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铸成大错。”
“哼,你还……”
付金财心中一紧,呵斥出声。妖媚女子眼底诧异之色一闪,挥手打断付金财然后点了点头
欧治再次抱拳,然后看向付金财,目光直逼着付金财大声质问道:“付家主说比斗已经结束,可是有人宣布何人获胜?”
不待付金财再度辩解欧治再度出口:
“若是无人宣布,便是没有结束,为何付家主冲上擂台干扰决斗?为何你付家武者在我疗伤之际欲要斩杀于我?为何你家老奴欲要将我分尸?”
一连三个“为何”将付金财弄得脸色铁青,欧治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继续问道:“最后一个问题,若今日败的是我,付家主可会纵然你儿子当场行凶?”
欧治话音刚落,付家老奴便是急忙开口道:“黄口小儿,休得满口胡言,在城主面前扭曲事实?”
妖媚女子正好奇的观察着欧治,欧治此时十三岁的年龄,脸色依旧稚气未脱,双眼深邃即使面对如此大场面也依旧沉着古井无波,身上自然的散发出一种倔强坚毅的气息。
这股气息令她颇为熟悉,女子双眼中不由有些怀念之色,被付家老奴打断后,冷眼瞥了过去,让付家老奴有如被蛇蝎要命之物盯住了一般,再也不敢多说。
女子看着欧治倔强的小脸,与挺直的腰身轻摇了摇头说道:“好了,你们谈谈吧,别动手就行。”
付金财还待说什么,女子不由脸色一沉,脸上狠色一闪。
“要打,自己去郡城拿名额。若是不按规矩来,休怪我不近人情。”
此话一出,众人聚集的广场不由掠过一丝寒风,让得欧治脖子一缩,再次抬头间那女子城主已经消失在了半空。
“呵呵,付家主没有解不开的仇恨,你看我欧家赔偿些许金银可好?”
不知有意还是无意,欧沧海说出这赔偿之事话语依旧是不咸不淡。
付金财脸色一怒,但又颇为忌惮的看了看半空,最后一甩手冷声说道:“这事没这么简单。”
说完转身就走,付家老奴紧随其后,行走间两人不断耳语,若有若无的目光瞥向了欧治。
欧治无所谓的一笑,然后看向了家主,欧沧海慈祥一笑,轻声道:“不错,给爷爷长脸了。”
欧治一顿,心中苦涩泛起:爷爷啊,这是多么令人怀念的称呼。摇了摇头站到了大哥欧云龙身后。
“哈哈,欧家主大福,先有犬子后有虎孙吶。”
王姓中年见到付家众人已经走远,不由大笑出声朝着欧沧海拱手。
“让王队长见笑了,今日承蒙王队长的恩情了,去我欧家陋室小坐片刻如何?”
欧沧海似乎心情真的不错,抬手虚引邀请王姓中年去欧家做客,一番客套后众人齐齐赶回欧家。
欧治却是满脸思索的跟在欧云龙后面,对一脸兴奋的欧云龙丝毫不搭理。
欧家议事大厅,欧家老小齐聚一堂,欧沧海端坐上首。欧治低垂眼帘站在中间脸上无丝毫表情,厅中只都是一些欧家本族子弟和一些实力颇强的门客。
“此事大患啊,还请家主定夺。”端坐其他两侧的人中,一个年近古稀的老人起身向着欧沧海拱手说道。
这人是欧沧海的堂弟,儿时与他关系颇好,欧沧海当了家主之后,没少在欧家作威作福。欧治与母亲平日的日常供金也是此人克扣的,在欧治儿时没有少给他脸色看,今日会出现这一幕也是此人兴起的。
“二长老所言甚是,父亲此事若是不给付家一个满意的交待怕还真是个大患。”
一个长袍着身儒雅的中年人收起折扇点头赞同了二长老的话语。
欧治的二伯一开口马上有不少族老门客附和出声,欧治环顾一眼不由脸色微沉。
“那你们意欲何为啊?”欧沧海深深的看了一眼儒雅中年,淡淡开口反问道
那二长老毫不犹豫的说道:“不如这样由我带着治儿去付家负荆请罪,料想有我在场那付家也不敢过度为难治儿,到时候赔上一些珍惜之物,此事也算有了个交代。”
二长老说完此话脸上尽是无奈,更是做出一副关切之色看着欧治,嘴中的治儿也是叫的颇为亲热,似乎这就是自己的亲孙子但自己又不得不无奈如此做法。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微微抬头看向了天空交战的二老。耳边劲风一闪,心道果然。眼底狠辣一闪,欧治躲过偷袭的利箭,一个翻滚到得付云山近前。在那个武者未反应过来之前一朵紫色火焰拍在了他身上。
“啊。”
武者惨叫声发出,之前还掩盖身形的十数人,不再犹豫都是飞身而起向着欧治冲杀过来,知道两家纷争起了之后,人群一阵大乱。欧治眼角微微跳动,软剑毫不犹豫从付云山脖子上划过,在腰间摸了一把,然后跳下了擂台冲到了人群中。
“吼。”
半空的付金财打算落空,付云山更是已经身死,悲痛之下发出了不似人声的吼叫,被欧沧海纠缠后,实力发挥到了极致,完全是不要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