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屋山脉,泰奉道人的伤势经过这些天的修养已经完全恢复,而且修为也是加深了不少,那把总和泰奉道人捣乱的长剑这会也是老老实实的呆着,好象自从上次被群殴之后,尤其是被那棋子一压一后再也没了一点灵气,现在看起来却是普通平常的很,泰奉道人慢慢的走出静室皱着眉头看着这把古怪的剑,再也看不出一点眉目,剑的全身还能散发着那古朴的气息,颜色还是那青绿的颜色,和那一圈圈看不懂的符文。
泰奉道人看了半天,虽然是古怪非常,虽然现在是灵气全无,但泰奉道人一来自己有太懒,二来还真舍不得换掉,还是当宝贝的一样研究不透就再次丢到介子空间中去。
玄心宗的的弟子见到泰奉道人出从静室出来都哆嗦着行着礼,玄心的人基本上都知道泰奉道人喜欢吹胡子瞪眼的呵斥人,所以一见他出来,都表现的极为乖巧。
泰奉道人满意的看着眼前的几个小道士捋着自己那没剩几根的胡子呵呵直笑,那几个小道士顿时宽心了不少,只不过还上被泰奉笑的有些忐忑。
泰奉道人出来后今日的心情格外好,看了看那几个乖乖的小道士,竟然是破天荒的一人送了一粒灵药,修为高些的,泰奉还送给镇心神用的蒲团,那些都小道也都是乐开了花,连忙拜谢,心中却以为泰奉道人今天犯神经了,要不什么任何见过小肚鸡肠的泰奉道人送过人东西,不被他随便找个借口骂上一顿就去烧高香了。
乾玄殿仍是在建设当中,至于乾玄殿遭雷劈的事情,泰奉也是刚刚从那小道士口中得之,只不过心里有亏,整个玄心宗可能只有他一个人知道为什么那雷去劈乾玄殿,他不知道就怪,那雷本是他引过去的啊,唯一庆幸的是好象没人知道那雷是他引过去的,泰奉道人惭愧的想着,全然不顾那老脸,这事可能也就他那几个徒弟知道,但也不会说。
一道绿光升起,泰奉道人朝着乾心下院而去,乾心下院这些天来已经乱成了一片,每天比那过年都热闹,没有了管束,是干什么的都有。
那个小小的亭子中,白凤,沈慈和罗裳和罗祁又开始无聊的下着棋,罗家两姐妹则还是在旁边指手画脚,一盘棋被下的乱七八糟,那四姐妹却是欢笑着,浑然不知大难将来。
周沛所在的书房之中突然飞出一道朱符朝着小亭飞去,转瞬间就到了,朝着那小亭一贴,那四姐妹吃了一惊,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就听到空气中隐隐响动的一个飘渺的声音却是从那亭子上方的朱符上传来:“十息之内,速退,师傅归,莫上天路,地路不可阻!”虽然有些飘渺但四姐妹还是听的出是那小师弟周沛的声音,一个个都吓的大惊失色,也来不及想是怎么回事,纷纷土遁而行,三息内就已经都跑到了那周沛的房里,那盘棋则是直接扔进介子空间,手脚干净利落。
周沛书房内,周沛正在含笑而坐,身上不时环绕着那道道青气,身后还有两排金光闪烁的大字“我身刹那静,我静玄心性。”随着那青气而流转,平静的脸上越发高深莫测,看的白凤他们四姐妹是目瞪口呆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白凤用神念扫了一下,直觉上周沛还是当日那练精化气后期的修为,只是这次白凤的神念虽然是可以进入,只是进入之后却有些精神恍惚,隐约间可以看到虚空之中似乎有块石碑立在周沛身后,有着无穷的吸了,白凤探过去的那丝神念竟然给强行拉走了,要不是白凤这神念并没有敌意,恐怕就不知道被拉到哪里去了。
这时正好周沛微笑的看了白凤一眼,白凤却是吓出一身冷汗,感觉哪股神念不知到哪里转了一圈又回来了,而其他三姐妹也是同样的一身冷汗,这手神通她们至今还没听说过,别提见过了,连他们师傅已经到了不死不灭炼神返虚修为的泰奉道人也自问办不到,而她们四个修为都是比这小师弟要高的,虽然差了一线,但也是那天地之差,是以都给周沛来的这一手给吓呆了。
本来三个月的时间从好无根基瞬间到达那练精化期后期的修为,就已经是那整个道门空前绝后的事情,这一手更是夸张的空前绝后,天下间不会再出这样一人了。
正当这几个姐妹愣神的时候,屋外已经是鸡飞够跳,一道绿光从天直射下来没有任何征兆,泰奉道人突然出现在那正在玩乐的弟子面前,满脸的怒容,正是那发威前的征兆。
“我的妈呀,师傅回来了,大家快跑!”一个不知是哪个弟子尖锐的声音传来,那屋外的动静更大了,竟然轰轰做响,看来是那些跑的慢的弟子被那泰奉道人大手一挥给挥了下来,还有着那断断续续的呻吟声,算下时间刚好是周沛说的十息而到。
白凤等四姐妹都是暗暗庆幸着,看周沛的目光都有些见鬼的表情了,而周沛还是静静的坐在那里,脸上挂着那高深莫测的微笑,身后那两排大字金光更是强盛,白凤四姐妹都是冷汗直下,那罗祁甚至还打着哆嗦。
罗裳则别过头去,不去看那高深莫测的小师弟,而是趴到窗前看那泰奉道人发威,也许看这个感受要好受的多,弄的其他三个姐妹纷纷模仿都去趴在窗前看那泰奉道人吹胡子瞪眼的教训其他弟子,这样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