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能猜个差不多,这也是她能留在侯夫人跟前的资本。
“少夫人客气了,奴婢们不过是凭着一腔心思,哪里有少夫人的聪慧,只是咱们夫人是个心疼媳妇的,再加上世子对少夫人极为看重,只怕咱们夫人也不舍得使唤少夫人呢,少不少量就奴婢们跟着多操心罢了。”
侯夫人笑道:“不舍得也是真的,我啊,现在只盼着你们两个抓紧给我生个金孙呢,这可是比什么都来的重要呢。”
侯夫人是三句话不离孙子,以前是等着儿媳妇进门,如今儿媳妇进门了,就三句话不离孙子了。
“……”桅子无语中,只能觉得自己压力山大啊。
侍琴从外面走进来,道:“夫人,许夫人过来了。”
桅子以为侯夫人这里有客,便要告退,却被侯夫人拉住了,笑道:“没事,正好,你陪着我见见,也帮我参谋参谋。”
桅子上前扶了侯夫人起来,知道不会在这间屋子里见人,便去了西次间,小声的问道:“母亲,这许夫人是何许人也。”
侯夫人没开口,到是方进家的接的话,笑道:“少夫人不知,这许夫人原也是官家夫人,只是许大人身上有疾,便上了告病的折子,如今回到了祖籍安养,许夫人以前常在官宦之用游走,到是个能说会唠的,与各家关系也好,平时谁家有个大事小情的,也愿意上门说说话,凑凑热闹,而且许夫人是个闲不住的,谁家的闺女到了说亲的年纪,谁家的小子到了娶媳妇的年纪,许夫人总爱没事撺掇撺掇,所以许夫人在官家女眷当中到有着媒婆之称。”
侯夫人也笑着点头道:“这个许大人,辞官回乡以后,许夫人不惯乡下的日子,就央着许大人搬到了朔州,置了一处宅子,清幽雅治,虽说如今不当差了,可是许夫人到底是从京里回来的,结下了不少好人缘,以前在京里的时候,听说也常给亲贵之家联络亲事,因着都是熟人,你家办个花会,她家办个宴请的,大家借着由头见上一面,也不至于盲婚哑嫁,都是体面人家,要是真到成亲以后小两口****吵闹不停,就是家里的大人瞧着也不像话。
如今有了许夫人这样的人来穿针引线,姑娘与公子都能先见上一面,也不至于失了礼数,传出去对姑娘的名声不好听,回头两家要是有意,孩子们也同意,这亲事也就结了两性之好,听说在京里,许夫人接过手的姻缘,可没说让各家满意呢。”
说了半天,桅子听明白了,这是官家夫人做了媒婆的差事。
侯夫人坐到了临窗的榻上,方进家的就拿了一把椅子上放了垫子,摆到了榻前五步远的距离。
侯夫人招着桅子坐到了隔着一张桌子的另一侧的榻上,桅子推让两次,便坐了半边身子。
其实这样的坐法挺累的,可是跟着婆婆坐一块,她总不能没眼力劲儿吧。
“许氏给侯夫人请安了,侯夫人真是越来越漂亮了。”
许夫人一进来就跪到了地上给侯夫人磕了个头,然后才起身笑着说道。
侯夫人抬着手示意着许夫人坐下,才道:“有几个月没见了,瞧着许夫人的气色也圆润了许多,可是有什么喜事。”
许夫人到是的确有件喜事方办完,只是身子坐了半边椅子抬头的时候,就瞧见了侯夫人边上多出的一位新妇。
襄阳侯府世子成亲的事,许夫人也来了,说折了,她们家老爷如今致仕了,襄阳侯府这样的门第轮也轮不到他们家来登门,可是许夫人刚到了朔州就钻了门路来襄阳侯府给侯夫人磕过头,所以这样的日子就算是打肿了脸,也得来充胖子来。
当然,能进襄阳侯府,许夫人的三寸不料之舌自然也与朔州的官家圈子打了一个火热,之前或许有些人对许夫人还看不大上眼,可是在了这个交集,再加上京里来的贵妇人当中也确实有认得许夫人的,朔州的官家圈子也就让许夫人有了容身之地。
“这位是少夫人吧,瞧瞧,刚才进门只顾着给夫人磕头了,到没见到少夫人在座,许氏少夫人见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