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站在对面山上的慕容韬,手里始终都攥着酒杯,看着不断增加的死亡人口,眼睛里一点温度都没有。
公孙宜丰脸上都是肃穆,禀告道:“皇上,秦罗天此刻军队的人应该都差不多中毒了,我们一个时辰发起攻击,绝对能让他们有去无回。”
慕容韬看到公孙的脸上没有了往日的笑意,淡淡的问道:“公孙大人是不是也不赞同,我对大本营的水源下毒是吗?”
公孙宜丰点头,下毒的事情有轻有重,更何况这次下的是青翯草的毒,根本就没有解药的。
慕容韬做事情从来都只是顺从自己的心,根本就不考虑后果的人,“这次我们孤注一掷,如果我赢了,我会厚葬这些为国牺牲的百姓,如果我输了,我们下去给他们陪葬。”
说完之后,慕容韬直接把手中的酒杯扔了出去,大声吩咐道:“将士们集合,我们今天就去把侵略我们家园的人赶走,杀他们个片甲不留。”
真正的两军相交正式开始了,慕容韬带领着燕国的军队从山上杀了下来,秦罗天天这面也集结了军队正面迎接,但是结局明显一边倒的情况。
慕容韬在战马上,大声说道:“天盛的军队们,你以为你们能逃得过我的毒吗?除了水里,我也从山上把毒洒了出来,就连你们呼吸的空气中也会有毒素的,到时候,你们就等着死吧,等着战死吧!”
秦罗天冷冷的拿着长剑迎了上去,大声说道:“慕容韬,你就这么点卑鄙的伎俩吗?我告诉你,心里战术不行的。”
慕容韬一个翻身从马上跳了下来,然后迎了上去,两剑相交之时,小声的说道:“是啊,恐怕你的将士们可没有你这么大的脑袋。”
秦罗天这面的人,就算没中毒的也因为后面传来阵阵撕心裂肺的喊叫声心里害怕了,更何况慕容韬说的话,更让他们人心惶惶的。
慕容韬已经派了精锐的部队绕道了大本营的正前面,趁着秦罗天不注意的时候,突然两面夹击起来。
看到他们被杀的措手不及,情急之下,很多将士们都慢慢撤退了,阵型来不及同意调派,到底迅速惨白。
更何况最主要的是他们的心里被击溃了,很多人明明没中毒,但是却偏偏想着自己出现的中毒的现象,荣楠想要去保护秦罗天,但是无奈根本就进不了他的身。
还好王爷有事先吩咐过,让他一定要赶到燕京城,告诉荣轩这个消息,无论如何,绝对不能让燕京城失守。
荣楠带着一小部分从侧面突围,终于牺牲了好多人才突围出去,看着在阵中厮杀的秦罗天,握紧了拳头,一定要赶快离开才行。
秦罗天和慕容韬的武功不相上下,但是慕容韬从来都不是一个会和你光明正大比武的人,他的小手段是你想都想不到的。
秦罗天看着身边的人一个一个的倒下,而慕容韬也推出了战斗,让大军围攻秦罗天,他不会让他那么容易死的,慢慢折磨才有意思。
秦罗天冷笑,“你慕容韬难道就这么差劲吗?不敢跟我单打独斗?”
慕容韬笑了笑,“我从来都不知道我们堂堂秦三王爷会那么天真,我们是在打仗,从来都是胜者为王败者为寇的,单打独斗吗?等你迎了我的武士和后面五百弓箭手再说吧?”
扬长大笑的慕容韬回到了自己的营帐中,看着已经被秦罗天占据了一天的地方,该属于他的东西永远都只会属于他不是吗?
秦罗天一个人拿着剑站在了尸体上面,身上银色的盔甲都沾满了血污,有他自己的血,也有敌人的血,他已经麻木了,只知道要不停的杀人才行,但是看着四周一排黑衣人和外面一圈圈拿着弓箭的人,他没有料到的就是这个慕容韬是个大变态。
慕容韬坐在大堂上,喝着酒,听着面外的声音,想着这个秦罗天到底能坚持多久,但是最终他没有耐心了,吩咐弓箭手行动,只要留活口就好。
看着满天飞舞的箭,有几只插在了秦罗天的胳膊和腿上,秦罗天被生擒了,身上没有一块好地方。
慕容韬的两个手下押着秦罗天来到了大营中,想让他跪下,但是秦罗天是什么人,就算是再落魄,他也绝对不会给他下跪的。
但是被人硬生生的摁住了,秦罗天也没办法,膝盖自然就跪下了。
慕容韬站在了他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嘴角露出了残忍的笑容,“秦罗天,没想到你也会有今天吧!”
秦罗天只是冷笑,没有理他,现在他为鱼肉,任人宰割,他能有什么办法,只是不知道马将军和荣楠现在怎么样了。
慕容韬拍拍手,让人把秦罗天带下去,大刑伺候,只要不死就好了,剩下的自己看着办。
文丽夕在前面人的带领下就来到了秦睿宏的营帐,看着面前穿着华服,悠闲的喝着茶的人,旁边还有两个美人在帮给倒酒。
四周布满了粉色的帷幔,中间有几个舞姬在跳着异域的舞蹈,四周浓浓的香粉味道,让文丽夕直觉的捂着鼻子。
这样歌舞升平还真对的起秦睿宏这个王爷的称号啊,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