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雪慈抬头一瞧,道:“是吗?”同时贴近夜冥,夜冥右手轻轻搭在孙雪慈肩头,孙雪慈就势依偎在夜冥怀中,好一对俊俏的男女。
百明川坐在房中百无聊赖,也无人理睬自己,等了许久才见夜冥与孙雪慈回来,又聊了一会,大家便出了无名庄,夜冥与孙雪慈对望一眼,夜冥道:“明日若是有时间,还想请雪慈出来坐坐。”
孙雪慈嫣然一笑,道:“好的。”
众人又分开两拨,夜冥与孙雪慈依依惜别之后这才舍得回去,这一路上夜冥念着孙雪慈不时自己傻笑一番,连百明川都能看的出今日夜冥的不对,独孤涧却不知是因为百明川的憨厚还是忍让,更加有些看不起百明川了。
三人回了府中,各自道别,回了房中,百明川细想今日晚宴之事,叹道这世上之人皆都有一双势利眼,自己不强大总归被人看不起,就连孙雪莹都有意无意的开始疏远自己。
叹了一会,只听有人叩门,百明川打开门一瞧,却是夜冥,夜冥笑道:“今夜有些失眠,过来找明川老弟聊聊天,不知老弟有时间否?”
百明川笑道:“老哥快进,时候尚早,明川也睡不着呢。”
夜冥闻言,哈哈一笑进了房中,坐在桌前,对百明川道:“今日之事,明川莫要在意。”
百明川道:“老哥所指何事?”
夜冥一笑,道:“老弟心怀宽广,老哥多虑了。”
百明川却不以为然,道:“明川虽然愚笨,但是亦能听出大家都弃我筑基境乃是强行提升。”
夜冥苦笑道:“不错,虽然强行提升是一条捷径,但是对根骨伤害极大,道途本就难于上青天,今后在想进寸步都是十分艰难的事情,恐怕任你天分再高,也不过要止步于此了。”
夜冥摇摇头,认真的看着百明川道:“当时事出无奈,为救你性命才将你强行提升,还望老弟莫要责怪,不告诉你也是怕你道心不稳,自暴自弃。”
百明川却一笑置之,道:“老哥你这话说的见外,虽然明川不懂什么大道理,但是受人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还是明白的,何况当时也是为救我性命,岂敢再得寸进尺,只是若明川一生境界就止步于此,怕是报仇之事……”说完长吁短叹,只道世事难以预料。
夜冥闻言,亦是一叹,道:“明川,这报仇之事必然会有天下正道为你主持公道,你且好好修炼,莫要放弃希望。”
百明川只觉夜冥还能抽出时间来陪自己解开心结,十分感激,道:“老哥放心,明川不在意他人态度,只想能修炼出一番成效也好手仞仇人。”
百明川这般说道,夜冥反而放下一半的心,至于报仇之事,以后再劝也是不迟,两人又聊了一会,夜冥便回自己房间了,百明川送走夜冥,心中却有些凄冷,只想自己身体原来存在这么大的问题,而且所有人都将此看做是无解难题,道大哥却说这些弊病已经修复,不知真假,待见了定要好好问问,也不再想,回到床上,运转真隐诀三十六周天后又修行天煞诀直到天明才收了功法。
百明川只觉这一夜修炼自己真元力又浓郁不少,经脉更加稳固,满意的笑了一笑,推开房门,清冷的空气瞬间涌入大脑,不觉又清醒了不少。
今日长缨在手,何时缚住苍龙?
我欲问鼎天下,试问谁与争锋。指点了几个时辰,天色渐暗,这才唤醒独孤涧,道:“时候不早了,我们去赴宴吧。”
百明川功法运转许些时候,自然觉醒,只觉各大脉穴经络之中巩固不少,那些被炼化的真元力不入腹中自行在经脉中运转,倒是奇特,正待琢磨,却听屋外夜冥道:“明川老弟,我要进来了。”
百明川急忙起身,开了门,只见屋外除却夜冥还有独孤涧,而独孤涧见了百明川明显脸色不喜,但又不表露。
夜冥道:“明川,雪慈小姐约我等去无名庄相聚,你要来吗?”
百明川只觉屋中冷清,孩童心性怎么奈的住,便道:“那我也去。”
独孤涧淡淡一笑,道:“这可是个好时机,多认识一些修道之人,将来万一还需求人家帮忙。”
夜冥一听,道:“都是朋友,怎么能说求呢?”
独孤涧笑道:“小弟是说错话了,冥哥前途不可限量,将来小弟说不好还要有求与你呢,只是有些人嘛……额、再说大家缘分一场,互相帮忙也是应该的。”
百明川听了这话,只觉有些不对,独孤涧又意味深长的看了百明川一眼,走在前面,三人出了府中,又去了无名庄那日吃饭的房间,孙雪慈早已等候多时了,除却孙雪慈还有孙雪莹,烈子太亦是来了。
今日这顿饭只有这六人,孙雪莹见了百明川倒是欢喜,主动坐在百明川身边,几人要了酒菜,独孤涧笑盈盈的道:“今日我要向大家公布一个好消息。”
众人一听,烈子太奇道:“有什么好消息,说来听听,莫非是我这消息不灵通了?”
独孤涧哈哈一笑,“倒不是烈老弟消息闭塞,而是这件事情是我独孤涧今日才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