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墨贤并不知道上官晴倾被关在哪一间屋子,刚才侍卫收了自己好处之后,也没有把话说清楚,害的司徒墨贤和大树已经找遍了好几个地方。
刚才若不是收买了那个侍卫的话,想必现在司徒墨贤也只能够在城门口外面干着急了。
“王爷,有人叫您啊。”大树仿佛听见有人在叫着司徒墨贤的名字,这个人的声音很像上官晴倾,便连忙告诉了司徒墨贤。
“嗯?是从哪里传来的声音呢?”司徒墨贤并没有听见有人在叫着自己,转头看着大树问道。
“贤王爷,晴倾在这里呢?”上官晴倾刚才叫着司徒墨贤的名字,这才改口叫贤王爷了,只是刚才自己的叫声有些小了,想必司徒墨贤一定是听不见吧。
“晴倾。”司徒墨贤由着大树带路,已经朝着隔离的屋子走去了,果然看见有一间屋子,上官晴倾正站在屋子内的小窗口边上,司徒墨贤便说道:“晴倾,我来救你了,你别怕啊。”
司徒墨贤赶到了隔离的屋子前,见门是被锁住的,示意大树赶快把门给打开。
“贤王爷,晴倾是不是在做梦呢?您真的来救晴倾了对不对啊?”上官晴倾这才露出了笑脸,看着司徒墨贤问道。
“当然了,晴倾,你不是在做梦啊,本王来救你回去了,本王这一次来要把严王爷所做的恶行全都拆穿。”
司徒墨贤见上官晴倾一副憔悴不堪的样子,便是非常的心疼,巴不得现在就冲进屋子里保住上官晴倾。
“砰——”
门已经被大树给打开了,司徒墨贤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冲到上官晴倾的面前,两个人相视对望着,谁也没有先开口说话,上官晴倾忍不住落下了眼泪。
“王爷。”上官晴倾微微地垂下头,擦了擦自己眼角的泪水。
“傻瓜,本王这不是来救你了吗?你干嘛还哭啊,你可是坚强打不死的上官晴倾啊,别哭了啊。”司徒墨贤见上官晴倾的眼泪一滴滴的落下,便笑了笑说道。
“王爷,晴倾没用,晴倾是被人陷害的。”上官晴倾这才抬起头,看上司徒墨贤说道,“王爷,晴倾没有得鼠疫,还有啊,这间屋子里的百姓们也都是健康的,那些得了鼠疫的人,已经被严王爷给活埋了呢。”
“本王刚才得知了。”司徒墨贤一眼扫过这间屋子里的所有百姓们,最后把目光停留在了杨太医的身上,“杨太医,本王这次也带了一名太医来甘肃玉门,你与陆太医一起给这些百姓们把脉,确保他们没有得鼠疫,本王便放他们出来。”
“是。”杨太医刚才看见上官晴倾和司徒墨贤这副亲近的样子,心里倒是有些不舒服,但是很快就回过神来,躬身回应司徒墨贤。
“大树,陆太医去了哪里?”司徒墨贤转身的时候,只看见大树站在自己的身后,却也没有看见陆太医,便疑惑的问道。
“这……奴才刚才也在找陆太医,看来是刚才在路上的时候走散了吧。”大树听了司徒墨贤说的话,也看了看四周,果然是没有看见陆太医的人影啊。
“贤王爷,下官好找啊。”陆太医刚才找了很久,这才找到了一间屋子,走进去一看,司徒墨贤和大树都在,而上官晴倾也在这间屋子。
“陆太医,你与杨太医今日的任务就是给这些百姓们把脉,确保他们是健康的,再一一的放他们出去。”司徒墨贤看了看陆太医,再看了看杨太医吩咐道。
“是。”陆太医听了司徒墨贤的吩咐,连忙躬身领命,“贤王爷,下官给晴倾小姐先把脉吧,晴倾小姐已经被关在这里这么多天了。”陆太医说完之后,便先给上官晴倾把脉看诊。
这几日在这间屋子里,杨太医每日都给上官晴倾和西施把脉,她们两个人都是健康的,所以上官晴倾也很放心了。
“陆太医,我应该没有大碍吧,只是这几日呆在这里,感觉非常的不舒服呢。”上官晴倾见陆太医认真的给自己把脉,便笑了笑问道。
“想必这几日杨太医也有给晴倾小姐您看诊吧。”陆太医点了点头,便看着上官晴倾说道。
“是的。”上官晴倾点了点头,然后转头看着司徒墨贤,“贤王爷,好在您今日赶到的,若是在让晴倾呆在这里的话,晴倾真的害怕自己会死在这里。”
“晴倾小姐,您是不知道啊,王爷刚刚康复可以下床,就说要到甘肃玉门来找晴倾小姐您了,当时王妃一直阻拦着王爷呢。”大树看着上官晴倾说道。
上官晴倾早就猜测到了,如果司徒墨贤想要来甘肃玉门找自己的话,秦灵燕肯定是会反对的,不过秦灵燕可是要被禁足一个月的,在这一个月她一定是得老老实实的,不敢生事了。
“晴倾,这次我们回去之后,本王就向父皇请求赐婚。”司徒墨贤见陆太医和杨太医都在忙着给其他人把脉看诊,便牵着上官晴倾的双手,深情款款的说道。
“王爷,晴倾……”
上官晴倾本想说话的,却被司徒墨贤给打住了,“你什么都别说,一切都让本王做主就好了,本王知道,你呆在贤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