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好,回头再好好调理个两、三个月就没大碍了。这会儿迎儿手里也抱着一个小外甥,正喜欢着呢。
吴氏起身叫了迎儿还有落花一块把孩子抱到了西间,让方圆去请了侯夫人和襄阳侯进来,安墨染连一眼都没顾上看孩子,就直奔了躺在就要上的女子。
“世子,少夫人睡的沉,今天折腾坏了,只怕一时半会的不会醒呢。”
流水一边收拾着屋里的狼藉,一边小心的说道。
满屋子的血味,这会儿却是不大敢动枯子,不然应该把少夫人抱起来好好清理一下的。
安墨染坐在桅子的床边,看着桅子苍白的脸色,还有汗湿的衣服,鬓角,眼里是淡淡的心疼,夹杂着化不开的情深。
微低下身子,抵着桅子的额头,轻轻的落下一吻,“桅子,谢谢你。”
五月里的夕阳仿佛延烧至天边的不灭明焰,明亮地刺痛了人的眼睛。火烧云的颜色逐次地变幻,到天际时,已是淡淡的金色,与仿佛涂上了一层黛色的天空混杂在一起,变成深沉的艳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