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情来了。”
文丽夕自然知道,既然这张脸都已经显示出来了,知道她的身份也是迟早的事情,虽然有些尴尬,但是毕竟秦罗天见过她,就算是现在想不起来,总会想起来的,更何况外面还有秦睿宏在。
“文丽夕,文丞相家的大小姐,三王爷秦罗天的未婚妻。”
文丽夕闭上眼睛说着自己的身份,简短的一句话应该可以概括所有的事情了,她也不想再隐瞒下去了,反正早晚都要知道的事情。
听到她的话,秦罗天才反应过来她是谁,他们见过面,但是一直以来她都是冷冷的一副面孔,当然他也一样,两人之间没有任何交流和说话,他确实很难想象出来一个冷美人怎么变成了今天平易近人的捕头的。
一个人的性格再怎么变,她也不可能变成另外一个人的,或者可以这么认为,这个文丽夕跟他在一起的这段时间都是真的。
文丽夕闭上了眼睛,但是久久等不到秦罗天的回应,他只是坐在那边看着她,一直看着她,没有任何语言。
身上的伤口越来越痛,在她以为自己快要死掉的时候,睁开了眼睛看到秦罗天瞬间放大的脸。
他的手想要掀开被子,但是文丽夕的手牢牢握住了,她的被子地上可是什么都没穿,被看了已经够亏的了,难道他还想?
“秦罗天,你想干嘛?”
秦罗天冷冷的看了她一眼,她眼中那防备的神色是什么意思?她现在都伤成这样了,他还能干嘛啊?
“躺在我床上的可是我的未婚妻,还没穿衣服,你说我想干嘛啊?”
文丽夕就知道是这样吧,再次抓紧了被子,然后小心翼翼的往后退,这个秦罗天平时可都是正经的样子,现在怎么变的那么无赖啊?
其实她不知道的是,男人就是再严肃,在冷静,他在自己喜欢的女人面前总是无赖的,甚至顽皮的。
“不要再动了,你真的不想好了是吧?”
秦罗天看到她害怕的样子不得不妥协了,这个女人真当自己的身上是铁打的啊,伤口还留着血呢?
“不乱动也可以,你先放手了。”文丽夕不知道是害羞还是害怕,总之她不喜欢他看她的眼神,像是要把她吃了一样。
秦罗天起身拿过桌子上的药,然后硬是把被子扯开,“你这样我怎么上药啊?难道说你想流血而死吗?”
文丽夕这才知道他是想帮她上药,但是用的着表现那么凶吗,跟要杀了她似的。
“那个,上药就不用了,你等会把芝白叫过来吧,她帮我上药就好了。”
这已经是最后的妥协了,文丽夕觉得跟他在一起的时候,呼吸都觉得急促,压抑的气氛让她很尴尬。
秦罗天此刻已经把她的话自动忽略了,强制性的拿起她的手甩开,掀起被子就看到了她洁白的肌肤。
“我警告你,你是我的人,以后不许让其他人看到你的身子,不管是男人女人都一样,听到没?”
文丽夕小声嘀咕着,真霸道,这一句他的人可以理解成他的手下,也可以理解成他的女人啊,只不过她可没胆子问。
秦罗天目不斜视的帮她上药,而后拿着绷带帮她扎好,一系列的动作显得熟练极了。
而刚才到屋外的燕芝白一直在担心,文丽夕会不会遭到虐待了,以至于她都忘了儿子还在杜文和的手里,知道他身边的杜义过来找她,她才反应过来,急急忙忙跑到杜文和的房间里找儿子了。
此时的杜文和心里充满了开心,看着儿子在他身边玩的那么开心,还时不时对他笑笑,他能不开心吗?
燕芝白推开门就看到这幅父慈子孝的画面,不知道怎么了,本来打算找他算账的话一句都说不出来了。
杜文和抬头看到她,嘴角扬起了开心的笑容,“芝白,你快点看啊,儿子在对我笑啊,他今天已经笑了好几次了。”
燕芝白坐在他对面的凳子上,给自己倒了杯水,这一年多来,她都觉得自己变得粗鲁了,但是却很开心。
“你想多了,我儿子看到谁都不会笑的,再次强调一下,她是我儿子,姓文,跟你没关系。”
杜文和知道她还在生气,所以就不跟她计较那么多了,来日方长,有些事情急不来的,他就是因为太着急了,才会发生今天这个事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