芝白眼里滚落下来,秦罗天的手颤抖了一下,然后停下了动作。
她痛苦地蜷缩在自己身下,她祈求地看着自己,为什么会这样?自己又对她做了什么?
秦罗天颓然地停了下来,燕芝白立刻感觉到一股空虚。
她知道他清醒了。她转过身从后面抱住他,亲吻他的背脊。
“对不起。”男人的声音有些哽咽。
燕芝白心里一痛,将他的身体扳过来,搂着他的脖子说:“不要再说对不起,这是我心甘情愿的,我还想呢。”
为了减轻他的愧疚,燕芝白尽管刚才已经累得半死,现在却还硬撑着说想。
看着怀中娇羞欲滴的女人,秦罗天这次是真的难耐了。
可是他知道她很痛,很累。
闭上眼睛,替她盖好被子说:“晚了,睡吧……”
燕芝白醒来的时候,旁边的秦罗天睡得正香,像个满足的孩子。
想起昨晚他凶狠的眼神,燕芝白还是有些后怕,怎样才可以使你摆脱那些恶魔的控制?
段显,燕芝白想到了这个名字。
话说昨晚,玄曳第一时间跑到离四娘房间里,果然不在,玄曳一双桃花眼冷了几分。
第二天玄曳一早就找到燕芝白,他要她做出决定。
“玄大哥,怎么了?”燕芝白不解地看着玄曳,灵堂里还一大堆事情等着她去做呢,他一大早拉着自己到四娘的房间做什么?
文丽夕笑着点头,这时她看到余氏也从远处走了过来,不过她看这个书生的眼光中,充满了欣喜和开心。
文丽夕走到书生耳朵边,小声的说道:“自己做的事情自己要清楚,如果不想我现在就把你绳之以法的话,就给我老实点。”
她的威胁书生自然不放在眼里,但是他们应该是有确切的证据了,要不然也不敢那么说话,难道真的要杀人灭口吗?
他已经杀了太多的人,不想有人再因为这件事情受牵连了。
“我劝你管好自己的事情就好了,要不然的话,小心自己小命不保。”
“你放心好了,正常情况来说,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但是现在是你欺负到我头上了,难道我要坐着等死吗?我家的丫鬟是那个被陷害的莫雨!”
文丽夕本意不多管闲事的,尤其是现在有伤在身,但是事情往往都会自己找上门来,她能怎么办呢?
书生瞪着她没有说话,倒是余氏笑嘻嘻的说道:“三位不要闹了,这里是大厅,人多嘴杂,有什么事情到屋里说吧!”
文丽夕耸耸肩,“我还有事,先走了。”
那个书生冷哼一声,也转身离开了。
剩下余氏一个人在那尴尬的笑着,离开也不是,留下来也不是!
文丽夕只是笑着拉着秦罗天走了,她现在就去找确凿的证据了,只要找了,莫雨就没事了,而且她已经几乎可以确定凶手是谁了。
“那么开心做什么?”秦罗天任由她牵着自己的手问道。
“没什么,我能为你出头很开心。”文丽夕心里的高兴溢于言表的。
秦罗天笑着捏了一下她的手,“你是不是又在打什么鬼主意啊?”从刚才开始就那么主动,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文丽夕只是对他笑了笑,她哪有什么鬼主意啊,就是不经意间把他给卖了罢了,反正又没事,“好了,不要闹了,还要去查那些死者的联系呢!”
秦罗天始终都用怀疑的眼神看着她,因为每次一打鬼主意时候的文丽夕,眼睛总是格外的明亮。
两人挨家挨户问了好久,始终都没有答案,文丽夕知道了,因为是他们的身份问题,现在是特殊事件,对于陌生人的盘问,他们自然会有所戒备的了。
文丽夕想到了一个办法,和秦罗天假装是过路的,无意间问道了一些事情,没想到效果还不错。
文丽夕分析了一下自己得到的信息,这些受害人居然曾经都认识,而且和那家客栈的余老板是旧相识,那么他们应该认识余氏才对。
而秦罗天那边得到的消息,那个书生也认识余氏,如果是有她的香包的话,应该是关系匪浅才对。
文丽夕陷入了沉思,秦罗天也就没有打扰她,本来以为这件事情牵扯甚广,是有人在幕后操纵的,但是现在看来应该是很普通的凶杀案件了,不过他总觉得哪个地方不对,事情应该不会那么简单的!
文丽夕率先相通了,不管怎么说,先跟兰一会合在说吧!
当她刚起身的时候,就看到很多百姓往衙门的方向走去,好像说悦来客栈的凶杀案开始审理了,新的凶手已经认罪了。
文丽夕不太明白是什么情况,抓住了路边的一个大叔,问道:“大叔,大家这是要去干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