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放在家里也用不上。”
吴氏到也同意,道:“襄阳侯府送来的衣裳料子我粗略的看了一眼,皮、棉、夹、单、沙,四季的料子到是样样俱全的,这里面皮毛又分的细一些,像是厚一些的,深冬穿的紫貂,玄狐,初春穿的灰鼠、羊皮,珍珠毛,单衫就分纺绸、湖绸、茧绸、薄纱,还有盛暑季用的实地纱、麻纱、亮纱、葛纱……
至于那些瓷器瓦罐的,咱们家也用不上,木器家具墨染那孩子又偷偷的让人打了整套的,到是不用咱们操心。”
凤儿一听,拉着桅子的手笑道:“你呀,到是嫁了个好夫婿,这是在给你长脸面呢。”
吴氏对安墨染也是极满意的,这两年,安墨染其实私下里给桅子添置了不少的东西,只不过为了不引人注意,只单次送来一些,再就是把取货的单子给罗天翔,回头让罗天翔去取货,而最让吴氏欣慰的是,安墨染偷着塞给了桅子五千两银子的压箱,这个银子,是让桅子出嫁的时候写在嫁妆单子的。
不过吴氏也是心理有数的人,刚才她提到让桅子去给齐家的老太太磕头,也不是空口白话,罗家的进项在这摆着,虽然吴家那头这几年到是也有些起色,可是拿出五千两银子做压箱,还是会让人起疑,正好齐家送了东西来,吴氏就借着这个由头让桅子进齐家磕个图,回头这东西就算是有了个由头。
桅子到是没有在几个姐姐面前显摆的意思,不过就像是当初迎儿嫁人的时候一般,因为嫁的人家不同,所以在待遇上自然也不同。
吴氏瞧了瞧天色,该张罗做饭了,连忙道:“行了,今儿都在家吃饭吧,明儿让大女婿和二女婿随你爹去镇上买些东西,咱们在村里也该摆上几桌,答谢乡邻了。”
迎儿一听,笑道:“娘,这事我来办吧,晚上我跟相公回镇上,明儿一早把东西都送过来。”
她们有马车,来往也方便。
吴氏一听,笑道:“还是算了吧,东元在这上头怕是不在行。”
迎儿失笑道:“娘,我们府里有专门给送的,晚上回去的时候,我交代一声,明儿把肉菜挑着新鲜的多送点,等蛋类的,二姐家里就有,都是现成的,鸡也从二姐家里拿就是,娘和大姐就多做些面食出来,免得到时候不够用。”
凤儿一听也笑道:“迎儿这事说的对,只怕咱们两家也不成。连着我三婶家,最好再找两家,都用起来,这面粉里面要不要再掺点啥?”
要是不掺,又要费不少。
桅子忙道:“还是别掺了,既是请客,娘也说了不收人家的礼钱,那就把酒席好好办办,别回头人家吃了还说咱们家抠门的,那就不划算了。”
总有一些人,一边吃着一边挑着,虽然桅子看不上,可也不希望自家花了银钱还要受气的。
桅子想了想,又道:“娘,要我说,这事还得把里正一家拉上,左右段家是大户,咱们就当请她们帮忙了,到时候别人家也说不出什么来,回家把在村子里把面粉都凑齐了,用着谁家的锅就都放在谁家就是,我想着要是给银钱,只怕人家不收,到时候再余出些面粉,就算是工钱了,这样大家面上也都好看。”
沐浴、更衣、梳头、化妆,穿上大红的嫁衣,满头的珠翠,已到了下午凤儿悄悄寒给她吃了两块糕点:“到拜堂还有好些时候呢,先吃些东西垫垫。”
说来也巧,侯府聘礼里面的院子,与桅子原来自己买下的院子相隔不过两条街,同样是三进的院子,可是侯府送来的这处院子却与那处比起来又是大大的不同,阔绰不说,只说占的位置又是极好的。
整个院子占地七、八亩的样子,是带着耳房的五间大三进院子,正屋和厢房连成“回”字形的抄手游廊,左右的厢房各有三间,都带着耳房,正房东边的耳房一半做了小厨房,一半开了角门通往后面的小花园和后罩房,后罩房的东边开着个小小的角门,门后是个两米来宽的小巷。小巷青石铺地,曲折蜿蜒,两旁粉墙高耸,人烟罕至打扫得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