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晴倾仿佛听见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转头看去,却也没有看见熟悉的人,而是看见了一位陌生的中年男子,摇摇晃晃的朝着上官晴倾和福兰这个方向走来。
仔细看去,那位中年的男子,大概是喝醉了吧,不过这大白天居然赶在王宫里喝醉,而且还敢四处游荡着,此人一定不是个简单的人物吧。
“这个人是谁?”上官晴倾看了一眼中年男子,便问了若初。
“他是上官师爷,是大王身边的红人,经常给大王出谋划策的,可是楚国一直都很安定,没有任何战争,而这位师爷可厉害了,好像可以卜卦出未来呢。”若初见上官师爷走来,便看着上官晴倾说道。
“此人也姓氏上官?”上官晴倾疑惑的问道。
“是的。”若初点了点头,见上官师爷已经越走越近了,便朝着他福了福身子,“若初见过师爷,只是师爷这是要去往哪儿呢?”
“你是谁?你将是快死之人了,怎么还会出现在这里呢?”虽然上官师爷已经喝醉了,可是看见若初的时候,却也能够口齿表达的很清楚。
“师爷,您可真会说笑啊,若初好好的站在这儿呢,怎么可能快要死了呢。”若初听完中年男子所说的话,忍不住笑了笑说道。
“若初,王后有令,毒酒刺死。”来宣读王后命令的人,正是若善,虽然是一副难过的样子,可是王后的命令,谁都不敢不听从啊,“妹妹,请吧。”
“为……为什么……?”若初简直就是一头雾水,自己好端端的站在这儿,根本就没有得罪了王后,可是现在居然要被王后给赐死了,这不是冤枉死了吗?
“哈哈哈哈……老夫的话才刚刚说,王后的毒酒就已经送上来啦。”
“师爷,师爷,你就别闹了,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啊?”上官晴倾疑惑的看了看上官师爷,再看了看一副不知所措的若初,然后这才问着若善,“若善,这其中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啊?”
“侧妃,是若初大胆,冒犯了您,所以王后要将若初赐死。”若善也没有为若初求饶,只是朝着上官晴倾福了福身子,把事情的缘由说了出来。
“王后她……她怎么……?”上官晴倾还是感觉到非常的讶异。
虽然上官晴倾还未见过王后,可是现在觉得王后却是一个不讲情义之人。
“师爷,你可以救若初吗?”上官晴倾见无人给自己答复,便转头看向了上官师爷问道。
“自作孽不可活啊,侧妃为何要帮助她?”上官师爷似乎现在突然清醒了过来,揉了揉眼睛,看着上官晴倾问道。
“本妃并没有帮助她,只是就这样死了,那岂不是太可惜了吗?”上官晴倾看了一眼无辜的若初,便看着上官师爷说道。
“老夫说了,自作孽不可活啊。”上官师爷摇了摇头,无奈的说道。
“姐姐,姐姐,你救我啊,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若初不知道应该怎么办,她想去求上官晴倾,可是也没有开口,而是求着若善,“姐姐,姐姐,你可是王后身边的大红人啊,你帮我去求求王后吧?”
“妹妹,对不起,姐姐帮不了你啊。”若善说完,不忍心的比起了眼睛,吩咐着自己身后的侍女,“毒酒赐给若初。”
“是。”若善的语音刚刚落下,便有两位侍女走近了若初的身边,“若初,我们也是听了王后的命令,你就去阎王殿那儿求情吧,让你下辈子投个好胎啊。”
“我不要……我不要啊……”
若初是在痛苦的挣扎中死亡的,看见她七孔流血而死,谁都不忍心再看第二眼了。
只是让上官晴倾觉得奇怪的是,若善居然毫无眼泪,如果她们真的是亲姐妹的话,那么就不应该是这样的啊。
上官晴倾目不转睛的盯着若善,可以看见若善脸上挂着一丝的悲伤,却始终都没有看见眼泪。难道说楚国的王后无情无义,而她身边的侍女也是同样无情无义的吗?
若善此刻已经是背对着上官晴倾了,身子似乎有些微微地颤抖着,大概是已经哭了,却又不想让任何人瞧见到她那副悲痛的样子吧。
许久之后,若善这才冷冷的说道:“将若初的尸体包起来,丢到废园去吧。”
“是。”几位侍女拿着草席,三三两两的将若初拖去了废园。
“若是没有什么事情的话,奴婢得回去复命了。”若善并没有抬起头看着上官晴倾,只是微微地福了福身子,便离开了。
“此人以后小心对待。”上官师爷看着若善离去的背影,便凑近了上官晴倾的耳边,严肃的说道。
“师爷,你究竟是什么人?为何你……真的是未仆先知呢?”上官晴倾问道,一脸凝重的看着上官师爷,很想知道他究竟是什么样子的人物。
“老夫……何人……对侧妃来说重要吗?”上官师爷说着,又再走近了上官晴倾几步,“侧妃命中富贵啊,想必侧妃这一胎所怀的必定是小王爷。”
“真的吗?”上官晴倾一听,高兴的抚摸着自己的小腹,“师爷所说的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