖的坚定的,伸向了昏睡的男人……那个地方。
没错!
她若师师打的主意,就是想亲手摸这个男人最神秘的东西。
宫无命睁开眼时看到的情况就是这样。
一个裹着被子的不知道是男是女的人正好奇的蹲在他的身旁,抖抖索索的将一只摧草辣手伸向他。
“你干什么!……唔!该死!”
话刚出口,那只魔爪已经抓了过来,霎时宫无命喉咙中滑出一丝悸动,下意识的低吟出声,心中却不由怒骂开来!
枉他一世英名竟被人莫名的算计至此。
他虽不介意跟女人亲热,可是却不想跟一个不男不女的怪物来亲热。
而且还是被动的。
“呃?”
慌张的抬起小脑袋,若师师脸上有着被人抓了现行的尴尬。
苍天作证,她真的只是好奇而已,谁晓得这个男人会突然醒过来呢?
一脸无辜的看着愤火的宫无命,两人开始瞪起眼来。
“该死的!你是谁?在干什么?”
宫无命危险的眯起双眸,也不管自己是不是没穿衣服,竟就那样的潇洒起身。
随便的从床上扯了点东西围在了腰间,直看得若师师大吞口水。
刚刚昏睡之时就已经感觉他很帅了,没想到站起身来却是更帅。
帅得那个叫玉树临风,潘安再世啊!
眼光肆无忌惮的上下打量着宫无命的身材,同时也在心下评价着。
这样的男人,适合弄回现代做鸭,保准是一等一的红呢!
而宫无命的眉头却是越皱越紧,这个女人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收回你的口水!”
冷冷的声音响起,若师师蓦的回了神,下意识的用手擦了下嘴角。
咦?那有口水?
“喂!你骗人!”
宫无命哼了一声,没有理会她的抗议。
眨眼之间,已将自己身上收拾妥当,虽然怪异,但至少不再露肉了。
至于他的衣服,他是十分的确定,绝对是找不着的!
兀自走到门口,一手搭上门栓,他的直觉提醒他必须得马上离开,而这个笨得像猪的女人,他实在是没兴趣!
“你就这样离开了?”
若师师不敢置信的挥动着双手。
她虽然不漂亮但也不至于让人见了就躲吧?
这么做的时候,她恍然不知自己裹在身上的锦被已经一溜烟的滑到了脚底下。
宫无命转首,就看见眼前的春光。
薄薄的唇翼一抿,长长的睫毛眨呀眨的,若师师只觉眼前一花,下一刻便已被人重重的甩到了床上。
“如你所愿!”
宫无命低语,好看的薄唇邪魅的扬起…… 屋外秋风阵阵,屋内春意盈然。
若师师无奈的想着,她这算是被男人给强了吗?
可是,好像还差最后的临门一脚……
“砰!”
房间的门被人一脚踹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