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辕墨无奈的笑了笑:“没事我就走了,照顾好自己,按时吃饭,拜。”
说完,轩辕墨推门就走了出去。
昨天晚上搬到这里,时间已经很晚,很多东西都没摆好,于是一整个早上她都在摆东西,整理屋子中度过。经过一早上的打理,房间又整齐又干净。站在阳台上看着,她心里满满的成就感。
这房子虽然老旧一些,但空间却很宽敞,有一百多平方米,光是客厅就比得上原来那间出租屋两倍了,更别说那三个房间,一个独立厨房!
平日里若是吃饱了,绕着大厅走上个三四个来回,就能进行饭后散步了,有助健康。这会,郁衣衣便在房间里走走停停,不时的想轩辕墨什么时候会回来。
只是,轩辕墨一直到夕阳西下都没有回来,她记得电影票上写着的放映时间是晚上七点三十分,现在已经了,六点五十九分,离放映时间不过三十一分钟,轩辕墨依旧没有回来,也没给她消息。
那两张电影票,难道他约的不是她?那会是谁?
满怀雀跃的心,瞬间被浇了一盘冷水,被泼得冰凉。想到他正要和别个女人一起看电影,幽蓝的妒火从一点点到一小簇,又从一小簇变成熊熊烈火。
下意识的,她走到门边拉开了门,她要去看看,会是哪个女人有此殊荣,能够得到他的邀请。
只是,踏出门口的瞬间,她又停了下来。
真的要去看么?明知道会伤心还要再在受伤的心口上再自己插自己一刀?
如果不去看看,怎的知道他是不是骗了自己?也许和他一起去看电影的是个男的呢,又或许是他的客户,如果不去看看,她怎的能确定?
眼见为实,只有看清楚了才能放心!
沉吟着,犹豫着。最后还是选择了出门,她无法欺骗自己,有时候她宁愿清醒着疼痛也不愿稀里糊涂的受骗。
况且,他已经承认她是他名义上的丈夫!
一个妻子去看丈夫是不是信守承诺,这是天经地义的事,不是么!
寒着脸出了门,伸手拦了辆车直奔电影院而去。路上,由于发生了一场小交通事故,塞了一会车,等她去到电影已经开场。
站在售票厅里,她本想找个空座坐着等,放眼望去,到处都是成双成对的情侣夫妻,看着这些成双成对买了票等候电影开播的人们,郁衣衣觉得刺眼极了,她甚至刻薄的想,看你们还能这么好的在一起多久!
但无论她怎样想,那些被她注视的人都没有抬头看过她一眼,她只能像个傻瓜一样在那里等待电影的结束。轩辕墨所在的那个放映室早已满员,停止售票,如果她想见到轩辕墨唯一能做的便只有等。
《两个人的幸运》这部电影却是一部感伤文艺片,故事情节悠缓,放映时长达到一小时二十分。
于是,她在电影大厅里足足站了一小时二十分钟,站得两条腿麻木发酸。
电影散场,三三两两的人从放映室走出来,郁衣衣睁大一双眼扫视着从里面出来的人,同时她心底祈求着:轩辕墨一定不会和别的女孩一起看电影的,一定不会,一定不会!
可真当她看到那一幕,她才发现她的祈求是那样的可笑,她对他的信任是那样的重重扇了她一个耳光!
轩辕墨半拥半扶的呵护着林小月从里面走出来,他怀中,林小月似是哭过,鼻子红红,嘴唇也红红,整个人又可怜又娇怯的往轩辕墨怀里磨蹭。
那么温柔娇怯的一个可人儿,怎不教人怜惜!
“电影好看么?”
克制不住,她还是走到了他们跟前。现在,她唯一能控制住就是她此刻的神色,淡定而从容,目光冰凉,笑容刚好,不浓不淡。
只有她揪着小挎包的手,已捏得挎包微微的变形。
看到她,两人不由自主的停下了脚步,协调而一致,甚至没有谁因为这她的突然出现而慌乱。
看,人家比她淡定多了,即便是被抓了个现行,别人都怎定得让她汗颜!
“哎呀,墨,我的头好痛。”
他怀中,林小月敌意的瞥了她一眼,随即手抚着额头,软歪歪的倚在轩辕墨的身上,一双小手甚至环在轩辕墨腰上。将东西都搬到楼上后。
“东西你放着,等我洗完澡再摆。”
轩辕墨随身将外套脱了扔在藤椅沙发上,由于外套的口袋朝下,放在口袋里的电影票落了出来,转身走进冲凉房的轩辕墨并没有看见。
“那是什么?”
摆放东西的时候,郁衣衣看落在地上的电影票,不由走过去捡起,竟是两张电影票!再看电影的名字,《两个人的幸运》,这不是她一直期待的那场电影么?难道轩辕墨是想给她一个惊喜!
郁衣衣心里一阵窃喜,装作不知道的将电影票放回轩辕墨的口袋里,并将外套放到了沙发上。
翌日,A市某知名私立医院的贵宾病房里,云老爷子在贾耿直的扶持下,缓缓的下了病榻,并在贾耿直的搀扶下,在病房内行了一个来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