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荷包里面一对玉耳坠,虽然不知道成色如何,却是凤儿从小到大的头一件首饰。
仙儿也是惊讶的看着迎儿,拍着她的肩膀道:“行啊,打哪弄个这么个好东西,怕是要花不少钱吧?”
桅子也不大懂这些,不过想必比她那些铜板要值些钱的。
迎儿呵呵笑道:“不是花钱来的,我跟着乔爷爷给人家看病的时候,人家赏的,当时我就想着大姐带了一定好看,知道大姐出嫁的消息,我就把它翻了出来。”
说完又朝着荷包里指了指,道:“大姐,里面还有东西呢。”
凤儿瞧见这对玉耳坠就够惊讶的了,哪成想那荷包里还有别的东西,忙又拿了起来,荷包的底部竟然还藏着一个五两的银子,因为里面还有一个夹层,所以刚才才没跟着耳坠一块掉下来。
仙儿向来对钱币比较敏感,这会儿更是瞪大了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迎儿,道:“行了,迎儿,你才出去多长时间啊,就拿回这么多银子,爹娘还只以为你学的辛苦呢,成天在家唠叨着也不知道你吃的好不好,住的好不好,学的累不累呢,到了人家看诊,受不受委屈的,却不想你这丫头还有这么多的甜头,早知道这样,当初我也跟着你一块学医去了。”
语气里有些懊恼和羡慕,却完全没有吃醋的成份。
迎儿不在意的笑道:“二姐要是不嫌那医书上的文字枯燥,现在学也是来得及的。”
仙儿一听,张着手就朝着迎儿比划道:“好啊,现在学会寒碜你二姐了,知道你二姐大字不识了。”
蝈蝈一听不赞同道:“二姐才不是大字不识呢,咱们家鸡跟鸡蛋的账都是二姐管着的,刘旺哥哥说了,二姐就是标准的管家婆。”
扑哧,扑哧。凤儿、桅子都捂着嘴笑了起来。
仙儿也是红了脸色跑了出去,道:“我去收拾桌子,免得你们合起伙来欺负我。”
凤儿收下了那对耳坠,却是把银子退回给迎儿道:“三妹,大姐知道你的心意,这对耳坠大姐也喜欢,就收下了,可这银子,大姐知道,一定是你好不容易攒起来的,没准还有别的用途,大姐虽然没什么本事,可是大姐听乔爷爷说过,你们学医的还要买书,有的时候还得自己寻了药材来练习,从打你出去就没在家里要过银钱,这会儿大姐不能拿你好不容易攒起来的银子耽误你的前程,你要是有用得到的医书就去买吧。”
迎儿握了凤儿的手推了回去,道:“大姐,你不用担心,我那还有呢,早先爹去的时候我都跟爹说了,这些是要拿回家里的,可是爹也没拿,我也想着家里****也有进项所以就又攒了起来,如今大姐嫁人了,我听咱娘说了,你跟大姐夫以后还打算养猪呢,我也不知道能帮得上多少,只手里这些你拿去好好过日子,大姐,以后你别苦了自己,要是有用银子的时候,只管跟我说,我手里要是有,不会不给大姐拿的。
当年凤儿的行为不只在仙儿心理留下的深刻的印迹,就是迎儿,也没有忘记,也就像她这样的年纪,大姐却愿意抗起家里的担子,如今大姐嫁人了,她没有别的本事,想着以前在李氏跟前生活的不易,连口饱饭都吃不到嘴,迎儿想着至少她现在还能让大姐把饱饭吃上,不能让大姐嫁了人过的反倒不如在家过的好。
凤儿好不容易收起来的泪又流了下来,桅子也鼻子酸酸的把自己的头靠在凤儿的腰间,在这个陌生的古代,女子生活的如此不易,但凡有一点错处都要看着别人的眼色过日子,女子一旦嫁了人,生死就都在婆家人的手里了,好在凤儿的婆家也不过就那么一个病婆婆,早晚要去的,到时候还能在自己娘家这边过活,只是她们以后呢,二姐、三姐,还有她,她们的以后也能像大姐这般吗?
蝈蝈一瞧大姐眼泪都下来了,忙拍着胸脯道:“大姐、三姐、四姐,你们别难过,我知道你们怕啥,不就怕以后有人欺负你们吗,你们放心,等我长大了,谁欺负你们我就跟他死磕,保管不让你们受委屈。”
迎儿眼圈红红的点着蝈蝈笑道:“你才多大,等你长大,只怕咱们都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