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个到底是怎样的缘分呢?慕小夏忘记了当年他对她的伤害,但是对于慕望皓的父亲似乎记得清楚,那说明,那个人在慕小夏的心中还是很重要的!
而他在期初竟然猜度慕小夏和ROY,但是那个ROY的确有可疑之处,现在想想,那时候,怕是ROY一直陪在慕小夏身边吧,也难怪慕望皓对ROY也是一脸的崇拜之情。
他应该恨慕小夏的,恨她没有一开始就告诉他事情的真相,总在让他猜测,慕望皓的事情如此,ROY的事情也是如此!
只是他不知道,慕小夏跟慕望皓的父亲在一起,是不是因为他曾经对她伤害太深,所以她才会选择这一步路?
那时候糊涂麻痹的自己甚至都没有想起,他和慕小夏在富士山竟然也有过一次亲密接触,是为了减少自己的愧疚感?还是为了忽略他曾经的混蛋?
“你还记得当年发生的一切?”欧寒阳将慕望皓轻轻放在床上,拉着慕小夏的手问起。
现在才知道,当年的一切不是慕小夏在逃避,他也在逃避!
选择忘记是唯一可以逃脱良心追究的责任!
啊?慕小夏拍着慕望皓胸膛的手轻颤抖了一下。
对哦!她是不记得当年的事情的!怎么就突然说起了呢?
“是的,有些事情慢慢的就在脑子里回笼,有时候,会想起一些事情……由开始的模糊到后来的渐渐清晰……本来就是自己的事情,大概还是没有忘的彻底吧?”慕小夏揉着自己的脑袋,大概是今天在外面呆的时间太长,竟然有些头痛。
偏头痛,她的老毛病,发作的时候要命的痛,太阳穴的地方,脑袋里面就像是一把锤子在撞击,轰隆轰隆……响个不停!
“怎么了?”欧寒阳看到慕小夏的表情,担心的追问。
慕小夏渐渐的展开皱着的眉头,轻轻的微笑,“没事,就是头有点痛,可能是今天在外面着了凉!”
这会儿头痛已经连着整块额头,还有左眼,以及左脸颊,整片都在痛,就连眼睛都有些睁不开。
“是因为想事情太多了吗?你乖乖的躺在床上,我去给你拿感冒药!”欧寒阳将慕小夏抱起,放到了卧室的大床上,这便焦急的要去找药吃。
慕小夏拉住了欧寒阳的手,“睡一觉也许就没事了,我多喝开水就是!”
“哪怎么行,头痛要人命,你必须吃药,然后睡一觉!不行,我叫徐明义过来!”欧寒阳打断慕小夏的话,坚持要去找药。
慕小夏不得不皱起原本就不太舒服的额头,这个人怎么这么执拗呢?他还是没想到吗?“怀孕的人不能随便吃药!”
这下应该明白了吧?这个什么都不懂的准爸爸!
啊!
欧寒阳懊恼的捶打着自己的脑袋,“哪怎么办?你总不能这样承受痛苦吧?我还是把徐明义叫过来,好知道哪些药可以吃……”
“这么晚了……也不是痛的厉害,明天早上如果还痛,我们就去医院。”慕小夏拉着欧寒阳的手,放到自己的额头上,“帮我捏捏吧,捏捏会舒服些!”说着把自己的身体挪了挪,整个人躺在了欧寒阳的腿上。
是痛!真的在痛!
左半从头顶到下巴,整个都在痛,额头里面的血管噗通噗通跳的厉害,左边的脸颊和下巴似乎是麻木了,正个左半部分都有些无法控制的麻木的痛。
如果可以吃一包药就好了,最起码她可以安心睡一觉,现在她连觉都睡不着,还要害欧寒阳担心。
欧寒阳在对慕小夏的执拗时总是没有办法,他不希望她受半点儿委屈,却又无法替她分担这些痛苦,无奈而痛苦。
“好些了吗?”大手轻轻捏着慕小夏太阳穴的地方,一遍一遍,不厌其烦,大概是手上传来的力量抵消了些慕小夏脑袋中不舒服的疼痛,所以感觉会好了一些。
“嗯!”慕小夏回头,双手搂着了欧寒阳的腰身。
其实痛还在!只是现在的痛有这样一个男人陪着她,即使再痛,也不会觉得孤单难受。
不同于以前,她的痛!只能一个人承受!痛在身上,更痛在心里,没人照顾,没人关心,多大的苦,多大的痛,都只能一个人默默的承受!
“孩子?”欧寒阳不知道如何开口,他不知道一个女人怀着孩子到底有多辛苦,但是单单今天看到慕小夏因为孩子不能吃药只能忍受身体的痛苦时,他心里还是无比震撼,身为一个母亲,慕小夏真的很伟大。
她不惜自己原本就不舒服的身体,为他孕育孩子,不说一句疲累的话,这大概就可以抵消之前他所有的怀疑情绪了吧?
“孩子?”慕小夏一时没反应过来,“孩子很好,放心!”
“可是你?”
“我也很好!如果你实在不放心,我们明天去医院,嗯?”慕小夏拉着欧寒阳的大手,将她的小手放在他的大手之中,一根指头一根指头比划着,他的掌心很温暖,大大的,包容了她的小手,他的手指细长而有力,是她喜欢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