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看下去的**了,上楼睡觉。
许是上午逛超市太累了,林艾一上床,没一会儿,就睡着了,胸口还放着一本书。
钟朗出来的时候,就看到这么一幅睡美人图。
随意地擦了水珠,走过来坐在床边,一看封面《阿里巴巴与四十大盗》,他一乐,心里竟然鄙视起她,这么大的人,还看这么幼稚的书。
不过转瞬心里一想,林艾今年二十二岁不满,他已经过了三十岁生日。他与她足足差了八年,想到她叫他“表叔”,他就很受伤。
轻轻地把书拿起来,那片四叶草就滑了下来。钟朗捡起它,他见过的,很普通的小叶子,怎么林艾这么爱不释手。他细细地摸摸,上面还残留着她的体温。
往旁边一丢,凝视着她的睡颜,怎么和猪一样,这么快就睡了。钟朗侧卧在一边,细细地看着她的眉眼,看着这么柔弱,性子怎么这么要强。伸手一揽,圈她入怀。
清晨,晨曦微露。半梦中,她感觉到一个湿滑的东西在脸上游动,仿佛回到小时候,她收养的那只流浪狗大白也会这样舔着她。呵呵笑起来,她抱起那个梦中的“狗头”,钟朗受宠若惊啊,快速地扒了两人的衣服。
光裸的肌肤露在空气中,尤其在低低的空调中,她瑟瑟朝着“大白”靠去,心里念道大白真暖。
“大白”继续舔着她,痒痒的、麻麻的。
“大白,不要闹!去,一边去。”
“大白”?是谁?钟朗一阵气噎,蒙头倒下,一会儿恶趣性又起来了,用胡楂蹭着她的脸。
虚痒难耐,林艾在睡梦中,以为是蚊子,啪地轻轻一挥手。然后,动动身子,侧过脸继续睡觉。
钟朗怔怔的,足足愣了几秒——刚刚,他被打了。
倏地翻身欺压到她身子上,胡乱地亲吻着她年轻朝气的小脸,林艾烦躁地睁开眼,一大早的,这人又发什么疯?
她实在受不了现在这个样子,推着他,脸没洗,牙没刷,他就要腻乎。
待看到他肩上的牙印时,她眸光一顿,这是那****发了狠咬的,肉都要给她咬出来了,这一圈的血丝,她有多恨啊!
左手轻轻地抬起,就碰上去了。
钟朗感觉肩膀处一凉,看着她迷茫的表情,以为她是心疼了,顿时心里乐开了花,头靠着她的脖子间。
“当时可真疼!”
林艾倏地身子一偏,心沉下去,他也会知道疼。她哭着,喊着,求着他的时候,他可曾知道她也会疼。
念道此,手中不自觉地使劲地按了上去,只听某人杀猪般地叫起来:“林艾,你谋杀啊!”
钟朗去了公司,林艾也清净了。一上午,她都窝在厨房里,煲了一锅银耳莲子汤,王妈又特地做了几个适合的菜,说是土方,很有效。自从林妈妈查出病情后,医生就建议在饮食上吃一些含低蛋白、高糖的食物,她一直竭尽全力照着做。
用保温壶装好,拎着就去医院了。一路上,一扫多日的阴霾,心情雀跃,步伐也轻松了。肾源找到了,医生今天给母亲做身体检查,接下来可以安排手术了。妈妈的身体就好了。
林茹住在五楼,林艾也没有乘电梯。爬楼梯上去,爬到三楼的时候,她抬起头,眼睛一晃,下意识地停下了步伐,怔在那里。四楼的那个人!他专注地爬着楼梯,也没有注意到她。
她默默地爬上去,那人到五楼的时候也拐进走廊里,身形沉稳地朝着病房走去,最后停在了516的门口。
林艾怎么也不会想到他会在这儿。站在五楼的楼梯口,那不足一百米的距离,她艰难地跨不出一步。
捏着手里的保温壶,硌得她手疼,也只有这丝疼痛才能让她清醒,她挺起背。
他好像在犹豫,手上上下下,来回几次,始终不敢敲开那扇门。
感觉到有人靠近时,一侧头,神情凛冽地看着她,棕色的瞳孔慢慢地放大,惊讶,但是很快地掩藏下去。看看她,又看看病房,好像在确认什么。
当林艾的手触上门把时,动作就像电影中慢动作,拧动门把那一下,“咔嚓”一声,就像大地突然蹦出一条裂缝。梁仕昭身形一顿,呼吸一紧。
门打开的一刹那,林茹的目光同时投向了门口,仿佛隔了千年之久,那两人一里一外,站在那儿,万籁俱寂。
“妈,你今天感觉怎么样?”轻轻柔柔的一句话,如同魔咒一般,让梁仕昭定住了脚步。
什么样的大风大浪,他没有见过,曾经的意气挥发,此刻再无用武之地,连开口说话都变得艰难起来。
他干咳了一下,稳了稳神色,说道:“林茹,我来看看你。”
林茹朝他笑笑:“仕昭,坐。”
偶然在医院相遇,看到她坐在轮椅上,知道她是生病了,联系了院方,才知道病情这么严重。
“仕昭,这是我女儿,林艾。”林茹转向林艾,“这是妈妈大学同学。”林茹的声音涩涩的,顿了顿继续说道,“你梁叔叔。快给你梁叔叔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