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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今天走的路太多了,累的眼睛都睁不开了。
“起来,把头发吹干再睡。”男人的声音很好听。
“不要,我要睡觉。”林艾的声音有些哑哑的,却很执着。
当吹风机发出嗡嗡的声音,她仍然紧闭着双眼,眼皮眨都没眨一下。
一双漆黑的眸子看着她的睡颜,秀眉微微地皱着,到底做了什么梦?如此的纠结。他心中一凛,修长的手,轻抚着她眉眼,细细地描绘。
小小的龟壳已经紧固了三年了,什么时候才能打开。
第二天,醒来时,身边暖暖的,看见身边躺着的他,一条腿横在她的腿上,林艾枕着他的左手,他的右手呢?握着她的软绵,这人睡着了,都不忘吃她豆腐。
轻轻的把他的手拿开,起身来到衣橱,随便的拿出衣服。虽然她可以住学校,但是这里总会留着她的衣物。
感觉到背后的炙热的光,回头一看,那人果然醒了,此时睡眼惺忪,没有了平时的冷峻,多了分慵懒。
“你醒啦?我去做早饭?”林艾收拾好自己。
来到厨房,发现很久没来,冰箱里都空空的,只有几瓶酱菜。看看保质期,还好能吃。
林艾就简简单单地熬了粥,打着小火,热气腾腾,粥咕噜咕噜的滚着,慢慢地用勺子搅拌着,越来越粘稠。
钟朗早餐习惯了牛奶煎蛋,可是今天这里什么素材也没有。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熬好之后,用碗装好,一回头就看见倚在厨房门口的人,吓了一跳,手不抖,滚烫的粥就洒在她的右手上,疼的她嘶嘶抽气。
“你干嘛不做声,你是故意吓我,是不是?”钟朗抓着她的手放在流水下冲着,没有作声。
她把手抽出来,关了水龙头,正准备重新盛碗,钟朗拿过勺子,林艾睁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和他在一起四年了,还是第一次看他做这样的事。
“傻愣着干什么呢?”钟朗一句话就打破了林艾的想象。
“吃完我让李医生过来给你上点药。”
“不用了,又没起泡。一会儿我还得去学校。”
钟朗也没再强求,两个人就静静的喝着粥,钟朗向来在饭桌上不多话。
而她也是尽量和他不多话。
林艾细细地打量着钟朗,这次差不多一个多月没见了,他清瘦了些。
吃完早饭,林艾带起塑料手套,刷着锅碗。她是不敢劳驾钟朗洗碗的,这里没有请阿姨,只是每周都有钟点工过来打扫。
搞好之后,看看时间快八点了,导师要他们十点见面。她上楼拿包时,瞟了一眼,钟朗还在书房。
等她收拾好,下楼时,钟朗站在客厅门口,手里拿着车钥匙,“我送你。”
“不用了。”林艾连连摆手,她可不想再上报纸。
“顺路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