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天翔一听就有些不满,李氏却是站在罗天冽一面,朝着罗天翔不满道:“老大,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们家现在有银子,刘家不过是来要十几两银子,你给了就是,非得把你二弟的脸面都丢尽才算咋的,你就是不为你二弟想想,也为两孩子想想,再说你二弟赶明还得再说房媳妇进门呢,你这个当大哥的就不能多替弟弟想想。”
说道这里,一脸失望的道:“老大,以前没分家的时候,娘说啥你都听,就是娘不说的,你也知道替兄弟妹妹们考虑,这如今怎么变成这样了,娘知道这不是你的本心,都是吴氏挑唆的,娘早就跟你说过,那吴家没安个好心眼子,要不是吴家,娘能舍得让你从家里分出来……”
还没等李氏说完,桅子就皱着眉接道:“嬷嬷这话是什么道理,我娘怎么挑唆我爹了,再有我爹怎么不孝顺老人,不顾念兄弟了,自打咱们分了家,我那会还小不记事,可也知道当初我娘生我的时候可是差点去了半条命的,还把我生在了姥娘家,等到后来我娘满月了,爷爷和嬷嬷就把我们从家里分了出来,非但一分银子没给,连一块地都没给,就是粮食也没给一顿了,说起来,吴家就是再不好,我娘就是再差,可到底没让我们姐妹饿着,没让我爹无处遮风,无处挡雨,说起来,我们家现在的房子还是借了我姥爷和几个舅舅的银子盖起来的,就是这样的人家,能在我们走投无路,没有衣穿,没有粮食的时候,没有房子住的时候,能伸一把手,帮一把忙,我虽年小,可也想问问嬷嬷,我们吃不上,喝不上,我二姐从山上掉下来摔断腿的时候,嬷嬷都做了什么。”
桅子让仙儿跟着吴氏走,其实就是怕仙儿的脾气直,李氏到时候说出不好听的,仙儿非得上前去争辩几句不可,到时候少不得要落下个厉害的名声,虽然仙儿的亲事定了,可人心难测,这婆婆媳妇自来就是天敌,到时候婆媳有了分争,没准就拿这当了话头,再说又在一个村里,回头让人拣起来也是个事。
桅子连自己都想着不掺和进去,只在外围帮忙,可这会实在有些受不住李氏的歪曲事实,她从来到这个世界上就生在了吴家,吴家人给了她温暖和关爱,那种温暖和关爱是不求回报的,这样的亲情让她感动的同时也想着在自己有能力的时候给予报答,可是如今她报答都没做到,却眼见着李氏在这颠倒黑白,污蔑吴家人,这口气桅子咽不下,再说虽然古代人都注重声名,可是对李氏这样不分里外,不懂得珍惜亲情的人来说,桅子索性也不把自己豁出了,反正她自己有手有脚就算是不用男人,一样能养活自己,名声坏了也不怕,大不了等到大了非要嫁人的时候,雇个男人假装娶了自己,过几年再闹出被休或是和离的戏码,然后自己就寻了赚钱的门路自己过活也好,反正她相信这个家里的人不会嫌弃她。
李氏被一个六岁的孩子呛声,可见脸色是不好的,抬手指着桅子就要骂,桅子却是冷笑着抢先开口道:“嬷嬷还是想好了再说,村里的叔伯婶子可是看见了,咱们家每年年节不落的给爷爷和嬷嬷送东西,就是平时,我爹打镇里回来也给嬷嬷捎东西的,还有过年做的新衣服,我娘和三婶都是亲手缝的,嬷嬷穿出去受着村里人羡慕的时候怎么不说我娘怎么怎么不孝顺了,这会儿我二叔家遇到难事了,就让我们家出银子,不出银子就是我爹娘不孝,那我到是想问问众位叔伯婶子,还有里正爷爷,有哪家的规矩规定了分了家的兄弟家里出了难事,当大哥的就一定要出银子给解决的,咱们也别说什么应该不应该,应该与不应该嬷嬷心理不清楚,想来我二叔还有那个被休回家的二婶心理是最清楚的,就是我年岁小,可我爹娘分家的事情,村里人可是都听着,见着的,我们家可没从爷爷和嬷嬷手里拿过一文钱的东西,就是我三叔,也没从家里偏得了什么,分到手的田地不说比不上爷爷嬷嬷手里的,就是我二叔占的,都比我三叔的要好,我爹娘是好说话的,为了我们几姐妹好歹能吃顿饱饭,强撑着也分了出来,我姥娘一家出人、出力帮衬着我们把日子一点点的过起来,这些里正爷爷当初也都亲眼见的,不论是盖房还是买地,里正爷爷都是跟着一道办的,这些我爹娘常跟我们几个姐妹还有蝈蝈叨咕过,里正爷爷这些年对我们家帮助不小,家里如今也才缓过来一些,没有大本事,若是有机会,自然不会忘了里正爷爷一家的情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