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秦玲看来,萧翎这种身份地位的人,应该是住豪宅的,要是到了自己家门口,一看断壁残垣的惨象,多半是连进去的**都没有了。
“好了,我告诉你原因了,时候不早了,我去看看你爸爸的病吧。”萧翎站起身来催促道。
自己家里面来了客人,萧翎都没有时间去招待,把季美红母女送到家里之后,就因为吴乘风的事情给耽搁了,本来想着办完吴乘风的事情之后返回去多陪陪家里人,可是现在……
萧翎见秦玲是一个孝女,便不忍心看她为了自己的父亲的病情如此痛苦着。
两人走出大厅的时候,萧翎正准备付钱,大堂经理走了过来,把秦玲的银行卡递给秦玲之后说道:“萧先生,我们老板说了,您过来的消费是一律免单的。”
这个张浩田!萧翎心中不爽的暗骂道,他要是这样的话,自己怎么好意思再过来吃饭呢?
萧翎知道张浩田和张建国的脾气,都是直爽的人,尤其是对待自己,所以他也没必要玩虚的,便开着玩笑对大堂经理说道:“这个你不早点说,早知道我就点最贵的了。”
大堂经理和秦玲听到萧翎说的话之后,一阵“咯咯”的媚笑。
两人从瑞龙出来之后,拦了一辆出租车驶向秦玲的家中。
出租车司机一路纳闷,两个刚刚从这么高档的酒店里面吃完饭出来的人,怎么可能住在这么穷的地方呢?
倒也难怪司机会这么想,秦玲家住的地方,正是南湖市最南边的郊区中,出租车一般都不走那里的,因为把客人放下之后,几乎没有人会再次打车。
在经过了一段颠簸之后,萧翎和秦玲一起下了车。说实话,萧翎还是第一次来这么破旧的地方,真没想到秦玲这么漂亮的一个小姑娘,竟然在这里生活了这么多年。
毫不夸张的说,就凭秦玲的样貌,出去被某个大老板一包养,那钱都跟下雨似的往下砸,可是秦玲并没有选择那种生活,她想凭着自己的本事赚良心钱,这样花着才舒服。
“你每天都走这样的路?”萧翎深一脚浅一脚的走着,这里的路也没有路灯,而且并不是柏油马路,只是一些坑坑洼洼的土路而已。
“嗯。”秦玲每天晚上回家都会经过这样的一条路,每天都很提心吊胆。但是这种情况自己也没有办法去改变,只能一下班就骑着车子往家里赶。
萧翎可以想象到一个小姑娘每天都这样行走在郊区小路上的心情,周围的杂草随着微风晃动着。萧翎已经习惯在任何时候都打开透视观察一下周边的情况,突然他看到前方不远的草丛中有三个人拿着家伙等待着萧翎和秦玲的到来。
“一会儿躲到我身后。”萧翎和秦玲走的很近,所以尽量压低声音说道。
“嗯?”秦玲正在纳闷萧翎为什么会这样说的时候,突然从前方的草丛中窜出三个黑色的身影拦住了萧翎和她的去路。
秦玲根本来不及思考萧翎是如何知道会有人挡道这个问题,因为小路没有灯光,所以根本看不清那三个人的真实面目。
“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站在中间的那个身材魁梧的剃了光头的年轻人手里持着明晃晃的匕首,正在洋洋洒洒的说着他们的开场白。
“留下买路财。”萧翎把两只胳膊盘在胸前,懒洋洋的看着三人说道。
“哈哈,老子就喜欢你这种明白人,既然知道道上的规矩,那就留下钱,然后我就放你们过去。”中间的那个光头说道,很明显他是两边那两个人的大哥。
秦玲越听越觉得这个声音十分熟悉。
“我要赶着过去,你们要是让就给我让开,要是不让,一会儿别疼着喊娘就行!”萧翎见天色已经不早了,自己还赶着想给秦玲的父亲治病之后赶回家呢,再说了,秦玲的父亲一直由秦玲照顾,只怕现在还没吃晚饭呢。
看来自己得速战速决。
“呦呵,还挺能装的,怎么了,在自己心爱的女人面前充大尾巴狼?哈哈,你知道老子是怎么长大的吗?老子是吓大的!”光头见萧翎这么说,以为是在吓唬自己,便和身边的小弟大笑道。
“树伟哥哥?”秦玲听着声音十分熟悉,便试探性的在萧翎的身后叫道。
什么?!李树伟正在大笑,突然听到了秦玲的声音,大吃一惊,声音不就是从自己对面的这小子的身后传来的吗?怎么回事?难道真的是秦玲?
“秦玲?”李树伟试探性的叫了一声。
秦玲验证了自己的想法是正确的之后,便从萧翎的身后走了出来说道:“树伟哥,你怎么干起了这种事情?李阿姨知道吗?”
秦玲生气的看着李树伟说道。李树伟是秦玲的邻居,两人同岁,从小在一起长大,只不过秦玲对李树伟一直是当做自己的亲哥哥看待,可是李树伟却对秦玲一直紧追不舍。
这个地方的人家底都是十分贫瘠的,李树伟初中没有读完之后就在南湖市里面打工去了,最后干了几年感觉没有什么前途,当自己上司的人永远都是有关系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