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母亲,这是说什么呢,这么高兴?”
侯夫人一听自己儿子回来了,脸上的笑容就更大了,不过一瞧见安墨染头上微现的汗珠,心疼道:“你这孩子,虽说这天才入秋,可是这暑气退的可晚,你回来只管叫了轿子,或是慢慢走就是,瞧瞧,这额上的汗,定是走的急了。”
一边说着,一边指着侍书和侍棋道:“你们两个快去,打了帕子,给世子净面,再去厨上把那冰镇的酸梅汁拿进来,让世子喝了解解渴。”
桅子老实的站了起来,并没有答话,只看着侯夫人上下忙和着。
“母亲,别折腾了,我就是过来给你请个安,然后回院子洗洗,今天在外头忙的事多,这会儿累的腿都不愿意抬了。”
安墨染这么一说,侯夫人就看向了安墨染的袍子下摆,果然,见到上面已经沾染了一层的灰尘,想来又是去田间看收成了。
侯夫人心疼道:“你瞧瞧,那收成都在那摆着那,你去与不去还能多增产多少不成,依我说,你父亲也是折腾的太过,钱粮上自有钱粮上的管事,让这些管事下去跑起来也成,就是你身边的九宫和八卦,也不是能闲下来的,两小子现在办事也稳重着呢,何必你还亲自跑下去。”
安墨染被侯夫人说的有些皱起了眉头,一抬眼见自己小媳妇俏生生的立着,可就是不往前靠,安墨染的心又有些痒痒,盼了几年的小媳妇进了门,安墨染只觉得怎么看也看不够,以往在外面回府,大多是先回自己的院子,或是先去书房,你这么直接扑到侯夫人院子的次数少的可怜,大多都是过了晚饭时分才过来请个安,说两句话,自己也就告退了。
“母亲,我回去了,今儿太累,饭就不过来用了,我在自己院子用了。”
说着话的功夫就转了身。
侯夫人一见,也顾不得与桅子话家常了,连忙催着桅子道:“你也跟着回去吧,一会儿我让侍书把那酸梅汁给你们送过去,染儿今儿累了,回头晚饭看着他多吃些,可别让他直接上床就睡,这孩子有的时候你不督促着些,他就不知道照顾自己。”
桅子笑着应了,道:“母亲放心,媳妇伺候了世子用饭,就打发丫头过来给母亲报备一声。”
侯夫人一听,哪有不满意的,笑道:“你这孩子不嫌母亲烦就是母亲的福气。”
桅子连忙摇头,一脸真挚道:“哪有当娘的不为儿女操心的,我大姐、二姐、三姐,都嫁了人了,我娘在家还成天的操着这心,操着那心呢,我娘总说,儿女就是爹娘的债,合着这辈子就是来折腾爹娘的,过的好了有过的好的忧,过的不好,有过的不好的烦,啥时候到了爹娘闭上眼睛的时候,也就不烦扰了。”
侯夫人听了,连连点头道:“你娘这话说的到是通透,这理也是这个理,话也是这个话,不论贫家,富家,这儿女,总是爹娘的心头肉,可不就是前世的债吗。”
安墨染本来都要出屋子了,可是听着自己娘又拉着小媳妇说个没完没了,猛的跺了下脚,道:“母亲,父亲今儿也累了,回头我父亲回来了,你也多问问。”
这是提点侯夫人呢。
侯夫人只觉得儿子贴心无比,笑的脸上都能绽开一朵花了,笑道:“知道了,臭小子,到底是成了亲的,懂事多了。”
侯夫人又推着桅子道:“你也快跟上去吧,到了院里,交代好了下人。”
桅子笑着道了福,然后才退出屋子,小步的跟前了前面走着的安墨染。
侯夫人得了儿子的提点,自是又吩咐着几个丫头去准备侯爷喜欢的点心,又准备好温水,一会儿侯爷回来也得洗澡。
方进家的笑着给侯夫人递了新茶道:“夫人也歇口气吧,忙了半晌,奴婢瞧着到是一应俱全的。”
侯夫人心情好,接了茶,只觉得今天的茶也格外的香甜,放下茶盏,脸上的笑容还没下去。道:“你说,染儿这孩子,自打成了亲,我瞧着到是比没成亲那会儿多了几分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