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液体顺着喉咙灌下去,缓缓地流进胃里,能瞬间带给她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和喜悦,仿佛一瞬间忘了所有的忧愁和烦恼,那是一种超脱一般的满足和欢愉。
而这种**在与日俱增,她无时无刻不再期盼着,一想到马上就要喝到牛奶,她浑身的血液都在咆哮,激动的神智微微有些错乱,那种渴、望让她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在痒痛的感觉,但却犹如隔靴挠痒,根本无法在本质上祛除。
沈溪喝着保姆递上来的牛奶,感受着那种空前的快感时,也渐渐地觉得有些不对劲,她叫过保姆,吩咐说,“你给我喝的牛奶是什么牌子的?”
“没有牌子啊,是少爷拿来的,就在冰箱里,说您想喝的时候,让我给您热热。”保姆解释说。
“那你去一趟超市,把每一种牌子的牛奶都买回来……”她又说。
保姆点点头,然后解开了围裙,拿了钱出去。
片刻后,保姆提着一大包的牛奶回来,沈溪每样都喝一口,却没有一种能在她身体里产生相同或类似的功效。
望着那一大堆的牛奶,沈溪开始怀疑,白慕辰给她准备的牛奶里面到底隐含了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