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糊弄了罗家老二罗天冽,就说准备东西了,可现在她可真是兜比脸还干净呢。
蹭了半天,刘氏才不情不愿的上前,从盆里撩了一把清水往婴孩子的身上比划了一下,然后就要转身往出走。
偏偏有人不如她的意,吴家人到底是不好说什么,不过心理却是不忿的,也是真瞧不上刘氏,就是马氏也觉得面上无光,说出去到底都是罗家的媳妇,真是让人没话可说了。
张寡妇哼道:“真是没见过这样的,亲婶子来添盆就添了把清水,又不是日子过不下去了,家里成天大鱼大肉的,到了自己的侄子反倒没有东西添了,真是不知道罗家老二这是啥好脾气,纵你成了这个性子,真真是让人瞧不起啊。”
今儿来添盆的还有村里有名的破嘴八瓣嘴,往日刘氏多愿意与她说些村里的家长里短,传些闲话的,这会也是带着不屑的看着刘氏道:“我说罗家老二媳妇,往日你就愿意东家顺一把,西家要一把的,都是一个村住着,为了个把的青菜,谁家也不好与你撕破了脸去,只是我是万万没瞧出来,你竟是个抠门抠到这份上的,连着自己亲侄子的洗三都能这般凑和,我看啊,以后你也别与咱们走动了,这话说回来,谁家还没有个人情事故的,虽然人少了办事不热闹,可是要都碰上你这样的,空手套白狼,专门负责吃的,也真够人家受的,谁家的日子也不容易,铜板都不是大风刮来的,以后啊,别人家我到是管不着,我们家你还是别去了,至少我们家院子里的几把青菜还能多长些日子,就是给了那要饭的,还知道道声谢,作个揖啥的,总比给了那白眼的狼要强不少。”
“哟,以往都说八瓣嘴嘴碎,今儿才算是听到一句好话,看来到是以往咱们小瞧了你去,以后啊,没事就去我家坐坐,咱们娘们说说话,以前那是大伙不知道,以后知道你这真性子了,闲着说两句也就不走心了。”张寡妇捧场一般的笑着接了过去。
李鬼媳妇也笑道:“这话到是,人啊,人不亲水亲,咱们都吃着这一条溪的水,走动的多了,自然就亲了,以往是咱们不知道嫂子的性情,只以为人家说的都是真的,今听来,才知道嫂子也是个真明白的。”
八瓣嘴这两年跟村里的人也越处越好了,以前的习性也改了不少,虽然这嘴还没改过来,可是人的秉性就是这样,都在一个村里住着,有些话说过就得了,就是吵了架也不会记仇。
刘氏被大家你一句我一句呛的甚是没脸,只是出门的时候,兜里放的铜板早就被她偷着藏了起来,刘氏又不像地些大户人家的奶奶,手上的镯子,头上的簪子,都是随时可以摘下来送人的,她一个乡下妇人,能有什么好东西,这会就算是想拿什么出来,也没有啊。
罗天翔也在屋里呢,这会瞧着刘氏被大家下了脸面,一时也觉得脸上无光,而且自己好容易得了个儿子,自己的爹娘连个影都没见,罗天翔心理也堵的慌,本来还想帮着刘氏解解围的,这会也没了心气。
吴婆子到底还是觉得不能让这样的人,冲撞了外孙子的好事,笑着指着好婆手里的孩子道:“三嫂,是不是该给这孩子洗头了,可别错了时辰去。”
好婆一听就知道这是怕再闹腾下去把孩子的洗三礼再给岔过去,忙笑道:“洗头喽,洗头喽。”
桅子在一旁瞧了一会刘氏的热闹,这会听了好婆的叫唤,又忙回头看这新生儿的洗三礼最后的步骤。
只见好婆一手抱住了小弟弟,一边从盆里往外撩着水滴到小弟弟的头上,小孩子本来睡的就香,突然被这凉水一激,虽然天不冷,可是这冷不丁的一下也吓了一跳,哇哇的就哭了起来,桅子有些担心的看着小弟弟,只以为这小子受了多大的罪似的。
只是屋里其他人却是大笑起来,段大娘就大声道:“瞧瞧这小子的哭声,可真是个好嗓子。”
桅子不懂这些东西,便拉着吴婆子小声问:“姥娘,小弟弟哭的这么大声,是不是吓着了,要不就抱回去吧。”
吴婆子一听,佯笑道:“傻孩子,这哭声越大才说明你弟弟越壮实呢,那没有哭声,或是哭声小的,一般都是身子弱的,不吉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