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他以为自己必死无疑了,眼睛透过仅剩的缝隙看着洞顶上的光,忽然有一只苍白的手背光而来,时间仿佛突然间停顿了几秒,等它恢复过来,他已经从虫堆里被扯了起来,身上的甲壳虫砰砰砰的钢珠落地的掉了下去,然后逃命似的跑开。
“……歌沧澜?!”领头羊愣愣的,一时有些回不过神。
歌沧澜没理会他,目光扫过因为她而不敢靠过来,但是又想要靠过来的虫子,抬头看着头顶的洞,上面凄厉的尖叫声哭喊声仿佛宣告着上面发生着某些人间惨案,歌沧澜把一片叶子含在口中,猛然往上伸出一只手,凌空抓住了什么,整个人蓦地往上升了去。
领头羊跟着歌沧澜落了地,才发现自己被歌沧澜揽着腰,顿时脸红不已,那表情不知道是气愤还是羞恼。
花斑在下面翻滚抗议,为什么把它丢下嘤嘤嘤嘤……好吧,就算它太大了带着它上不去,但是好歹也跟银家说一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