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杀的,所有的一直我都承认,请大人下命令吧。”
余氏此刻仿佛已经心灰意冷了,她不想因为她再让无辜的人受到连累了,既然一切因她而起,那么就因她结束吧。
程路握紧了手中的文案,他不想让她死,哪怕只能远远的看着她,但是知道她过的好,他也就能安心了,但是为什么老天爷连这么点心愿都不给他?
“好了,此案押后再审,退堂!”
程路这个县太爷这么做,让大家都不是很明白,但是文丽夕却略等他的心思,能拖一时是一时。
文丽夕小小的拉着秦罗天的衣袖,在他耳边说道:“你说,如果我现在出去,表明我的身份,这个县太爷会不会吓一跳啊?”
秦罗天看到她唯恐天下不乱的样子,摇摇头,“现在不是最好的时间,敌我情况不明,这个程路有问题。”
秦罗天拉着她不让她乱动,但是文丽夕早就已经想好了要怎么做,她只是通知一下他罢了,“没关系,我会处理的,你看着好了。”
“慢着……”他们怎么拖延她不管,但是她不想让莫雨在牢房里受罪,文丽夕喊出了话,就走到了大堂上。
恭敬的行了礼,说道:“大人,既然有人认罪了,是不是可以放过我的丫鬟?”
“你是?”程路不知道这个女人从哪冒出来的,但是她的五官和宁宣很像,不过个性应该差一点了。
“再下文丽夕,途经范阳城,家里的丫鬟莫雨被人陷害,现在在牢房里,还请大人明察。”
她说出自己的名字的时候,程路愣住了,文丽夕不是文正天的女儿吗?她怎么会在这里?他还记得她刚出生的时候,小小的很可爱,没想到转眼间就那么大了。
师爷看到他在发呆,提醒了他一下,程路才反应过来,“奥,原来是这样,等会你到牢房门口等着,我让他们放人。”
“谢谢大人。”文丽夕行的是江湖中的礼节,没有跪拜,但是程路明显也不介意,他已经被她的名字惊住了。
文丽夕来到牢房门口的时候,看着余氏被押进去了,伸手挡住了她的去路,“你这么做值得吗?”
余氏苦笑,“有些事情不能看值不值得,只能说应不应该吧?”
文丽夕摇摇头:“父母之爱子,比为之计之深远也,是这个意思吗?”
余氏很吃惊的看着她,她一个小姑娘居然能有那么锐利的洞察力,看来不是普通人,当初让他们住进客栈,或许就是个错误吧。
“你说是就是,说不是就不是吧!”
文丽夕继续说道:“但是你忘了吗,有些仇恨一旦形成是很难消除的,难道你以为你这样他就会收手吗?太天真了。”
她虽然没有那么深的仇恨,但是她可以感觉到那个书生的恨意,尤其对着余氏更加明显,刚才在人群中她也看到他了,不过他是一闪而过的样子。
余氏没有再搭理她了,说的越多,错的就越多,这一点她还是知道的。
莫雨这个时候从牢房里出来了,看到文丽夕的时候,一下就抱了上去,“小姐,我还以为再一而看不到你了。”
文丽夕摸了摸她的头发,身上的伤口也已经结痂了,看来在牢房里受了不少苦,虽然她当捕快的时候,从来都不会用刑,但是她知道,在古代的牢房里,用刑是最基本的。
“好了,不哭了,你这不是见到了吗?”
莫雨很是激动,因为知道小姐一定会来救她的,她才撑了下来。
一行人回到客栈的时候,文丽夕心细的帮莫雨梳洗了一番,然后让兰一帮忙配药,再帮她上药,处理完之后,已经深夜了。
秦罗天一直在房间门口等她,看到她那么疲惫他也不想的,打横就抱起了她,放在自己房间的床上,给她倒了一杯茶,关心的问道:“累了吗?”
文丽夕点头,这么一番折腾下来,确实有点累,“怎么了,这么看我?”
“我刚才有种错觉,莫雨才是你家小姐,你伺候她的样子很迷人,有耐心,也有细心。”秦罗天坐在床边,抚摸着她的头发,刚才的丽夕给他感觉很圣洁,他再次认真的了解了她,对下属那么好,怪不得莫风和莫雨他们都那么死心塌地的跟着她了!
文丽夕笑了起来,有那么大的差别吗,她觉得很正常好不好?“不要这么看我,我会不好意思的。”
文丽夕玩笑着伸手挡住他的眼睛,秦罗天正好顺便我把放在嘴边轻吻,“如果我以后生病或是受伤了,你会不会对我也那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