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沛那苍白的脸色已经恢复,走起来似乎比从前力气长一些,身体还暖融融的,舒服的感觉围绕着周沛。周沛翻了个筋斗落在泰奉面前:“多谢老师赏赐,莫野感觉很好。”这时周沛身上的孩子气才显了出来,泰奉看着直点头。也不知怎么的,老道现在看周沛是丈母娘看女婿怎么看都顺眼,泰奉道人还未曾有哪个徒弟能如此入这老道法眼。
老道想了想:“徒儿过来,为师赐名为‘天沛’。”周沛听后想了想还算满意,于是行一礼谢过,泰奉微笑点头,然后拉着周沛往那深山走去,一路上景色越来越奇特,各种奇花异草比比皆是,越往深处走,越是如此。越往深处走,山势越险,但灵气却是愈加浓厚,无丝毫气短,相反还觉的心旷神怡。来到一处瀑布后,泰奉拉着周沛停了下来:“这些都是王屋山脉之外景,待我领你去见那真正的洞天。”说着用手就那么一指,眼前的瀑布就那么消了,取代的是另一副景象。只见其山云雾撩绕,层叠盖绿,流水奇壑,仿佛身在画中,各种从没见过的花草奇树布满整个山头。莫野静静的看着,身心却怎么也无法再平静下来,看着这美丽的奇景:“好美啊。”半天莫野才憋出来这么一句话,泰奉哈哈一笑直捋胡子,拉起周沛大步向前走去:“让你好好见识一下。”泰奉说到,周沛仿佛并无所觉,头脑中仍然停留着美丽的画面,这心旷神怡的画面。巷州外萧执一大早听到夫子喝差跌落椅的事情,付之一笑:“愚民以愚人不知是愚已,怪不得夫子也抓狂。”
只是萧氏却一直在那里沉思,也不知想些什么,似乎眉宇间有些疑惑,坐在那里望着那天边的太阳似乎疑惑更浓了,萧执看着疑惑的母亲,目光也变的疑惑。
“从那一线,却始终没有终点,夫子胸怀!“萧氏默默的说到,萧氏那眉头的疑惑已经消失氏不见。
只是这次连萧执都听不懂萧氏在说什么,全然没有一点头绪,这次轮到萧执紧皱眉头,尽是那不解之色,萧氏也不解释,静静的坐在那里看着萧执皱起的眉头微微一笑:“痴儿莫想了,时候未到,昨日为娘和崇轩都以放下,是以今日起当可不再重复那明日复明日。”
萧执被萧氏那一笑终于缓过神来,听到萧氏之话眼中又是泪光闪动,也不说话,撩起下身衣襟正膝而跪,拿起一把匕首,割破手腕血珠连连滚动,一会工夫便流出一握血渍,萧执以指代笔,占一握血渍,在地上急书,一息后而成,内容只有四字“当为孝道。”然后跪在那里不动,任那血渍扩大。
萧氏静静的注视着,见到萧执割腕时,萧氏也泣泪却未阻止,只是见到那四个字后身子震了一下一颗泪珠滴落下来掉到那“当为孝道。”的孝字上,仿佛静止了一下最后终于滴了下去。
私塾中正在教书的夫子没由来的感叹了句:“命数对命数,变数对变数,何去何从啊?”下面的私塾里的学生也跟着念“命数对命数,变数对变数,何去何从啊?”童音声声入耳夫子一哆嗦,愣然的看着面前的学生,还没等那夫子喝骂为何把这句话也跟着念了,底下的学生已经开始先发之人了:“夫子书上没有这句话啊?你是怎么念出来的?”
夫子尴尬的看着面前的学生:“夫子曰‘不可说,不可说啊!’。”下面的学生已经是轰笑一片了,有的甚至把夫子曰‘夫子也抓狂’都搬了出来。
夫子胡子一吹,戒尺一拍:“莫谈些没用的,给夫子我继续念文章。”学子见那夫子戒尺出,才老实过来,开始念文章。
萧执家中,萧执正跪于萧氏面前不声不响,萧氏从衣袖中拿出一个细小的链子戴在萧执的脖子上,然后扶那萧执起来,母子两人对视良久都没说话。而后还是萧氏先行微笑,然后轻轻拍了下萧执之肩膀,那一笑包含沧桑欣慰,高兴辛酸,坚定不舍,幽怨出尘。萧氏一笑包尽万千感情,世间再无人除萧执再无人见萧氏如此一笑。
萧执望着萧氏那一笑,复又低头看那地板,三个来回之后终鼓足勇气:“重阳当归,年年重阳当归,随后行一大礼,默然离去,萧执仍然是那缓慢的步伐,只是现在看起来多了份坚定,萧氏一直送萧执到村外,连那只残废的黑毛大狗也是叫个不停。
送至村外后,萧氏停了下来,萧执远远回头而望,脸上挂起一分微笑,萧氏看后也是嫣然一笑。直到萧执的背影完全消失后,萧氏的微笑仍在继续,那绝美的眼眸中已经是晶莹点点,良久后萧氏默默走了回去。
阳光照耀那份美丽的容颜,花草衬托那包含的微笑,当那个背影远去,却让人懂得什么是欣慰的微笑,母爱大如天。
天空中,周沛脸色惨白的望着地下种种事物,已经行了近一天了,泰奉道人看着周沛那苍白的脸和那份镇静的表情,连连称奇,如此孩童徒然被人带上天,不吃不喝过一天,还一脸平静,这份修养这份气度,就连泰奉自己都恐怕不如。“如此孩童,恐怕世间非少有而是真的没有,简直不可想象。
御剑飞行一日当可几千里最后终于到达了王屋山,相传乃是道家十大洞天之首,灵气相当充足,比那外界强了上百倍。
周沛回到地面上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