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她,做梦!”
“我们裴家花钱买回来的女人,我愿意怎样对她,是我的事情,与旁人无关……”
……
还有那最后一句,“如果你能成为她的男人,让她别总这样天天缠着我,也未尝不是件好事啊,随便你们……”
现在想想,真有种追悔莫及的感觉,怎么能说出那种话呢?这真的是他的本意吗?他存项想赶她走?不会吧!
还是说,这么长的时间里,云乃这个女人,潜移默化的在影响着他,而他自己却毫无擦觉!那么没防备的就说出这种伤人心的话,又到底是对是错。
将车停在市中心的娱乐街附近,旁边正好是一家酒吧。
没有泊车小弟上前,他只有将车停在路边,站在酒吧门口,看着上面有些老旧的牌子,写着‘新月亮酒吧’,他沉默了半晌,终于还是迈步走了进去。
坐在吧台上,一杯接着一杯的喝着威士忌,面无表情,不动声色,任凭身后舞池狂欢,耳边嗨歌不断,调酒师见他不一会儿的功夫就喝了一瓶的威士忌,想要劝他,却又不知如何开口,见他面色红润,一点也不像醉酒的样子,也只好话到嘴边又收了回去。
“再拿一瓶!”他忽然吩咐说。
服务员按吩咐又拿了一瓶,裴侑年倒在酒杯里,看着琥珀色的液体,充满了整个杯子,他微微抿唇,仰起头一饮而尽。
“喝这么多的酒,裴总,有心事?”忽然,一道好听的女人声从身边传来。