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干的人都打发了,再过几天这边的事了了,我也能回府了。”
桅子知道安墨染指的是逐意,点了点头,调皮的笑道:“拿着鸡毛当令箭,放心吧,小的乐于从命。”
回去的路比来时的路更通顺,走了大半天就到了府里,桅子回来的时候,侯夫人还没到,下了马车便直接去了侯夫人的院子。
方进家的得了信亲自迎了出来,笑道:“少夫人这一趟,瞧着气色又是好了不少呢。”
桅子被方进家的说的一羞,这样的婆子,说出来的话比丫头说的有隐意,只是方进家的与她亲近,不然也不会这般说。
有些不好意思的点头道:“母亲还没回来,大娘打发人去城门那边守着吧,若是母亲的马车回来了,也提前准备着。”
方进家的笑道:“少夫人放心,一大早,奴婢就打发人到城门口守着了,”
方进家的瞧着少夫人出门的衣服都没换呢,想来是没回自己的院子,连忙说道:“奴婢已经给落花送了信,想来少夫人院子里的热水也准备妥当了,少夫人一咱奔波,先回去梳洗一番再歇上一会,等夫人回来了,奴婢打发人给少夫人送信。”
桅子知道方进家的做事周妥,笑着道了谢,转身带着流水和逐意回了院子。
落花与流水前后伺候着桅子沐了浴,又换了衣裳,拿了新鲜的点心,上了水果,这才消停下来。
对于立在门外面若死灰的逐意,落花和流水都选择了无视。
桅子这边刚喝了口茶,方进家的就让小丫头来送信,侯夫人的马车到了城门了。
桅子也就起了身,这回放了流水在院子里,带着落花出去了,至于逐意,桅子只交代道:“没事就回屋子里歇着吧。”
桅子带着落花到了大门里,方进家的已经等在了大门外,瞧着少夫人过来,回身迎道:“少夫人,夫人的马车还没到街口呢,要不你进门房坐一会。”
桅子摆了摆手,让落花去大门外瞧着,自己拉了方进家的小声说起话来。
“世子爷的意思,逐意这丫头如今大了,心思也大了,我身前也不缺丫头,咱们府里也不能霸着丫头不发嫁,只是大娘也知道我,在这事上,两眼一摸黑,所以才想让大娘帮着出出主意。”
逐意的事,自然还要回过侯夫人,到时侯方进家的多少能说上两句话。
方进家的笑道:“少夫人仁厚,再说丫头大了往外发嫁,咱们府里一向也是有定例的,如今世子爷开口,少夫人又出了发嫁的银子,这找婆家那还不是好办的事,咱们府里出去的丫头,别说是逐意姑娘这样的大丫头,就是那针线上的小丫头都比别人家里的姑娘强上许多,这事,少夫人只管放心,回头奴婢在夫人跟前说上两句,少夫人再禀明了世子的态度,夫人也不会拦着的,奴婢觉得依夫人的和善性子,没准还能再添上一些呢,到时候啊,逐意姑娘的嫁妆可是比一般人家嫁女儿还要贵重一些,只怕有不少人挤破了头来求娶呢。”
桅子听了也笑了,道:“要不怎么说人的岁数不是白长的,大娘知道的就是比我知道的多。”
“少夫人,夫人到了。”
落花瞧着马车进了街口,连忙回身叫了少夫人。
桅子与方进家的相视一笑,这个话是,搁置一旁,两人双双迎了上去。
侯夫人下马车的时候,到没想到桅子先她一步赶了回来,这会儿又迎到了大门外,心下满意,脸上就带了出来,道:“你这孩子,只怕也没比我早多少,不去歇着,又跑出来迎我作甚。”
桅子笑着上前,掺了侯夫人下来,道:“母亲一咱奔波,媳妇自该身前伺候的。”
侯夫人打量着桅子笑道:“染儿那小子给你脸色了?”
话语里竟是拿桅子当亲女,拿安墨染当女婿一般,亲疏分开了。
桅子脸一红,连忙摇头道:“不是的,相公只是教桅子好好在家孝顺母亲,知道母亲一路回来定是辛苦,让桅子好好的伺候母亲。”
方进家的上前扶了侯夫人另一边胳膊,边往府里引着,边笑道:“夫人不知道,少夫人前脚回来,连院子都没回,就奔了夫人的院子,正巧奴婢在院子里收拾着,少夫人连口气都没歇着,就让奴婢打发小子去城门外等消息,又交待奴婢准备热水,换洗的衣物,新鲜的吃食,还有水果,这一件件一样样,奴婢瞧着比奴婢想的还周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