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说小辉之所以变成这样,应该很大一部分是被高子涵撺掇的吧?
野心这个东西人人都会有,但是可不是人人都能撑得起来的。
荣轩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了,摇摇头,笑着说道:“王爷,放心好了,高子涵这段时间来也算规矩,虽然挂着京城第一贵公子的名头,但是也只是跟一些官家小姐聊天之外,也没有多大的动静。”
秦罗天嗤笑,连荣轩都以为他只是个花花公子,看来他的伪装确实很成功啊?“跟官家小姐聊天,可不是闲聊的啊?”
荣轩会意一笑,当然不是闲聊,还可以套出很多有用的消息呢?比如说那些官员的私密,这样方便控制更多人,从来得到更多的好处。
“我知道了,我会继续派人跟踪着。”
秦罗天回到了王府的时候,看到百里暮雨已经在门口等他了,“什么事?”他明显不耐烦的语气,让百里暮雨很伤心。
跪在了地上,哭哭啼啼的说道:“请王爷三思,让我见见孩子吧。”
直到现在百里暮雨才知道,这个王府始终都是秦罗天说的话,只要他一句话,就可以抹杀掉她一年多的努力。
她已经自己是这个王府的女主人,想干嘛就干嘛,可以了无声息的培植自己的势力,但是她错了,错的彻底。
这里是秦罗天的天地,他说一就没人敢说二的,那些家丁和侍卫根本就不会再听她的了,也只是一夜之间,她培植的人全部都消失了,而且干干净净,没有一丝痕迹。
就连她身边的丫鬟,下人,包括孩子的奶娘也都不见了,她慌了,她错了,她只能去求他,让他可以开恩,见见孩子。
她可以什么都没有,但是不能没有孩子!
荣轩看了一眼地上的人,小声说道:“王爷先处理家事,我先回家了,有事的话找人通知我一下就好了。”
“你先回去吧。”秦罗天挥挥手,荣轩退下之后,百里暮雨才想到,如果不是她的话,荣轩应该是住在王府里的。
秦罗天看到她这个样子,头疼起来,“你先起来吧,有什么话到书房去谈,你这个样子让别人看到不好。”
百里暮雨跟在他后面小声的呜咽,她不敢哭出来,因为她真的害怕了。
书房内,秦秦天坐在首位上,安心的看着奏折,百里暮雨坐在下面,气氛冷凝的可怕,没有一丝声音。
最后还是她沉不住气了,跪在地上说道:“是我派人去刺杀文丽夕的,跟我儿子没关系,你要处理就处理我好了,不要怪到孩子身上。”
秦罗天稍微抬头看了她一眼,冷笑一声,“你的意思是天堃国有那个能耐请的起沐风斋的人吗?还是说你不是那么想见秦豪生?”
百里暮雨的心里在打鼓,怎么会牵扯到天堃国了呢?以前或许秦罗天想要依靠他们的财力,但是现在呢?天堃国内忧外患的,全靠天盛在背后撑着,如果她出事的话,相信天堃也不会好过的?
“王爷,不关天堃国的事情,都是我一个人的错,你要罚就罚我好了?”
秦罗天看了她一眼,当初的她心思单纯,顶多有些任性罢了,不明白为什么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未达目的不择手段,甚至心狠手辣的想要丽夕死。
“你有没有那个能耐,我很清楚,如果你不想连累天堃的话,就给我实话实说比较好,我的耐心有限。”
秦罗天表现的越淡定,百里暮雨就越紧张,他的淡定气质是笃定了一切都会朝着他想要的方向发展,而她的慌张则是发现在自己无形中好像做错了很多事情。
“王爷,是皇后娘娘请的人,臣妾经常到宫里给皇后娘娘请安,她帮臣妾出的主意。”
“是吗?”秦罗天把手中的文书放在了桌子上,皇后是秦睿宏的母亲,她自然不会帮她的了,也只有这个百里暮雨那么白痴,差点害的他损失惨重。
她收复的那些心腹,都不知道有几个是人家派人的奸细了?
“以后你每天晚上可以去看秦豪生一次,其余的时间就给我老老实实的呆在你的院子里,没有我的允许,哪都不许去。”
“臣妾知道了。”百里暮雨第一次那么低声下气的跟别人说话,也是第一次看清了秦罗天这个人,他根本就不拿自己当回事。
或许当初自己执意要嫁给他就是个错误的决定,但是现在木已成舟,什么都晚了,不过她不甘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