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眼功夫,他就已挑开了她的衣衫,露出那包裹她小巧浑圆双峰的内衣。一阵清淡的香味传到轩辕墨的鼻端,轩辕墨的心一颤。
今夜,他应付那个女人应付了一晚,虽说在她身上假戏真做了不少,但始终都牵不起他的**,让他着实惊疑。以往虽说也是拿工具帮女人解决生理的需要,但听着女人那些磨人的呻吟声,他都禁不住要自我抚慰一番。
别说今天,就是近段时间,除了身下压着的这个女人能成功的挑起他的**之外,其他女人,无论在他身上如何厮磨,除了激发他一身的热气,最重要的地方却始终都老老实实的一动不动。
“不要,轩辕墨,住手!”
郁衣衣被轩辕墨这个模样吓到,小木屋那段恐怖的记忆再度略过,双手狂乱的挥舞,试图阻止他的动作,但轩辕墨却失去了理智一般在她身上肆虐。
眼看,他的手即将越过禁区,她死命的抓住那只大手,泪眼闪烁的和说:“不要,我来那个了!”
轩辕墨眯了眯,一声冷笑:“你那个还真是懂事,你想它什么时候来它就什么时候来,我可是记得它才刚来没多久啊,又来了?郁衣衣,撒谎也得看人,你真当我是没学过生物的小学生!”
“不是不是,这次是真的!”
郁衣衣急的满头大汗,都怪她,上次不该拿这个开玩笑的!
现在轩辕墨什么都听不进去一般,冲动又莽撞的挣脱了她的手,郁衣衣慌的大喊:“这次是真的啊!”
喊声落下,轩辕墨的手也覆在她那尴尬之处,摸到一些撂手的东西,轩辕墨迟疑了一会,随即闪电一样抽回了手,恨恨的盯着她,暗哑的说:“你怎么不早说!”
“我,我不早说了么!是你不信而已。”
郁衣衣红着脸躲开了视线,真恨不得挖条缝缝钻进去,再也不出来,她竟让轩辕墨摸到了那里,而且还是在那个来的时候!
真是丢脸丢到外婆家了!
轩辕墨松开她,翻身躺在一旁,手却仍旧搭在她的腰上,她侧着脸正好可以望见他那轮廓精美的脸。
“今晚上送你回来的人是谁?”沉默了片刻,轩辕墨似是忍耐不住的问她。
郁衣衣愣了下:“你刚才那样对我,就因为那人送我回来?”
轩辕墨没有说话。
她就越发肯定轩辕墨刚才反常的表现就是因为白赫将她送回出租处,这家伙,原来是在为她吃醋啊。想明白其中的道道,郁衣衣心情大好。
冲轩辕墨调皮的眨眨眼,故意拉长了声音:“其实吧,我…和他也不过是今天晚上才认识的拉。不过,他说他是在酒会那晚上认识我的。可我一点印象都没有,我那晚只注意你了,其他人根本就没看,所以到现在我都还不知道他是谁呢,只知道他叫白赫,你有印象吗?”
“你说他叫白赫?”
轩辕墨惊坐而起,愕然的望着郁衣衣。
郁衣衣狐疑的冲他颔了颔首:“嗯的,你…认识?”
轩辕墨却没回答她的话,静静的坐在那发呆。
竟然是他,他也来了A市!看来,A市最近真的热闹了。狭长迷人的眸子不自觉的眯了眯,看得她一呆,正要问他着是不是认识白赫,他却俯首吻住了她。
那是一个悠长缠绵的吻,吻得她心慌至极,难以喘息,他才离开她的唇。
“依依,就这样让我抱着躺一会,可以么?”
柔软磁性的嗓音在她头上响起,让她失去抵抗力,任由他拥着她的身子,闭眼假寐。尽管夏夜屋内还有些闷热,只是躺在他的怀中,她只觉通体舒凉,只希望这个拥抱能更长久一些。
或许轩辕墨是真听到了她的心愿,两人如此静静相拥,睡意袭来,她打了个呵欠,疲惫的眨了眨眼就睡了过去。
这晚,相拥的两人都做了一个好梦。
长夜过后,白昼来临,清晨的太阳伴随窗外茂盛夏树上小鸟的鸣唱撒落窗前,微风拂来,拂起窗前树影斑驳。
习惯的抬手揉了揉眼睛,睁开眼,她就看到了眼前那张还在熟睡的俊美的脸。他好像睡得很香,唇角还微微弯着,好像做了什么好梦。
郁衣衣不舍得吵醒他,躺在床上静静的打量他的眉眼。看了一会,指尖不由落在他的眉间婆娑。此刻,她忽地有些明白,女人为什么都爱在她心爱的男人熟睡的时候,婆娑他的轮廓。
大概,看是不够的,唯有触摸才更触动神经,刻骨铭心。
用手指细细将轩辕墨一张脸细细描画了一遍,他却没被她弄醒,可真是件让她惊奇又惊喜的事。惊奇的是轩辕墨向来警觉,这样的婆娑他都没有想来,他大概是在她这睡的够安心吧,她如何不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