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偶尔也有让上官晴倾给自己更衣,但是却不习惯其他人随随便便给自己更衣,若初这举动,似乎让司徒墨贤很不高兴。
“不用了。”司徒墨贤冷冷的回应道。
“殿下,您放心吧,奴婢可是会很认真的呢。”若初看了一眼大树,笑了笑便给司徒墨贤系上了腰封。
“本王说了,不用了。”司徒墨贤瞪着若初说道。
“是,奴婢知道了。”若初吓得连忙后退了两步,“殿下息怒啊,刚刚奴婢只是……是楚王安排奴婢来凝翠阁伺候您……和侧妃的,所以奴婢……”
“你出去吧。”大树见司徒墨贤不高兴了,便连忙让若初离开内屋。
若善福了福欠身,便连忙上前把若初给带走了,便小声的对着若初说道:“若初,你刚才那是干什么啊,要是你惹得殿下不高兴的话,小心大王要了你的命啊。”
“可能是我太心急了,想要伺候好大王的贵宾了吧。”若初自然是不会告诉任何人,自己喜欢上司徒墨贤的事情了,便一脸委屈的说着。
“哼……”上官晴倾见若善和若初离开了内屋,便低哼了一声,露出了嘲讽的笑意,嘴里喃喃自语道:“简直就是自不量力。”
从刚刚若初的举动来看,上官晴倾可以猜测到,想必若初是想要接近司徒墨贤吧,至于是不是楚王的安排,还是那若初自己的想法,上官晴倾倒是觉得,他们都是自不量力。
“殿下,您先用早膳吧。”上官晴倾回过神来,见大树已经给司徒墨贤更衣完毕了,便笑了笑看着司徒墨贤说道。
”司徒墨贤回到了上官晴倾的床榻边,轻轻地抚摸着上官晴倾的额头,温柔的问道:“倾儿,你还要再睡一会儿吗?
“不了吧,妾身无睡眠啊。”上官晴倾摇了摇头,便让福兰伺候自己起身。
“侧妃,您慢点啊。”福兰见上官晴倾准备起身,便连忙上前扶着,“侧妃,您现在一举一动,都得慢着点啊。”
“行了,本妃知道,不够有你福兰细心的伺候着,本妃很放心啊。”
上官晴倾越来越满意福兰的伺候了,虽然有时候还是很想让西施在自己的身边,可是人各有志,西施一直都很想变美,若是她真的能够变美了,只怕是留不住。
可是上官晴倾现在已经很满意福兰的伺候了,但是之前却答应福兰回到大周之后,要给福兰许配一门婚事的,既然答应了,那么就会做到的。
想一想,自己身边衷心的侍女,也就只有西施和福兰,可是她们都不能够再继续留在自己的身边,看来回了大周之后,上官晴倾得必须选一些侍女了。
要想选到一个衷心侍主的侍女,的确是有些难度吧,不过这是可遇而又不可求的事情,顺其自然便是,还有日久见人心才知啊。
“侧妃,奴婢先伺候您洗漱吧,刚刚若善和若初他们送过来的早膳,倒是挺不错的,奴婢看着都快要流口水了呢。”福兰已经扶着上官晴倾走到了铜镜前,便笑了笑说道。
“那待会儿你陪着本妃一块儿用膳吧,现在就让殿下先用膳好了。”上官晴倾笑了笑,然后见司徒墨贤似乎还在等着自己用膳,便说道:“殿下,您先用膳吧,待会儿妾身和福兰一块儿用膳。”
“好吧,本王肚子都饿坏了呢。”司徒墨贤点了点头说道。
“大树,你伺候着殿下用膳吧。”上官晴倾看着大树吩咐道。
“是,奴才知道了。殿下,奴才伺候您用早膳。”大树听完上官晴倾说的话,便扶着司徒墨贤走到了圆桌前,然后便给司徒墨贤布菜。
半个时辰之后,福兰已经伺候完上官晴倾洗漱和梳妆打扮了,便搀扶着上官晴倾走到了圆桌。此刻的司徒墨贤已经用完膳吧,便让大树陪同着一起去凝翠阁外面走走。
上官晴倾其实也很想随着司徒墨贤他们一块儿去凝翠阁外面走走的,可是又担心自己的身子太过虚弱了,怕走几步之后,又会影响自己肚子里的胎儿,于是只能够老老实实的先用了早膳。
“侧妃,您也想出去走走吗?”福兰看得出来,知道上官晴倾在凝翠阁里,肯定是呆不住的,便笑了笑问道。
上官晴倾正在用着早膳,听完福兰的问话,犹豫了片刻,笑了笑,看着福兰说道:“的确是有点儿想啊,要不待会儿福兰,你陪着本妃一块儿出去走走吧。”
“好的,侧妃您多吃一些啊,这里的早膳很是丰盛呢。”福兰点了点头回应道,便又继续给上官晴倾布菜。
上官晴倾突然放下了筷子,轻轻地抚摸着自己的小腹,心里暗暗的想着:“孩子啊,孩子,不知道我们何时才能够回到大周,虽然楚王与殿下的关系很大,他们是拜把子的兄弟,可是为何母亲我却总觉得不安呢?”
“侧妃,您怎么了?是不是早膳不合您的胃口呢?”福兰见上官晴倾突然放下了筷子,便疑惑的问道。
“不是的,只是本妃心里有些不舒服呢。”上官晴倾转头看了一眼福兰,摇了摇头说道。
“侧妃,您别想太多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