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了一遍,尤其是吴氏这里平日的吃食,还有二月二的吃食都打听了一遍,就是吴秀娘的两个嫂子也带着孩子有意思巴拉的听着,早就听说吴秀娘的大姐是个穷的,家里婆婆当家,就是后来分了家,也不见得日子好过到哪去,那男人就是个傻的,家里的长子还被净身出户,说出去都是笑话,也没听说有啥不孝的,不过到是听说吴氏没生个儿子,可这分家出来,到是得了个小子,说起来没准就跟那老院子犯冲呢。
只是听了裘家的三个孩子学了在吴氏那里的生活,不仅吃的好,喝的好,三个孩子回来的时候还一人一身新衣且不说,手上的笔墨也是桅子给置办的,在家里都写习惯了,冷不丁的断了,再忘了,就白学了。
吴秀娘脸上虽然没现得意之色,心下却是感激的,再加上婆婆脸上的笑容还有对她的满意,对孙子识字的赞同,另外两个妯娌的脸色,吴秀娘都可以忽略不计了,自打她们生不出儿子来,这脸上就没好看过。
这些都是一个月后的事,暂且不表,只说这边桅子一家忙活了一天,过好了二月二。又在黄昏的时候,把灶膛里剩下的灰围绕着房子撒了一圈,叫围社,为的是把所有的邪祟灾祸都挡在外面,罗天翔又道:“凡是有亲人远在他乡的,这个圈一定要留一个口,意为盼其早回家乡。”
桅子算是真正体会了一回古代纯正的二月二习俗,想来在现代的时候,大家都忙于工作,就是闲瑕,也不会在家动手做,饭店里都有现成的菜应景,一般二月二都会推出一道名菜叫做“扒猪脸”,经过选料、清洗、喷烤、洗泡、酱制等十二道步骤,历经十多个小时的烹饪,才能端上餐桌。“扒猪脸”有三种,一是原汁原味吃;二是蘸酱汁吃;三是卷煎饼吃。每一种吃法都有不同的滋味。“扒猪脸”肥而不腻、肉骨分离、糯香可口,那会在饭店吃的时候,那服务员可是说这有美容健脑的功效呢。
晚上闭眼的时候,桅子想着“二月二”吃现代“扒猪脸”,回味古代的餐饮历史,真是一种当代与历史交融的完美体验。
二月初十将近晌午,吴氏和罗天翔都没在家,桅子正陪着裘家几兄弟还有蝈蝈一块认字呢,仙儿也在后院忙活着给鸡和食,就听到院外有马车的声音。
蝈蝈一下子就蹦了起来道:“是不是齐哥哥来了?”
可能是桅子拿回来那枚玉坠的关第,蝈蝈再见到齐东元,每每都是高兴不已,就是亲近劲儿也添了不少,到是让齐东元高兴不少,有这么叽叽喳喳的小家伙在跟前晃着,又是一种口味。
蝈蝈还没等桅子反应过来,便穿了鞋冲了出去,裘家的三个兄弟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不过裘树却是知道能用上马车的人家想来不是一般的人家,自家大姨家什么时候攀上这么一家,人虽小,心理却记下了,回家要跟爹娘说一声的。
桅子却是顾不过来裘家三兄弟的好奇,而是拿了小夹袄就追了出去叫道:“你慢点,没听娘说这倒春寒,倒春寒的吗,别当这天暖和了,可是冻人不冻水的。”
蝈蝈哪里等着桅子啰嗦,心理忍不住吐槽,这四姐都快敢上他娘了。
这会人都奔到大门口了,只是瞧着马车上下来的人,脚步却是顿住了,讪笑道:“安少爷。”
安墨染手里提着几盒点心,还有两匹布料正从马车上下来,瞧着蝈蝈兴高采烈的奔过来,脸上笑容又是一顿,哪里不明白这小机灵鬼是想什么。
笑着从马车上下来,把手里的点心盒子往前一送,道:“你齐哥哥正忙着,可没功夫过来,这是我给你带的点心。”
桅子这会也赶到了院门口,她到没想到是安墨染来了,不过按照预计,至少醉仙楼的人也快到了。
桅子顾不得上前接礼盒,而是给蝈蝈把衣裳穿了,道:“你去三叔家把爹找回来,就说家里来客人了。”
说完又回身朝着后院喊道:“二姐,你去找娘回来呗。”
仙儿正从后院转到前边来,听着动静瞧着来的人,便点了点头,到了门口打了声招呼便往刘旺家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