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离去。
“你们刚才在说什么?我不是很明白。”
回头望了一眼云照,云照这会垂着头,看不清他的神色,想要和他告别,轩辕墨却已搂着她大步往前走去,她不得不合着他的脚步往前,却不由自主的仰首望着他问。
他的脸却突然的冷漠疏离起来,眸幽深,猜不透他在想什么。听到她的问话,唇角扯了扯,抿出一个笑容,却是十分勉强,大体上她能觉出他突然的很不开心。
沉吟了片时,淡冷的嗓音在她头顶响起:“不明白便不明白,人不可能什么都弄明白不是?”
“什么?”
原本希望他解释一句,这会解释了还不如不解释,听得她原本就糊涂的脑子越发糊涂。
“没什么,别问了。”轩辕墨搂着她的手伸到了她的头上,抚了抚她的发,只是一般弄不清楚的事情,别人又和她说既然弄不清楚了就别弄了,她就越发的有一种想弄清楚的强迫!
清爽秀丽的眉蹙了蹙,郁衣衣带些试探的问:“你,在生气?”
“算是吧。”
轩辕墨点点头,却没有多说话的意思,就这样拥着她走出喧嚣的人群,向他停在一旁停车场的和车子走去。
只是,他这样搂着她的肩膀生闷气,让她感觉很憋闷。
走到马路边,轩辕墨松开她之前,她鼓着勇气再问了句:“是因为我没有和你说就离开郁家?”
轩辕墨的脚步一顿,缓缓转头望着她,脸上滑过不可置信,最后目光幽深的盯着她的眼:“我在生我自己的气。因为我犯了和云家一样的错,这些错犯了就是犯了,我却瞒着自己当做什么都没发生!我在生气,自己是什么时候变得如此恬不知耻!”
话毕,轩辕墨松开了她。
他脸上的冷漠变成了愧疚,无比的愧疚。
“为…什么?”
她仍旧是不明白他在说什么?什么叫他犯了和云家一样的错?是说那晚出席酒会,被记者抓到的事?那怎会是他的错,分明就是她主动邀请他出席的啊?
难道是为了那一夜……小木屋的事!
想着想着,她感觉轩辕墨或许是在为这件事而苦恼。但实际上,她早已忘记了那一夜是他强要了她的身子,就连回忆,她都总是自动自觉的淡却那一段惊恐,留存后半部分的刻骨铭心!他的体温、他的味道、他挺进的那种难忘的深入,一次比一次让她无法忘怀!
“啊!”
因为过于出神突然停下了脚步,柔弱的身板被路人撞得一阵踉跄。闻声,轩辕墨迅即回头,看到她的手捂着被人撞到的肩膀,急步退到她身边,关切的问:“怎么了?”
“没事,没事,就是想一点事走神了,不小心被碰了一下。”
“真不让人省心,人来人往的有什么好想的!”
轩辕墨说着,伸手搂在她的腰上,用大半个身体护着她往前。她的脸红了个透,耳朵也隐约发起烧来,她竟在人来人往中想起了那一夜,暴力而旖旎的时刻。
“嗯,几天不见,瘦的还真不少。”
正脸红中,忽听到他的话。怔了好一会,她才明白他说的是她瘦了。心口竟甜丝丝的,若对她不够在意,如何会注意到几天后一个人的肥瘦?她很开心。
不由自主的,小手也攀上了他窄细却结实的蜂腰,她能感觉到轩辕墨哆嗦了一下,让她不自觉的想笑。尽管,爹地、妈咪都离开了这里,但这个男人还在她身边,真的很好!
“轩辕墨,你是不是来这里找我的?可是我现在一无所有?我再也不是郁家的女儿,我身后也再没有郁家的财富,你来找我,从今以后你都会很吃亏的!”
狭长的眸子眯了眯,握着她腰的手用力捏紧:“谁让你和我在同一个证上呢。再说,吃亏是福,尤其是能吃‘你’这个美丽的大亏!”
忽地绵薄敏感的耳背一阵湿热麻痹,搂着她的男人竟不不顾人潮涌动,众目睽睽的吻她的耳背!这种巨大的敏感和巨大的刺激,让她身体里的热瞬间爆发,全身都发起热来。
“哎,真是的!怎的还是这么害羞呢!”
始作俑者忽地苦恼慨叹,让她不得不捏着他蜂腰上的肉,顺时针拧了一拧,以制止他的嚣张!
上了车,轩辕墨为她系好安全带。那温柔细致的模样,越发让她心动。
“轩辕墨,我很开心,也很害怕。”
轩辕墨直起腰的时候,她望着他绝美的侧脸,半含笑半含忧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