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子的事了,自己的弟弟二毛这几年在苏家被养了一副好吃懒做,奸懒馋滑的坏毛病,暂时瞧着不愁银子花,可是那苏老爷,大毛品着,只怕还是有着别的心思的,再说那个正牌的夫人只怕也不是好相与的,大毛有的时候都害怕自己的亲娘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到时候弟弟养废了,娘俩再没个依靠,指不定还要闹出多少事来。
“我家那小子闹人着呢,妹妹这边的规矩大,等妹妹什么时候跟世子出府,我再抱着给妹妹看看吧。”
桅子有些感慨的看着大毛,笑容里多了几分真心与真挚,“大毛哥到底是成了家的人了。”
微顿了一下,桅子又道:“大毛哥回去看看二叔吧。”
罗天冽这两年到也改过不少,自己的那点田地也能种起来了,罗老头偶尔也会帮衬一二,虽说日子过的不如三个兄弟,可至少能糊弄一口饱饭吃了。
大毛叹了口气,年少时候干的那些事,其实想想,他是挺没脸见他爹的。
“妹妹别操心了,妹妹把日子好好过才是真的。”
大毛说完这话,也不跟桅子客气了,拿着十两银子,由落花引着出了院门。
方圆跑了一路,这会儿也歇过来了,瞧见里屋针线笸篓里面新多出来的二爷的里衣,瞧着那裁剪上的功夫就不是自家奶奶的手笔,不过那针线到是十足是奶奶缝的。
“奶奶的针线到是越发的好了,等世子爷回来见到了,保准得上了身。”
方圆一边收拾着,一边笑着说道。
桅子瞧着那还没做完的针线叫道:“拿过来,我再缝几针,左右这会儿也无事。”
方圆瞧着两个袖子都快做完,少夫人再缝下去,只怕这身都能做完,“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还是少夫人与奴婢说的呢,不会少夫人自己忘了吧,要是世子爷知道少夫人在家受累,回来准得骂奴婢们。”
桅子方抬起的手,又无奈的落下了,只是安墨染不在家,她的心就空落落的,这种感觉,以前从来没有过,难道女人与男人冲破了那层阻碍,真的就不一样了吗?
“你们说世子现在有没有办完事呢?”
流水与方圆对视一眼,然后两人不约而同的笑了出来。
桅子一时间有些脸红,可是情侣之间相互思念又没什么不对的。
“少夫人不必脸红,要是世子爷知道少夫人这般惦记着,没准前面就是有刀山火海都冲过来了。”
方圆有些没分寸的打趣道。
流水听了连忙嗔了方圆一眼,呸了两声,才道:“你这丫头可真是乌鸦嘴。咱们世子爷大吉大利,平平安安,没准明儿太阳下山之前就回来了呢。”
桅子听了也忍不住嗔了方圆一眼,其实她并不是信这些,只是天灾**,有些时候,人争不过天。
“少夫人,侍书姐姐过来了。”逐意见是侯夫人院里的大丫头过来,齐整了笑容迎了上前,又引着侍书进了屋子。
桅子微挑着眉看了逐意一眼,逐意有些不自在的躲避了一下,就像是心思被晾在了白日之下,人人都能看的分明一般。
“少夫人好。”
侍书并没注意主仆间的机锋,而是曲膝行礼道:“许夫人方走,夫人听说少夫人的娘家来人了,便让奴婢过来问问,可还在,若是在,就去夫人那边说说话。”
桅子笑着道:“是我娘家堂哥,我找进来说了两句话,本来想去给母亲请安的,听说母亲那里有客在,我娘家堂哥也不大懂规矩,就先回去了,说是改日母亲若是得了闲,再进来给母亲磕头。”
侍书笑道:“侯夫人交代奴婢,要是少夫人这会儿得了闲,就过去陪侯夫人说说话呢。”
桅子一听,一边起身,一边道:“正好我也呆的闷气,要不是母亲那里有客在,我早就跑过去了。”
侍书带路,桅子带了方圆,逐意和流水留在了院子里。
到了憩馨居,侯夫人正半眯着眼睛假寐,想来是刚才招待客人费了不少的精力。
桅子轻手轻脚的进了屋,方进家的正在给侯夫人捶着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