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生脸色一变,整个人充满了怒气,“我堂堂一介书生,怎能与你草寇为伍?”
说完之后继续攻击上去,秦罗天知道已经得到结果了,不宜恋战,还是早早离去比较好,丽夕还在等着呢!
秦罗天一个虚晃的招式就摆脱了书生的纠缠,从窗户跳了出去,出了客栈门的时候,秦罗天就把身上的外套一扔,面巾一拿,捞出腰间的折扇,晃悠悠从客栈的大门进去了。
文丽夕看到他来的时候,噗嗤一声笑出来了,笑的秦罗天莫名其妙的,“我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吗?”
文丽夕走上前去,帮他整理了一下衣领,然后再帮他掸了一下身上的合欢花,“没什么,就只是觉得你越来越帅了!”
秦罗天伸出一只手就搂着她的腰,让她更靠近自己了,“我可从来都没听过你这么夸我啊?再说两句?”
文丽夕踮起脚尖,在他脸颊轻吻,然后松开,“这是大庭广众之下,你要注意形象!”
秦罗天只能无奈的笑着,不是应该她注意形象吗?今天居然这么主动,真的是很难得,如果不是因为人多,他真想把她搂在怀中,狠狠的蹂躏一番呢!
文丽夕拉着秦罗天坐了下来,点了他最喜欢吃的菜,两人正吃到一半的时候,看到那个书生居然从楼梯上走了下来。
文丽夕看看秦罗天又看看那个书生,果然他的目光也集中在他们两个身上,看来书生已经发现了,秦罗天身上的异味很明显。
但是发现了又能怎么样?本来就没打算瞒着!
“秦罗天,我们走吧。”文丽夕牵着秦罗天,从旁边经过,没有理会刚下楼的书生。
但是他们不追究,不代表那个书生不追究,他倒是个直接的人,伸出手挡在了他们面前,“刚才是你进我的房间的?”
书生的眼睛看着秦罗天,充满了杀气。
不过秦罗天丝毫不介意的,大庭广众之下,他能怎么着,难道真的打算动手吗?到时候泄露了身份也就不好了。
笑着说道:“我说公子啊,你想太多了,我刚才可是一直在陪我家夫人吃饭吗?你说对吧,夫人?”
苏言:“罢了,既然真塔娜都已经接受你帮着你了,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你们后天准备成亲吧。”
秦罗天:“敢问,小小是否是先皇后的女儿?”
苏言心里咯噔了一下,隐藏了十几年的秘密就要解开了吗?“你何出此言?”
秦罗天小心翼翼地回答说:“因为苏儿能打开龙椅,因为我和她不是兄妹。”
苏言叹了口气:“罢了,藏了十几年,也该说出来了。这是一个很漫长的故事。”
当初师兄也就是你的父亲拜别师傅下山,途中走到一个树林里迷了路。他摸索着来到一个湖边,看到两个美若天仙的女子在戏水。偷看的人不只他,还有一个男子就是段显,他偷偷拿了其中一个女孩的衣服,结果被发现了。
那两名女子都身怀绝技,段显一时情急竟然把衣服扔给了师兄,师兄就被误以为是淫贼,跟她们打了起来。
女子不止功夫俊得很,还会布阵,她们见打不过师兄就布了一个阵,把他们两个都困在了里面。
偌大的树林,他们走了一天一夜也没有走出去,途中,段显倒也爽快,因为先前的事跟师兄道了歉。师兄本就不是斤斤计较的人,一路上两人甚是投机,后来就跟他成了兄弟。
走了两天他们都没有走出树林,大家都只靠着打些动物来充饥,到第三天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连一只鸟也看不到了。
他们猜想肯定是那两姐妹搞的鬼,所以也就不走了,干脆寻了一个幽静的地方养精蓄锐。
正当他们快要饿昏了的时候,一股清香传来,师兄第一个醒了。
他看到一个肤若凝脂,面如桃花,笑容可掬的温婉女子谨慎小心地靠近他,手里提着一个篮子。
“姑娘……”师兄想说什么被女子制止了。
女子打开篮子,食物的香味扑面而来,谁知这时段显突然醒了,一个反手将女子困住。
师兄见那女子并无歹意忙对段显说:“段兄,这姑娘好心给我们送吃的,快放了她!”
“好心?哼!放了她我们就再也出不去了!”原来她就是那两姐妹之一。
师兄实在不忍见那女子受苦便说:“偷看人家姑娘洗澡,毁人家清白本来就是我们的错,受罚也是应该的。”
“既然是应该的那就来受死吧!”另一个女子的声音从背后响起,师兄躲闪不及眼看就要被剑刺中,段显却突然推开那个女子,替师兄挡了一剑。
“晨姬,你怎么可以伤人,快扶他进屋去!”珉姬急得直跺脚。
晨姬知道他们是习武之人,本没打算伤他性命,谁知道会弄成这样?
“姐姐,你干嘛要拿东西给他们吃?这两个淫贼活该被饿死!”晨姬气愤不已,这个姐姐就是太心软了。
“兴许人家只是不小心路过,我们也惩罚过他们了,若真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