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头也不抬的问。
“人为性引燃地下酒库所发生的爆炸事故,加上会所内放置了大量的易燃易爆物品,火灾是情理之中。”白赫竟毫不隐瞒的将他所掌握的消息告诉轩辕墨。
轩辕墨点了点头,抬首便对白赫说:“生要见人,死要见尸,连尸体都找不到,那就证明李然还活着。白先生,我还有事,先走了。”
“上校,就这样将事情告诉他会不会太过轻率了?他可是西堂的杀手。”轩辕墨的背影消失之后,白赫身后的人就悠悠开口说道。
白赫没有说话,起身走到窗边,留给那人一个沉默的背影。他轻轻撩起窗帘,看着轩辕墨的车子缓缓离去,唇角噙着若有若无的笑。
依画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轩辕墨还没回来,今天又是星期六,想必又是去看林小月了吧,无力的和自己笑了笑,郁衣衣就将自己关进房间,整个人窝在被窝里,好不容易才止住的眼泪又冒了出来。
“冉冉,我想你了……可是我又对不起你,我不知道他就是害死你的凶手,呜……对不起,对不起……”
郁衣衣捂着唇,想起冉冉,她压抑的哽咽。李然失踪了,轩辕墨又不在身边,至于云照,在那些大篇幅描述李然如何耍黑的报道中,她清楚记得其中的一个是专门讲述李然联结云家打击郁氏集团的,不然郁氏集团当初就不会面临如此大的危机,报道中甚至猜测,就连她的“****”事件,都有可能是李然指使云家的人干下的。而云照是云兴集团的接班人,难道他会对这些事情都一无所知?
若是说云照对这些事都知道,都清楚,那么她不就一直以来都被他蒙在鼓里?她这辈子最讨厌的便是欺骗,更何况云照欺骗了她这么长的时间!
此时此刻,云照亦然站在依画出租屋楼下,他抬头仰望着郁衣衣所在的楼层,双脚却没有再迈出一步的勇气。
报道他亦看过,本以为依画会来找他,她却没有来,连电话都没一个,这才让他纠结,但凡依画心里对他还有一丝信任,她也不会用这种回避的方式来逃避他。犹豫了半日,云照终究没有勇气上楼,黯然离去。
被窝里,依画却哭到疲倦,喃喃喊着冉冉睡去,她不知睡了多久,梦里,冉冉背着她不停的往前走,那么快,她怎么都追不到,好不容易追上了,忽地一阵狂风,拂得她闭上了眼,再睁开,冉冉的人已走远,剩下她一个人孤零零的站在一个无边的迷蒙的空间,她无措的叫唤找寻,终于又再看到冉冉的背影,脚下却顿时一空,她的身体不停往下跌落,她尖叫着从梦中醒来。
睁开眼,天已全黑了,房间里一片漆黑,轩辕墨还没有回来。漆黑的房间让她感觉恐惧,不由自主的伸手摸索到开关,打开了房间里的灯,她的心才稍安。
刚才,她竟然哭得睡着了!
近来数天,她都觉得身体有些奇怪,总是很容易就疲倦,一疲倦就想睡觉,难道是感冒了?看来,得寻个时间得去医院检查检查才行。
虽然这样想,但随着肚子咕咕的叫声响起,她就忘了这个决定,急忙起床弄吃的。其实,除了浑身疲倦,嗜睡之外,就连她的胃口仿佛也大了许多。
郁衣衣也不在意,填饱了肚子就在客厅里一边无聊的看电视一边等轩辕墨回来。
这会,轩辕墨却将车子停靠在皇天会所附近一个隐秘的角落里,然后快速下车,整个人隐藏在黑暗中,一点一点的朝皇天会所靠近。
经历过爆炸和火灾的皇天会所,已没了昔日的金碧辉煌,恢宏大气,这会就像是死寂沉沉的鬼城,而且皇天会所的外围还布下重重警戒线,还不时有民警在周围巡逻,平常人都不敢轻易靠近。
避过巡逻的民警,四下留意到没人注意的关头,轩辕墨飞身跑过马路,赶在巡逻的民警发现他之前,藏进了皇天会所残壁投下的暗影里,并越过警戒线,悄悄潜入皇天会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