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妃流着泪将皇后抱在怀里,两个女人哭得一塌糊涂,似在感叹自己的命运,似在做生离死别。
画面再一转又到了宫门外,马背上飒爽的英姿,秦罗天不看也知道是自己一直崇拜的父亲。
他率领着众多军队攻打皇城,兵临城下之时,段显为他打开了宫门。
怎么会是他?是他帮助了父亲?
莫邵大吼着率领军队冲锋,身边随从的,居然是白皓云。
进入宫门之后,白皓云对莫邵不知道说了什么,莫邵就跟着他往内宫深处走了。
他全然没有注意,厚重的宫门在他身后重重地关上了,他的心那样急切,是为了救母亲吗?
静妃房间里,艳娘端进来一碗药,苏言接过,一口一口喂静妃喝完。
莫邵突然推门而入,静妃激动地扑进他的怀里,两人难舍难分。
不料莫邵身体突然一僵,回头一看,居然是成五从背后偷袭了自己。
莫邵眼里全是不相信,自己的师妹,自己昔日的好友,全部都背叛了自己吗?
莫邵将珉姬护在身后,本来刚才就受了伤,加上他们几个人一起上,莫邵明显地感觉很吃力。
最后满身是血的他准备跟心爱的人双双自杀,却被段显救下,段显带人缠住了苏言他们,然后带莫邵和珉姬逃到了宫外。
画面戛然而止,秦罗天连接上自己在暗室所见到的,猜想他们后来逃回了青城双双死在暗室里。
秦罗天脑子里一片混乱,刚才看到的和苏言所讲的完全相反,他到底应该相信谁?
玄曳见秦罗天眼里全是怒火,身体颤颤巍巍的,一劈手旁边的大树生生从中间折断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秦罗天仰天长啸一声,周围的树木被震断好几根。
玄曳刚想出去,秦罗天却疯了一般地往外跑了,随后从竹林深处走出一个人,模模糊糊的看到好像是段显,旁边站着的是一个女人。
“谁?”段显敏锐的听觉一下子察觉到几米开外的玄曳,玄曳一慌赶忙施展轻功走了。
囡哩不知从哪里冒出来,喵地叫了一声,段显咒骂道:“又是那只该死的猫!”
秦罗天跑回去,正好撞上累了一天往房间里走的燕芝白。
燕芝白知道他心里矛盾烦躁,便用手抚摸他的头发,试图让他安静下来。
没想到今天秦罗天特别反常,一把打掉燕芝白的手,厌恶地看了她一眼,推开门进去了。
燕芝白也不气恼,跟着他进去,反手关了门。
秦罗天只管瞪着她,仿佛从她身上看到皇后害死珉姬时的样子,慢慢的燕芝白居然就变成了穿着凤冠霞帔的皇后,她正一步步走向珉姬,她伸出手想要掐死她。
秦罗天心里一急,运足了掌力打在燕芝白胸口。
燕芝白哇地一声吐出一口鲜血,她只是想安抚一下他而已,没想到他居然反应这么大。
段显,你真是歹毒,你想害我离开焰,你好一个个对付我们吗?我告诉你,没门!
不管这个男人变成什么样,不管他对自己多厌恶多残忍,她都会一直守护在他身边。
燕芝白暗暗下定决心,颤巍巍地站起来,继续向秦罗天走去。
她的血刺痛了他的眼,秦罗天眸子里散发出从未有过的冷光,他居然把她打成这样!他居然两天之内打了她两次!
秦罗天懊恼地把她从地上拉到自己怀里,闻着她身上淡淡的馨香,他安静了许多。
“谢天谢地,你总算醒了。”燕芝白深情地凝视着自己的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男人。
“对不起,苏儿,我总是伤害你。”秦罗天大手覆在燕芝白背上,一股暖流传遍了全身。
燕芝白惨白的笑容让他后悔不已,为什么总是控制不了自己?
“焰,我说过,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不会离开你。你相信我吗?轻姐姐的毒不是我下的。”
秦罗天眼睛突然凌厉地眯了起来,“是她,是她!你忘了你在紫竹林里见到的一切了吗?”
燕芝白知道他又进了梦魇了,于是迅速从他怀里弹出来,与他保持几米的距离。
倒不是她怕受伤,是怕他醒过来之后,深深的自责。
“怎么?怕我了?做了亏心事怕我了吗?”秦罗天眼里透露着危险的信息。
燕芝白想夺门而逃,却被秦罗天抢先一步抓在怀里,他的样子像一个张开血盆大口的狮子。
燕芝白浑身哆嗦了一下,秦罗天却不断加大手上的力度,仿佛要把她的每一根骨头捏碎。
“焰,不要!”燕芝白主动吻上他的唇,企图以这种方式唤醒他的理智。
秦罗天很快便起了反应,报复一样地发狠地把她扔在床上……
他眼里是从未有过的凶狠,修罗一样地笑着:“如果你想这样来赎罪,那我就成全你好了……”
就在快要飞跃上星月之时。
一滴滴豆大的泪珠从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