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王被上官晴倾突如其来的一个‘不’字给惊讶到了,他觉得上官晴倾这些日子以来,越来越奇怪,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与‘忘情水’有关系。
“大王,臣妾只是……”上官晴倾本来想开口说话的,却见梁王一个手势,便静静不语。
“好了,倾儿,你的身子还没有完全康复呢,你就好好歇息吧。”梁王笑了笑,看着上官晴倾说完,便给她盖好了被子。
上官晴倾是在五个月前服用的忘情水,而在她服用忘情水之前,因为一次失足摔倒湖中,小产之后身子就一直都没有完全康复,这让梁王很担心。
可是上官晴倾也记不清楚她是否怀有身孕过,只是会经常在梦中梦到自己怀过身孕,可是却小产。
“大王……”上官晴倾看着梁王走远了,发呆想着一些忧伤的事情,她很想去找梁王问个清楚,可是却一直都不敢开口。
“怎么了?”虽然梁王已经走出了昭纯宫,但是却可以听见上官晴倾在叫着自己,便连忙返回昭纯宫内,“倾儿,刚才是你在叫本王吗?”
“大王,倾儿想回家。”
上官晴倾也不知道为什么,因为她总觉得梁国并不属于她的家,她很想念某个地方,可是却想不起来,她认为也许梁王会告诉她。
“倾儿,你在说什么胡话,这里就是你的家啊,是不是这些日子侯美人为难你了?”梁国听上官晴倾说完,连忙跑到了床榻边,坐了下来,一脸凝重的看着上官晴倾问道。
“不,不是的,侯美人并没有为难臣妾,只是臣妾近日来脑子很是混乱,大王,您可以告诉臣妾一切过去的事情吗?臣妾真的很多事情都记不得了。”
“记不得也是一件好事啊,倾儿,你什么都不要去多想,你只要记得,你是本王的宠妃就是了。”
梁王并不希望上官晴倾记起过去的事情,他害怕上官晴倾会离开自己,即使是自欺欺人,他也绝对不会让心爱的女子离开的。
“大王,为何您不愿意告诉倾儿的过去呢?您说您爱着倾儿,可是为什么倾儿却不觉得大王您这是爱呢?”
上官晴倾本不想与梁王说这些的,因为她明白,如果真的与梁王摊牌了,那么在王宫里的日子,必定是不好过的。可是那毕竟是属于自己的记忆,上官晴倾不想就这样忘却。
“时候不早了,你好好歇息吧,本王还有其他事情要去处理。”梁王没有再回应上官晴倾的问题,此刻面无表情的看着她说道。
“大王……”上官晴倾叫着梁王,只是梁王已经转身离去了。
这一年来都是福兰在上官晴倾的身边,悉心照顾着,福兰从一个冷酷无情的宫婢,变成现在只于上官晴倾相依为伴,事事都为她着想。
每次福兰看见上官晴倾伤心难过的样子,心里也不好受,她其实很想要告诉上官晴倾真相的,可是梁王早就命令过自己,不论上官晴倾是如何知道真相,都不会绕过自己的。
“福兰……福兰……”上官晴倾朝着殿外,大声的喊道。
上官晴倾忍不住了,她现在头越来越疼痛了起来,脑海子出现的全部都是大周皇朝的场景,包括驸马府还有贤王府的画面。
“奴婢在的,奴婢在的,不知道王妃有什么吩咐吗?”福兰连忙跑到了内殿,见上官晴倾难受的样子,便连忙说道:“王妃,要不要奴婢去请御医来呢?”
“不要了,本宫现在只是头疼,这一点儿头疼还是可以忍受的了,本宫叫你进来,只是想与你问话罢了。”上官晴倾定了定神,便看着福兰说道。
“不知……不知王妃想要问福兰什么呢?”看着上官晴倾的样子,福兰突然显得有些心虚了起来,“若是王妃想要问什么,奴婢知道的话,一定会如实禀告的。”
“好,很好,本宫要的就是你这句如实禀告!”上官晴倾听完福兰说的话,满意的点了点头,“对了,你之前告诉过本宫,从本宫进王宫起,你就一直在伺候本宫了,那么你知道本宫的身世吗?还有本宫的家人。”
“啊?王妃为何突然问起这个?”
福兰连忙低下头去,不敢再看着上官晴倾眼睛,她知道上官晴倾如此聪明,若是自己的一个眼神,说不定真的会被上官晴倾给看出什么异端出来。
“福兰啊,你过来吧。”上官晴倾半靠在床榻上,见福兰低着头,便朝着她招了招手,“来到本宫这里。”
“是。”福兰缓缓的走近了床榻边,这才微微地抬起头,“王妃,您还是别问了,福兰不会说谎,若是说出了什么,让大王和王妃您不高兴了,奴婢的脑袋恐怕就保不住了。”
上官晴倾笑了笑,她并没有想要去为难福兰,但是从刚才福兰看着自己的眼神,就已经明了了,这其中一定是有什么不可告诉自己的事情吧。
“大周皇朝……”上官晴倾试探性的说出了大周皇朝,她想要看看福兰会有什么样子的反应,“本宫与大周皇朝有没有关系呢?”
“王妃,奴婢不敢说,也不能说。”福兰连忙跪拜在了床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