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也不知道齐少爷在哪住,这点东西不值什么,就是个心意,乔叔看看,若是合适,就带着迎儿给齐少爷送去,若是不合适,那就留在药堂里大伙吃了。”
乔郎中点头道:“没啥合适不合适的,我到是知道齐家的老夫人挺好这一口的,刚才我听你说这里面还有山楂馅的,到是难得的好心思,齐老夫人得意甜食,只是这年岁大了,总吃甜的对身体也不好,我每每也是劝着,只不过都不当用,这回正好拿着这月饼试试,若是老夫人真能吃的好,没准齐家少爷还得谢谢你们呢!”
迎儿眼里多了笑意,推着乔郎中道:“乔爷爷,咱们快走吧,等到忙完了,也好早点给齐少爷送去。”
乔郎中不着急,笑道:“没事,回头打发个铺子里的伙计就成,齐少爷昨天也回黄梅县了,这会儿不在镇里,咱们也不急在这一时。”
迎儿一愣,纳闷道:“齐老夫人不是住在镇里吗?”
乔郎中摆着手笑道:“那不过是齐家的一处别院,这不是快过节了吗,齐老夫人就回了黄梅县齐家的大宅,齐少爷也是想等着看看你们家的藕收成如何,所以才多留了两天,不过今天也应该是赶回去了。”
桅子刚送了吴家大舅几人到了村子的路口回来,听了乔郎中的话,就见迎儿的眼里光芒一黯,因不知前因后果,到也没往心理进,笑着朝着乔郎中摆手道:“乔爷爷,我看到小宝叔叔的大车了,还在村口呢,我跟他说了,让他等你一会。”
乔郎中一听,转身就往村口的方向走,还笑着朝桅子道:“小丫头在家别偷懒,知道吗!”
桅子知道乔郎中是说她练字的事,说来跟着乔郎中学了差不多两年的字,除了认字的速度要比一般的孩子快许多以外,在写大字上面,桅子的字真是不敢让人恭维,当然,这也是现代人的通病,硬笔用惯了,这种软软的毛笔实在是使不上力,因此桅子就拿着树枝在地上写字,到也能工工整整,规规矩矩,只是乔郎中却是看不上眼,只以为她家里穷,买不起纸笔,还专程给她买过,只是桅子到不是舍不得用,而是觉得自己用了就是浪费,就留着给蝈蝈用了。
家里做好的月饼都送人了,眼看着也快过节了,吴氏就张罗着再买些面、油和苏子、花生、瓜子之类的,再配些馅,不光自家,就是马氏那也得带出来。
好在早上桅子和凤儿送吴家人的时候,把这事都跟刘小宝说了,晚上的时候,板车回来,东西也就捎了回来。
隔日,吴氏就带着桅子跟凤儿忙活了起来,花了一天的时间,总算把这些月饼都做好了,吴氏样样的分了出来,看着罗天翔杵在了门口,叹了一口气,道:“那边你再送些去吧。”
罗天翔瞧了瞧吴氏辛苦做出来的月饼,又想着寒食节送麻花那回,到底摇了摇头,道:“让凤儿去吧,我不去了。”
吴氏一挑眉,想说不让凤儿去,只是瞧着罗天翔那个沮丧的样子,到底把话咽了进去,朝着院里叫道:“凤儿,给你嬷嬷送月饼去。”
仙儿正好与凤儿在一块,嘟着嘴道:“爹咋想的,年节不落,可从来捞不着好,咱嬷嬷满村的嚷嚷咱们家的人不孝顺呢!”
凤儿一直跟李氏憋着火,碍着长幼,每每都压抑在心,这会更是不情愿,可是吴氏的喊声又传来,不能装作听不见吧,不大乐意的起身,叹道:“谁让人家是咱们的长辈呢。”
桅子人小鬼大,领着蝈蝈从屋里出来,笑道:“大姐,我跟蝈蝈去吧。”
桅子现在六岁了,可能是家里这两年能吃饱,不说吃的好,可至少偶尔能吃上肉了,所以长的也越来越水灵,而且比一般人家的孩子长的要俏一些,不过村里总有些调皮捣蛋的孩子,凤儿不放心,摇了摇头,道:“不用,大姐送去吧。”
桅子倒也没争辩,而是附和道:“我跟大姐一块去呗,在家也没事。”
凤儿本身就不愿意去,有个人陪着也好,桅子回身又叫了蝈蝈,男孩子总要出去转转,寻打自己的小伙伴,不能总跟女孩子在一起,不然长大了性格也会受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