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大小姐,拜托以后出来玩的时候不要带个废物,保护不了你。”光头狠狠的踢了躺在地上的李凯,盯着陈子彤那一起一伏的“胸器”。
“老大,这两个妞......”一旁的小弟盯着两个美女饥渴难耐的问道。
“今晚都是弟兄们的。大家一个个来。”光头垂涎着陈子彤的重要部位,真想结结实实的抓上一把。
“姐姐......”陈子欣低头嘟囔着,陈子彤紧紧抓着妹妹的手,向后退了几步,紧紧闭上眼睛。
“哎哎,光天化日之下你们就这么猖狂?”站在一旁的萧翎的确不是很引人注目。瘦瘦的身子,一百八十公分的个头,头发凌乱的散落在空气中。
“瞧你那副单薄的摸样就不是能打架的,爷爷还说要放你一马。没想到你还给脸不要脸。”光头一心盯着陈子彤的一抹雪脯,不想被旁边的混小子打扰了兴致。
“你说什么?!”萧翎皱皱眉头,“我不知道你们为什么要欺负他们三个,我只知道师傅曾经告诉过我,学习武功是强身健体,扶弱惩强的。你们不是什么好人。”
“喂,别去招惹他们,他们就是要钱,你打不过他们的,快跑!别管我们。”陈子彤感觉眼前的看起来瘦瘦的萧翎除了白白搭进一条性命以外解决不了当前的事情。
“小子,你想死,我还不得成全你?”光头撇开棍子,一记重拳朝萧翎心窝砸来。
“啪!”萧翎迅速接住光头重拳,用力一拧,光头的手腕登时被折断。
所有人都惊呆了,没想到这个并不起眼的萧翎居然这么厉害。
“啊--”光头跪在地上,叫苦不迭,“爷爷,我有眼不识泰山,求您放过我吧。”
“说,你怎么知道我们今天要来秀峰山,又是谁派你来的?”柳大小姐走了过去,瞪着光头问道。
光头把脸撇到另一边;“反正今天是倒霉,随你们处置,要是想从我嘴中得到消息,想都别想。”
“用点劲。”柳大小姐给萧翎使了个眼色。萧翎加力扭着。
“啊--”光头头上沁出豆大的汗珠,脸色憋得通红,“不知道!”
语言很坚定,这是他的小弟也纷纷逃离山下。
“说不说!萧翎把光头另外一只手举了起来,轻轻一扭,又是咔的一声。
“我说我说,说了就能放过我?”
“快说,小心把你胳膊打折!”萧翎怒火中烧。
“小姐小姐......”不远处一个老头带着三个保镖一路小跑来到山顶。
“看,就是那个人,打死他!”老头指着倒在地上的光头。
三个保镖二话不说上去一顿猛揍,光头瞬时晕了过去。
“老李,你打死他干嘛?留着他还可以套出谁想谋害我们家。”
“大小姐,怎么会有人谋害柳家呢?这些不过是山上的小毛贼而已。”老李恭恭敬敬的说。
“对了,你到底是谁?居然这么厉害。”一场虚惊后的陈子欣看到管家和保镖过来便很快恢复了。
“你们的人已经来了,我也要下山了。”萧翎摆摆手,便向前走去。
真是一个怪人。
本来想看看风景的……没想到中途还见义勇为了一把,萧翎下山后驱车向市区开去。
……
郭中华这边,他死死地盯着这几个新兵蛋子。
郭中华的眼睛瞄到了一个人,一个让他极度头疼的人!
这个人,就是陆浩然!
乍一听这个名字,谁都觉得,这应该是一个诗人的名字,一个文学大家的名字,至少,是一个文艺小青年的名字,反正是与部队这血和泪聚集的地方格格不入的,但陆浩然就这么来到了部队,而且还是狼群特种部队,一个诞生战士之中的战士,部队之中的部队的地方。
陆浩然的确是一个文人,现年十九岁的他,本是某大学文史专业的本科大学生,虽然他表面看起来温文儒雅,一派书生意气,但只有他自己知道,在某个漆黑的夜空,他心中的血性才真正的爆发。
男儿何不带吴钩,收取关山五十州!
就是带着这样的雄心壮志,于是陆浩然毅然投笔从戎,辍学报名参军去了。他没有和身边的任何人商量,就连他最尊敬的导师,他都没有告诉他,当然了,他也无须告诉自己的父母,因为,他自来就是天生天养,无父无母的人,他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也不知道他们在哪里,或是是否还活着。
他一直都是一个人,始终都是!
“陆浩然!”
“到!”
郭中华快步来到陆浩然的身边,抬脚就踹:“你他娘的旅游呢,你看看,你的战友都爬到半山腰了,你才走了不足一百米,你以为这里是什么地方,这里是部队!”
倒是也不怪郭中华发火,在任何一个老兵看来,陆浩然都是有点过分了,因为当郭中华吹响黑哨的时候,当别人如同脱缰的野狗般冲出去的时候,陆浩然居然闲庭信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