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也觉得大树伺候的好,他也是从小就伺候在朕的身边,不管是朕的起居饮食,还是生活习惯与脾气,他都已经是了如指掌啊,甚至比朕的父皇母妃更要清楚啊。”司徒墨贤看着芙妃说完,便转头看了一眼大树。
大树躬身说道:“皇上,奴才可不是侍女啊,奴才是太监。”
大树的话才刚刚说完,就惹得司徒墨贤和芙妃大笑了起来,芙妃便看着大树说道:“大树公公,皇上只不过是打个比喻罢了。”
“哦,原来是这样啊,奴才知道了。”大树听了,便点了点头回应道。
“皇上喝茶!”玫瑰端上来一杯茶盏,便递给了司徒墨贤,然后凑近了芙妃的耳边,小声的说道:“娘娘,夫人她来看您了。”
“这个时候来?早不来晚不来的,皇上在这儿她来做什么呢?这不是打扰本宫与皇上独处了吗?”芙妃听见慕容氏来了,似乎显得一脸不悦,便小声的对着玫瑰抱怨道。
玫瑰犹豫了片刻,便又小声的说道:“娘娘,要不要奴婢先让夫人回府,让她改日再进宫来看您吧。”
“不必了。”芙妃摇了摇头,然后便笑着对司徒墨贤说道:“皇上,臣妾的娘已经来了,她大概是知道臣妾有身孕的好消息,所以才特地进宫来看臣妾的吧。”
“哦。郭夫人来了啊?朕有好几年没有看见她了,那就让她进来啊。”司徒墨贤笑着说道。
“去吧。”芙妃点了点头,便示意玫瑰去殿外请慕容氏。
虽然芙妃不想这个时候看见慕容氏,但是却也不能够把她赶走啊,免得被司徒墨贤知道的话,一定会误会自己的。
慕容氏知道司徒墨贤也在主殿大厅,便缓缓的走进了殿内,她是绝对不敢当着司徒墨贤的面上随便乱说话的,便连忙福身行礼,“妾身给皇上请安,皇上圣安!”
“起身吧。”司徒墨贤看着慕容氏说道。
“多谢皇上。”慕容氏起身谢恩,“妾身不知道皇上在宸佑宫,不然的话,妾身也不敢来打扰皇上与芙妃的。”
“娘,别说什么打扰不打扰的了,皇上也是刚刚才来宸佑宫的。”芙妃面带笑意的走到了慕容氏的身边,挽着她的胳膊,笑着说道,“娘,您快坐着吧。”
“嗯。”慕容氏看了一眼芙妃,笑着点了点头,然后便看着司徒墨贤说道:“妾身是听说芙妃有喜了,所以才想进宫来看看,毕竟妾身是过来人,也生养了好几胎,所以也好教一教芙妃如何养胎。”
“是啊,你们母女俩很少见面,是应该好好的聊一聊,朕也该回养心殿了,还有许多奏折未批阅。”司徒墨贤听完慕容氏说的话,便点了点头,起身说道。
慕容氏见司徒墨贤准备离开宸佑宫,便连忙福了福身子,笑着说道:“那皇上还是赶紧回去批阅奏折吧,国事重要啊,妾身会在宸佑宫多陪着芙妃一会儿的。”
“娘……你……”芙妃见慕容氏这样的架势,明摆着就是想把司徒墨贤给赶走吧,便有些气急败坏,可是却敢怒不敢言。
“大树,我们走。”司徒墨贤看了一眼大树,便离开了宸佑宫。
待司徒墨贤和大树离开宸佑宫了以后,芙妃连忙松开了慕容氏,便坐回了主位去,一脸不悦的看着慕容氏。
“哎呀,我的祖宗啊,你如今有了身孕,怎么对娘这副态度啊,想当初你求娘替你寻找神医的时候,你可不是这副态度的啊,怎么现在这样,是打算翻脸不认人了吗?”
慕容氏一脸笑意的看着芙妃,她可不希望自己这些日子所为芙妃做的一切都白费了,她之所以帮助芙妃寻药,也是想从中得到一些好处的。
芙妃听到慕容氏所说的这些话,简直就不想理会,她真的没有想到,自己的亲生母亲居然对自己的态度始终都是那么的冷淡无情。
“娘,本宫这才刚刚怀有两个月的身孕,日后还不知道在后宫会有什么样子的状况出现,所以本宫依旧是要争宠,你知道?刚才本宫多想与皇上再继续呆在一块,可是你这一来,皇上就走了,简直就是气死本宫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