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桅子看来,能护着唯一的儿子好好的长大,早早的拿了世子的位子,若说侯夫人是没手段的,那都是玩笑,幸运从来都是给那些有准备的人,而不是坐等着天上掉馅饼的人。
只怕安智宸过了这村,还真没这店了。
侯夫人自然也把安智宸和素姨娘一闪而过的喜色看在了眼里,眼里不屑,扫过艳姨娘的时候,嘴角一样划过一道讽刺的痕迹,同样的话也对艳姨娘说了一遍,相比于安智宸的敢于人前,那个躲在后面的安擎宇到是更让侯夫人觉得厌恶。
侯府的子嗣,连至少的担当都没有,还有什么可信服的。
摆了摆手,侯夫人也懒得搭理这几人了,拉着桅子就往内院走,微顿下步子,侯夫人回身看了一眼安苑杰,道:“四少爷先去看看你姨娘,待过会到憩馨居,陪母亲和你嫂子一块用饭吧。”
安苑杰躬身道:“儿子记下了,母亲、大嫂,慢走。”
桅子笑着对安苑杰摆了摆手,便扶着侯夫人回了憩馨居。
一种上,桅子只说些无关紧要的话与侯夫人打趣,直到进了憩馨居的正堂,伺候着侯夫人坐稳了,桅子才当着屋子里的下人的面跪了下去,赔礼道:“媳妇之前越矩了,还请母亲责罚。”
一屋子的丫头愣了一下,随后就看向了侯夫人,直到看到了侯夫人眼里闪现的笑意,这才松了口气。
少夫人今天的行为真是可圈可点,尤其在对几个姨娘上头,方进家的都回来学了一遍,连削带打,甚至弄出个逃奴来,一下子就把几个姨娘的气焰打消下去了,这事,应该说需要一个时机,偏生今天就赶的最为合适,所以几个丫头都忍不住暗自叫好呢。
侯夫人到是没让桅子起来,媳妇懂事,知道什么时候该做什么事,什么时候该认什么错,人前要脸面,人后要情分,既是这般,侯夫人也乐得好好交代她一番。
“可知错在哪了?”
侯夫人的语气并不严厉,所以桅子知道侯夫人并不是生气。
“姨娘们到底是父亲的妾室,虽说姨娘只算半个主子,可该有的体面,媳妇还是要给的。”
方进家的瞧出了眉头,笑道:“夫人,你不知道,刚才奴婢陪着少夫人过去的时候还捏了把汗呢,就像少夫人说的,这到底是侯爷的妾室,就是送到了庄子上,也摆脱不了姨娘的身分,奴婢那会还怕少夫人不好处理呢,可没想到,少夫人压根就装了不认识,还说成了逃奴,其实细想下来,没经过侯爷和夫人的准许,私下回城,可不就是等同于逃奴,老奴当时可是佩服着少夫人的机智呢。”
侯夫人嘴角微翘撇了方进家的一眼,道:“你这老货,什么时候心思这般活了,你们少夫人年纪小,又没经过这样的事,不敢叫了我起来,反倒折腾着你们少夫人当枪使唤,真当这心思我看不出来呢。”
方进家的一听笑道:“夫人是女中诸葛,奴婢的心思,哪有夫人看不出来的,不过是夫人仁厚,宽泛了奴婢罢了,再加上奴婢一心为主,所以才让夫人宽宏大量的饶了过去。”
扑哧。
侍书失声笑道:“大娘真是好口舌,瞧瞧,这几句话说出来,咱们夫人只怕是罚也不是,不罚也不是喽。”
侍琴也跟着凑趣道:“夫人,少夫人这会儿还跪着呢。”
侍棋和侍画笑着上前道:“奴婢们斗胆揣测着夫人的心思,想来是让奴婢们伺候着少夫人起身呢。”
两丫头说着话的功夫已是上前,一边一个扶了桅子起来。
侍书也拿了软垫放到了椅子上。
侯夫人好笑看着几个丫头,道:“说说,你们少夫人给了你们什么好处,让你们一个个的都这般上赶着伺候着。”
侍书笑道:“少夫人就是给奴婢们天大的好处,也抵不上夫人给咱们的受用,咱们啊,不过是替夫人心疼少夫人罢了,再说夫人可是盼着府里早日添丁呢,谁知道少夫人这会肚子里是不是已经有了府里的小主子呢?”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侍书的话可不就一语惊醒梦中人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