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佣慌的上前扶她。
“谢谢你,不过我要回去了。等你家少爷回来了,麻烦你帮我谢谢他。”
女佣听了很着急,不让她下床,可她已决意离开,女佣阻拦不住,只得将她送出了门。
走到小区门外,她才想起她身无分文的事实。无奈之下,只得借保安的电话给云照打了电话。
四十分钟后,云照和他的车子出现在她的面前,她十分庆幸她记住了云照的电话号码。上了车,她已头晕得不行,虚弱的和云照说了句话,就晕晕沉沉的睡了过去。
云照回身看她,见她脸色苍白,焦灼的伸手探上她的额,当他触及那一片滚当,慌得收回了手,她竟然发高烧了,怎的会这样?
云照满肚子疑惑,但也只得压在肚里,将郁衣衣送往医院。路上,他给轩辕墨打了电话,轩辕墨没有接,气得他差点将手机摔出去。
阳光穿过窗户,打落在房间里,亮堂堂的有些刺目。轩辕墨还在呼呼大睡,不过被晨起的太阳光照了好一会,热得他睡不着。
他微微睁开眼,头痛欲裂,依稀想起昨夜,在那两个女人的陪伴下,他喝了一夜的酒。伸手拧了拧眉头,等头痛缓解了一些,他就起了身。
偌大的房间里,静悄悄的,郁衣衣尚未回来。
轩辕墨被酒醉浇灭了一夜的怒火再度升腾,尤其是当他脑海里不自觉的想到她和李然亲昵的画面,他更发狂的扫落一旁的玻璃装饰,嘭唥一声,玻璃渣子碎了一地。
踏过玻璃渣子走到大厅的沙发上坐下,伸手拿过桌上的手机,按了开机。昨夜摔碎后,他又重新组装了一遍,期待开机后能够看到那个女人的来电,可他等了一夜都没等到,气得他又关了机。
手机开启,他看到手机上显示一个未接电话,先是一愣,紧接着便是无边的欢喜。他兴匆匆的打开看了一眼,发现来电显示云照二字,无边的欢喜化作强大的失落。
正要将手机扔回桌上,又有人打电话过来,连忙看屏幕,还是云照的,他忍着挂掉电话的冲动,选择了接听。
“轩辕墨!你这个该死的……依画病了,你赶紧给我过来……”
轩辕墨以为他听错了,但接着云照又与他说了医院的地址,他才恍然,郁衣衣真的是病了!
他慌瑟瑟的站起,嘴里喃喃:怎么可能,她不是和李然在一起么?怎就病了?
慌张归慌张,很快他就套了衣衫,连牙都没来得及刷,就匆匆赶往云照说的那个医院。
女医生为郁衣衣检查完后,黑着脸走到病房外和云照说:“你是怎么搞的?病人都发高烧了,你还将她折腾得满身伤痕,就算她是你老婆,也不带这样狠心的!”
“你说什么?她……那个依画她满身伤痕?”云照愕然的张大嘴巴。
女医生只当他是在装,白了他一眼:“已经给她打了退热针,等她打完点滴,醒了就可以出院了,还好身上的都是些皮外伤……”
女医生念叨着出了病房,目光却再次严厉的刮了云照一记:“我说,你们年轻人爱玩也得有个限度,玩过头了就是害人了,你知不知道!”
云照暴汗,委屈得都不知该说什么,但看在女医生眼里更像心虚,女医生愤愤不平的出了病房。
女医生走后,云照走进病房,行到郁衣衣身旁,隐约看到衣袖下露出的那一段手臂有不少抓痕,先前,袖子垂下遮盖着他没有看到。不由自主的,云照将裙子撸起了一些,果然衣袖下好些深红的抓痕。
云照大惊失色,看着还在沉睡的郁衣衣,他恨不得立马就叫醒她,好让她说清楚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输液瓶里的药水输得差不多的时候,轩辕墨自门外冲了进来,喘着粗气问云照:“依画怎样了?”
云照没说话,一个箭步冲上前紧攥着他的衣衫,两眼怒睁的瞪着轩辕墨:“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为什么她身上会有那么多伤痕?”
“你说什么?什么伤痕?”
“你还装!刚才医生都给依画检查了,说她满身伤痕!轩辕墨,你这个心狠手辣的,你到底都对她做了什么!”
云照红了眼,恨不得将轩辕墨毒揍一顿。轩辕墨却挣开了他,径自冲到依画身边,撩起她的裙袖,细细看了一遍,当他看到那些深红的伤痕,轩辕墨第一时间想到了李然,还有他的那句没有说明的话:“你可知道她昨晚……”
前晚,依画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只有李然最清楚,可该死的,李然却隐瞒了一切!
“我告诉你轩辕墨,你若是不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我绝不会再让你出现在依画面前!”
轩辕墨的沉默让云照更加愤怒,不由向他抛下狠言。“我没事……李然,可以带我离开这里么?我不想在这里待下去了。”
“好,我现在就带你离开。”
李然扶着她往外走去,就在她和李然即将走出皇天会所时,轩辕墨回了身,双眸泛红的望着她的背影消失在会所之外。
李然扶着她出了会所:“接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