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一个人磨叽半天而不是动手不动口,已经开始不耐烦了。
“你觉得我的想法可笑?”申屠默寒忽然扭头看向她问道。
歌沧澜盯着他,隐约的猜到了什么,“你的想法很好,只是用在现在的北域上,很可能竹篮打水一场空。在内部始终无法达成一个方向的时候,攘外必先安内。”内忧外患,最是致命。
“是啊,一些蛀虫可比外面的虫子可恶多了。”申屠默寒翻了个身坐起来,大手抓了抓头发,身上的被子往下滑去,堆在下身处,“我只是觉得太不可思议了罢了。”不可思议,在这样的环境下,人的私欲丝毫不减反而无限放大,扭曲到叫人觉得不敢置信。
“留在这种地方只会埋没你自己。”歌沧澜冷冰冰的又开始挖墙脚。
申屠默寒忍不住泻出一声轻笑,转过身笑容妖邪的看着歌沧澜,“这么想要我?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