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的道路,她肯定是会害怕的,但是她今晚却一点儿也不觉得害怕。
“四小姐,您是来祭拜五姨娘的吗?”
守在灵堂外的陈伯见上官晴倾来到,便躬身行礼。
“陈伯,今日是我亲娘的忌日,可有其他人来祭拜过吗?”
上官晴倾本不想问的,但还是问了陈伯,因为她想知道,上官家里的人,到底有没有人会跟自己一样,想念亲娘。
“早上的时候四姨娘来过,大夫人也来过,还有二姨娘和三姨娘也来过,其他人嘛……好像就没有了。”陈伯在回应上官晴倾的时候,似乎还有些犹豫,好像有人来过,可他却有所隐瞒。
“嗯,我知道了,这里没有你的事情了。”上官晴倾心底不由的觉得冷笑,没有想到上官正德居然没有来灵堂。
“是,四小姐。”陈伯点了点头,便给上官晴倾引路。
上官晴倾大步大步的朝着亲娘的排位走去,眼眶里还含着泪水,呆愣的望着——上官五姨娘的五个大字。
上官晴倾已经站在了五姨娘的牌位前,喃喃自语道:“娘……女儿倾儿来看您了,女儿很想念您啊,您在天上过的好吗?”
灵堂四周白色的帷幕,白蜡烛上的火焰如同鬼火般诡异,阴风抚过,烛光摇曳。
上官晴倾缓缓地跪拜了下来,给五姨娘磕了几个头之后,便抬起头看着五姨娘的牌位,心里对上官正德和大夫人更是痛恨。
无时无刻,她都讨厌上官一家人的虚情假意。
如果不是因为他们的虚情假意的话,如今的上官晴倾又怎么会变得工于心计,处处都防范着自己最亲的家人呢。
上官晴倾的心情越来越沉重,有人说时间可以冲淡一切,甚至可以冲淡情感与悲伤,可是却无法冲淡上官晴倾对自己亲娘的思念。
这些年来上官晴倾对亲娘的思念丝毫没有减少过,反而随着时光的流逝愈发更加强烈了。
每当上官晴倾看着五姨娘的画像,五姨娘的影子就会常常在上官晴倾的脑海里萦绕,每当她孤独和无助时,她就会常常想起亲娘,就会勾起她对亲娘的深深眷念。
上官晴倾不明白,为何上官正德会如此的无情,似乎这些年来,都很少从上官正德的口中,听他提起过五姨娘的什么事情,也许他是因为大夫人的原因吧。
望着蜡烛就快要烧光了,上官晴倾嘴角莫名的露出了一丝,寒冷的笑意。
“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炬成灰泪始干……”这句诗词仿佛就像似形容五姨娘临终前的样子。
上官晴倾擦了擦自己眼角的泪水,缓缓站了起来,一步一步地走到了五姨娘的牌位更近一步,用衣袖,轻轻地擦了擦牌位上的灰尘。
“娘,您在天上看着倾儿吗?倾儿不相信娘的死因,不过请您放心,若是女儿查出来你的死因,必定会替您报仇的……”
上官晴倾淡淡一笑,将自己的脸颊靠在了五姨娘的牌位上,轻轻地蹭了蹭。
风不停的吹袭着,似乎灵堂里的蜡烛要被熄灭似得,白色的帷幕被吹的随意摇摆着。
上官晴倾感觉背后一阵凉飕飕的感觉,侧脸看去,只看见帷幕摇摆着,仿佛可以看见一位仙女般女子的身影。
“娘……是您吗?是您吗?您来看倾儿了对吗?”
上官晴倾转身看去,刚才的影子却又消失不见了,难道是因为她太过思念五姨娘了吗?
上官晴倾摇了摇头,重新把五姨娘的牌位放回了原位,再次鞠躬拜了拜:“娘,您安歇吧!女儿重活一次,绝对不会再像前世那样惨死了,您就在天上等着看大夫人和上官晴婉的报应吧。”
刚刚要把牌位放回原位的时候,上官晴倾发现了一个奇怪的东西,“咦?这是什么?”
上官晴倾先把五姨娘的牌位放在了一旁,拿起那个奇怪的东西,仔细一看,这不是小人吗?上面写着的是五姨娘的生辰八字。
上官晴倾一惊,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居然有人用巫术诅咒自己的亲娘。
看着小人上面的笔迹,上官晴倾可以知道,那一定就是大夫人的字迹了。
原来这些年,大夫人一直都在用巫术,没有想到大夫人诅咒已经死去多年的五姨娘不得安宁,还诅咒上官晴倾,这简直就不可饶恕。
上官晴倾紧紧地握着小人,眼神充满着对大夫人狠狠的恨意。
所有的恨,集于一时,终于激怒了上官晴倾,她看着天地,大声的喊道:“娘啊……您看看啊……司徒金燕居然这样对您……女儿一定会让她们母女不得安宁的。”
笑脸和眼泪一同浮现在上官晴倾的脸上,“司徒金燕,你动谁都可以,但是绝对不能够这样对待我的亲娘。”
幻云是知道上官晴倾今晚要去灵堂祭拜五姨娘的,本来是要陪同着上官晴倾一起去的,可是去了上官晴倾的闺房又找不到人,幻云便到处寻找着。
左思右想,最后才想起来上官晴倾大概是一个人去了灵堂吧。
“四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