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红:“还叫公主呢?”
紫苑:“恭喜你,皇上。”
小红:“紫苑,你真是不懂事,应该叫城主夫人啦!”
燕芝白:“你们还是叫我小小吧,听着顺耳多了。”
紫苑含笑点点头:“多谢四娘救命之恩。”
紫苑和小红突然对离四娘下跪,燕芝白询问地看着离四娘。
离四娘扶起她们说:“你们走的这段时间,宫里发生了很多事情。禧妃在先皇面前还算得宠,依仗着皇上的放纵,她就张扬跋扈起来,什么人都不放在眼里。段丞相当初也是好不容易才把她赶回冷宫的。没想到她听到你回来了,居然又想跑出来兴风作浪。她是南蛮的公主,当年是因为和亲被送进宫的,所以会一些法术。你走的这些日子,她居然不知道从哪里找出一个少年,硬说是先皇遗落民间的皇子。宫里的人都被她蛊惑的团团转,段丞相自然是不能容忍她这样胡闹坏了他的计划。所以他找来了更强的西域巫师揭穿了禧妃的谎言。可是骄横的禧妃不愿意这样善罢甘休,她仰仗着自己的权力和法术还有经久不衰的美貌,魅惑了很多朝廷要员替她卖命,处死了宫里很多宫人。包括一些跟皇室有渊源的远亲,也被她的愤怒波及,无辜冤死。后来段丞相忍无可忍,直接把禧妃杀死在宫中,对外只传言禧妃抱病身亡。那些跟随她的官员也无声无息地消失了。这段丞相还真有点本事。”
燕芝白感慨道:“他何止是有点本事,现在我们所有人加在一块也打不过他。”
小红不屑地说:“他再有本事也比咱们老,我们就慢慢熬死他!”
一句话暂时驱散了大家的阴霾。
“你怎么救出她们俩的?”秦罗天犀利的目光夹杂着寒冰射过来,离四娘不禁打了个寒颤。
他总是这样,只要你在他面前撒谎,他就会用洞察一切的目光注视着你,直到你露出破绽。
离四娘心里波涛汹涌,面上却云淡风轻:“是教主派我回去救那个老麽麽的,说可能是对小小很重要的人。”
燕芝白目光转向玄曳,感激地冲他一笑,玄曳柔情地望进他的眼里,一时间忘了外界的存在。
秦罗天咳嗽了两声,要是一前他早就把那人的眼珠子挖出来了。
玄曳尴尬地移开眼神:“不过她已经死了。”
“什么?死了?”燕芝白脑子里嗡嗡作响,她是与自己身世密切相关的人,也是真正关心自己的人,虽然相处不久,却也感伤万分。
“人终有一死,不要伤心了。”秦罗天轻轻把她抱在怀里,燕芝白听着他强健有力的心跳,更加珍惜他在身边的时刻。
夜晚,风轻轻吹进屋里,摇曳着将尽的烛火,秦罗天还在伏案疾书,走了这些日子,皇城和青城都发生了太多事情,所以他有一大堆的事情要做。
燕芝白趴在他旁边,手撑起下巴,一下一下往下磕,秦罗天看了心疼不已,可是叫她先去睡她又不肯。他知道现在燕芝白对他特别依赖,晚上不抱着她,她就睡不着。
秦罗天揉揉发疼的额头,轻轻把她抱上床,燕芝白本来就睡得浅,一下子就醒了,双手环着他的脖子问:“都做完了吗?”
秦罗天点点头,那么多上述,一个晚上哪里看得完,只是他心疼她了,所以决定陪她睡觉。
秦罗天清晰地感觉到她睫毛在颤动,“怎么睡不着吗?”
“恩,我怕段显会来杀我们,我怕离开你。”燕芝白伸出手臂,紧紧抱着他的腰。
“傻瓜,不论怎样,我都不会丢下你的。”秦罗天有一下没一下地摸着她的头发。
“焰,我们生一个孩子吧。”燕芝白极其平静地说道。
秦罗天还记得最开始他搂着她睡觉的时候,她恐惧地推开自己说不要跟他生孩子,那样子既单纯又幼稚,可爱得让他挪不开眼。
“好吗?”燕芝白没有听到秦罗天的回答,扬起头期待地看着他。
秦罗天不是不想要孩子,他跟她的孩子将是世界上最可爱,最聪明,最漂亮的孩子,可是他不能保证她能顺利地生下他。
毕竟,现在他连她都保护不了。
燕芝白自然知道秦罗天的担忧,不过她迫切地想要留下一点关于他们的东西,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莫名地恐慌,明明他就在眼前,她却总觉得他马上就会离开自己。
燕芝白还不知道她继承了西域巫师的异能,感知危难的异能。
“苏儿。”秦罗天压抑沙哑的声音从头顶传来,燕芝白知道他从来都无法抗拒自己的。
秦罗天紧紧搂着她,竭力压抑着自己。
燕芝白攀上他的脖子,与他对视。秦罗天最见不得她这楚楚动人的摸样,当即翻身压在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